东京都立大学医院在千代田区,距离桐原裕寻租住在新宿区的住所大概有半个小时的路程。
乘坐地铁的话大概只要十五分钟。
不过地铁的滋味确实不太好,桐原裕寻不太喜欢。
所以这一个星期的时间他都是步行上下班。
路过水道桥时他在路口的便利店随便买了两个日式红豆面包。
靠在路边的栅栏上看着水里不知名的水鸟。
也许叫白鹭或者其他什么东西。
桐原裕寻也不知道,只是觉得这些鸟长得可不怎么好看。
他伏在栏杆上,无意识地将红豆面包掰成小块,一点一点放进嘴里咀嚼。
还是吃不惯,这东西对他来说太甜了。
「唉!已经七天了。」他看着河道边的芦苇叹了一口气。
这里就是他穿越的位置。
芦苇还有他压过的痕迹。
很幸运他会游泳,而这里的河岸也不算太高。
那天之后他每一天都要过来看看。
万一回去了呢。
呵呵,虽然这个想法不太现实。
迎着微风,桐原裕寻将最后一块面包塞进口中,算是吃完了今天的晚餐。
红豆面包虽然能填饱肚子,可他还是很想吃肉,奈何他现在的条件并不允许。
原身的母亲在他十二岁的时候患了重病,即使经过长达一年的治疗却还是撒手人寰。
至于是什么疾病桐原裕寻也回忆不起来,只记得这件事情给前身埋下了一颗学医的种子。
好在桐原家是华族,父亲的工作也不错能够供得起桐原裕寻学医。
难绷的是父亲也在他上大学的第一年因为车祸去世。
整个家族只留下桐原裕寻一个人。
靠着父亲留下的积蓄,以及车祸的赔偿金,他勉强读完了六年医学。
好不容易毕了业,钱也没有了。
但只要他按照正常的剧本这就是一个从底层不断向上攀爬的逆袭故事。
可就在这个紧要的关口,又因为原身自己作死,被吉冈教授下放到了法医教学室。
现在前途一片灰暗了。
其实白石葵在这里只是一个很小的因素,即使没有白石葵的出卖,原身将举报材料交上去也不会翻起一点水花。
不过下场应该会更惨吧。
但是这并不能阻止他讨厌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此时应该还在情侣酒店吧?」
桐原裕寻当然不会去。
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着实没什么意思,在路过六丁目的时候他将钥匙放在了垃圾桶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