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哈科大开学还有一周的时间,这天早上,正准备跟老妈上街去买几身新衣服,结果一通电话打了过来。
“喂?哪位?”
“华!华仔!不好了!,老张,老张头他,他.....!”
听到电话那头蚊子慌张的口气,心里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师傅他怎么了?!你倒是说啊!”
“老张头他,他失踪了!”
“什么?失踪了?”
“对啊,人突然就不见了了,我山上村里都找遍了,也不见人影!”
“先别说了,我现在就过去!”
挂了电话,我和老妈简单说了两句就冲出门打车到了汽车站,坐上了回村里的客车,一路上我都在想着临走前师傅跟我说的那些话。
“难道真的像师傅说的?师兄回来报复师傅了?不是!一定不是这样的!那师傅能去哪呢?会不会师傅发现了师兄的踪迹,去找他了?嗯,一定是这样的,一定是这样的!”
到了村里已经是下午一点了,来不及喝水吃饭,我急忙跑到蚊子家,拉着他往师傅家跑去。一边跑我一边问着蚊子。
“什么?前天人就不见了?”
“可不是,从你回去之后,这老张头就很奇怪,之前从来不见他在村子里溜达,你回去那天晚上,我在屋外乘凉,看着老张头从我家门口走过去,我叫他也不理我,这老头之前脾气也怪,我也就没多想。我记得是这周二吧,晚上我去村口小卖部买烟,又看到老张头了,就在那村口站牌跟什么人说话。”
“那你看清这人长啥样了吗?”
“没有,那人穿了个黑色帽衫,把脸遮的死死的,不过他很瘦,比老张头还瘦!”
听了蚊子说的这些细节,我有种预感,这个黑衣人很有可能该就是张天明,而师父的失踪肯定也跟这个黑衣人有关系!
“那后来呢?后来还发生了什么?”
“然后就是三天前了,那天早上我出门就看见大门口的地上有封信,我拆开看,是老张头写给我的信,让我中午去他家里拿葫芦,我也不知道那是啥东西啊,也没当回事,我就晚到了会,结果去了就不见他人。我以为这老头生气了,我就在他家门口等他,到了晚上也没回来,然后我就回家了,想着第二天早点去给他道个歉啥的,结果第二天大早上我就去了,等了一天还是没人,第三天也是,然后我就有点慌了,就赶紧给你打电话!”
师傅信里跟蚊子说的那个葫芦肯定是净宝葫芦,应该是他老人家发现自己有危险,想把这葫芦交给蚊子,让蚊子再转交给我。
“那报警了吗?”
“还没呢,我感觉这事挺怪的,我也没跟别人说,寻思等你来了在做决定。”
“嗯,我们还是先去师傅家看看!”
我们一路跑到了师傅家,进了院子后发现并没有什么两样,也没见到血迹或者打斗的痕迹,堂屋、卧室、厨房、厕所能看的都看了一遍,也没发现什么异常。
“太奇怪了,这不像是师傅的作风啊!”
就当我还在为屋内没有找到线索而苦恼时,脑海中响起了胡晶晶的声音:
“天华哥哥,你快进入魂境!这里有线索!”
多亏胡晶晶的提醒,我怎么会没想到魂境呢?师傅要是留有线索,那肯定不可能留在表面上,想到这,我连忙入定,进入魂境。
魂境内外的景象大相径庭,魂境外根本看不出端倪,而魂境内,只见堂屋的正中央漂浮着一个大大的红色的蒲扇印记!这个印记我怎么会不记得?
“张天明!这一切都是张天明干的!”
我的愤怒在魂境内回荡,把蹲在卧室内找什么东西的胡晶晶吓了一跳。
“啊!天华哥哥,你吓死我了,不要管那个记号了,天华哥哥,你快来看这个!”
走到胡晶晶身旁,发现她正蹲在地上抠着什么。
“胡晶晶,你抠地干嘛?这里有啥啊?”
“天华哥哥,你仔细看看,看到什么东西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