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边的水鸟随着桐原裕寻靠近振翅飞起,落到远处继续进食。
河岸边尽是淤泥桐原裕寻只是走了几步便有些走不动路。
他将鞋底蹭在翻起的碎石上,几下便刮个干净。
白鹭与乌鸦不同,不是食腐的鸟类,一般都是以小青蛙和鱼类为食。
能将这条断臂衔上来大概是因为手臂上有小鱼游过,在捕食的时候鸟喙戳中了手臂。
桐原裕寻低下身子仔细打量着这个被遗弃在石头缝隙中的手臂。
断口朝上,像是被硬生生掰断的拖布杆一样,可又没有一丝丝的碎肉粘连在一起。
骨骼也如同是被锤子或者斧头一样的钝器锤断的。
「好奇怪啊!」
桐原裕寻法医病理学精通带来了无数关于尸体与伤口的记忆,可却没有能和现在这个断臂对上的情况。
一时间激起桐原裕寻的好奇心。
可惜他上班并不积极,也没有带橡胶手套和口罩,不可能上手翻动。
好在这断臂还算是新鲜倒也没有什么异味。
「有一些水肿,没有发生溃烂,淡淡的青灰色是因为死亡时间不久吗?断口处也没有出血以及组织收缩,看来是死亡之后分的尸。」
桐原裕寻的目光在断臂上游离,心中不断盘算。
即使是这个时间碎尸案也是大案子了,碎尸者的目的一般都是为了掩盖死者的身份。
碎尸者的心理素质也远超同类案件的凶手,一般情况下都具备一定的反侦察手段以及高超的心理素质。
加上犯罪者总是喜欢故地重游的习惯,也许抛尸者就在这附近看着。
「麻烦了呀!」
「是因为尸体被冲到岸边了吗?」
正在桐原裕寻为自己的莽撞哀怨时,一个清脆的女声在他身后响起。
桐原裕寻猛地回过头,发现自己身后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一个女人。
女人看起来大概二十五六岁,一头淡棕色的齐肩短发,发尾微微卷起披在肩头。
额前几缕发丝垂落,面色皎白,一双眼睛水汪汪的,嫣红的嘴唇不知道用的是什么口红看起来恰到好处。
上身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一抹白皙随着风吹动领口若隐若现。
并且桐原裕寻是蹲着观察断臂。
他的视角落下刚好对视在了女人被牛仔裤紧紧裹着的大腿。
脚上的高跟鞋能走到这个位置十分不易,此时正在碎石上蹭着脚下的淤泥。
「还真是麻烦。」
几下将脚底附着的淤泥蹭干净,森川寻的眼角的余光注意到了桐原裕寻的眼神。
该死,为了透气刚刚在河边将衬衫的扣子解开了,这个家伙是变态吗?
竟然一直盯着自己看?
她自然的擡起手在桐原裕寻的注视下将领口的扣子系好。
却发现桐原裕寻的视线已经移到了自己的下半身。
看的森川寻有些局促,可是自己也不可能低下身子将自己的脚背盖住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