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奔到一个痰盂处,大吐特吐了起来。
小叮当给他倒了一杯清水,摇摇头说:“搞什么啊?怎么我每次来,都看到你在瞎折腾?就不能开心点吗?”
东方不败看到这个活泼的“开心果”,觉得心里好受了些,拍拍他的小脑袋,说:“你又偷跑出来了?不怕回去你叔叔责怪你?”
小叮当吐吐舌头说:“他呀,现在成天和那些什么星君啊什么大仙啊在一起,尽是些胡子老长老长的老头儿,要么下棋,要么喝酒,还老是废话多得来,我哪受得了?只好溜出来玩玩,不然真要闷死了。”
小叮当油亮亮的嘴巴飞快地开合着,说:“东方叔叔,你这里好,我最喜欢来玩了,就是你别老是……”
小叮当偷偷瞄了一眼脸色迅速暗沉的东方不败,狠狠地扯了一口烤鸡,说:“林枫这个混蛋,躲哪里去了?也难怪东方叔叔你生气,来,咱们就把这只鸡当作他,咬他,咬他,最后把他吃了,消消气!”
东方不败终于笑了,接过小叮当扯下来的一只鸡大腿,意思意思同仇敌忾之心。
小叮当老气横秋说:“其实吧,我叔叔老说,有缘份的话,不管多晚,该见面的时候自然会见面,没缘分的话,就算是面对面也不认识啊。所以啊,你就别老是愁眉苦脸的了,他是你命里注定的人,早晚都会出现的。真要说起来,我老叔这一回总算办事还靠谱,叫林叔叔投了个几乎一模一样的身子,要不然,更加是大海里面捞根针了,叫咱们往哪里找去!不过,再多的打听,不管我怎么威逼利诱,老叔是打死也不肯说了,就拿一句话当挡箭牌:‘天机不可xie露’。我就闹不明白了,他反正xie都xie露了,xie一半算怎么回事?就不肯叫人知道个痛快!老头子到底麻烦,又爱故弄玄虚,做了神仙的老头子尤其麻烦!”
听了小叮当可爱的吐槽,东方不败不禁笑了起来,心里的郁闷被驱散了许多:这孩子刚刚来的时候是调皮不服管教,但是时间久了,处出了感情,还真是体贴人心呢。
小叮当说:“哎,还有啊,林叔叔老是找不到会不会是那个杨莲亭从中作梗?说起来,东方叔叔你可要小心他了,这人看着就不是好人。还有,昨天我进来的时候看见他好像在mo你的脸,当时我还问他来着,他就狡辩说只是想试试看你发烧没有,我去他大爷的!”
东方不败的脸一下子黑得跟锅底似的,咬牙说:“他好肥的胆子!”
小叮当眼珠骨碌一转,献计说:“我可没有乱说啊,不过当时他背对着我,我也没看真切,不知道他到底伸出爪子去没有。不然这样,东方叔叔你试试他。今天又找个借口把他招来,说几句比较那什么的话,哎呀,就是那种,你懂我的意思……懂了?好,我接着说……如果他是正人君子的做派呢,那就算我看走眼了,如果他跟恶狗扑食一般呢,就说明……嘿嘿……我小叮当的招子还是很亮的呐。”
东方不败揉揉他的发顶,心想,小叮当人小鬼大,尽管玩心重了点,出的主意倒不算太馊,真可以叫那杨莲亭自己就显出原形来。
不过,话到嘴边,却不是夸奖,变成了:“小叮当你要多读点书才行啊,成语不会用别乱用啊。大海捞针也不知道,还有,什么是‘恶狗扑食’啊,杨莲亭是恶狗没错,我可不是他的什么食物,再说,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狗改不了……,你这不是绕着弯子骂我吗?哼,敢骂我?看我怎么治你!”
说着,东方不败就将小叮当的头发揉成一个鸟窝,还使劲揪着人家的嫩脸蛋得意地笑。
小叮当虽然口里骂着东方叔叔是“大坏蛋”,不过看着他终于开心了,倒是心里挺欢喜的。
次日,杨莲亭又蒙教主传召,战战兢兢地进去,就再也没出来了。
少顷,东方
不败出来,轻轻击打了一下手掌,对着赶来的下仆婢女说:“杨莲亭办事拖延,还忤逆犯上,由本座亲自出手制服,现在叫上官云来处置!”
等人散开后,小叮当吐吐舌头,说:“看来看命相的人说的没错,小爷我真的长着一双慧眼,眼明心亮,又叫我说中了,嘿嘿。”
东方不败叹气说:“你真是个鬼机灵,难怪是小狐狸。”
上官云来了之后,东方不败声色俱厉地数落了一通杨莲亭的罪状,尤嫌不够,又命上官云草拟出十八条罪状加证据,将在三日后的教内大会上判定落罪,公开执行。
三日后,被历数二十条罪状(多了两条教主更喜欢)兼铁证如山的杨莲亭被处以凌迟极刑,连尸首都喂了一群野狗,倒是叫教内那些被他欺压的人狠狠地鼓掌欢腾了一阵子。
又几日,传来消息说日月神教这段时间因为任我行失踪和白道多有交手,摩擦不断,最近,在外行走的几大长老居然被崆峒派掌门诱至一处山谷之中捕杀殆尽,算是东方不败上台以来发生的最严重的事件。
东方不败顿觉面上无光,本来他登位以来,放出虚假消息说是任我行被白道剿杀,打着为前教主报仇的幌子与白道起了几次冲突,因为事实真相自己心里有数,也就没有下狠劲去整治白道,谁知道一疏忽竟然叫白道钻了空子,出了这样的大事,不把崆峒派灭了怎么对得起几位长老的家属,也显得自己倒比任我行没能耐了,岂不堕了威风?不过,崆峒派是个纵横武林上百年的大派,门下弟子众多,也不乏好手,兼之地利,倒是不好对付。于是,东方不败牙一咬,一不做二不休,要做就做到最好,当即决定带着亲随们下黑木崖一趟,亲自将崆峒派挑掉。
小叮当听了却笑嘻嘻地说:“什么挑掉崆峒派啊?我看你是想你家汉子想疯了吧?要自己出去找就直说嘛,遮遮掩掩地当我猜不到么!”
东方不败扭着他的脸蛋,亲昵地说:“胡说!话说我下崖去了,你留在这里做什么?赶紧回家去吧。”
小叮当却认真地说:“你走了,我越发要在这里帮你们守着摊子啊,别叫人家趁机撬了去。”
东方不败“噗哈哈”地笑,说:“得了吧,就你?真要有什么,你小胳膊小腿地,顶什么事?”
小叮当挺起小x_io_ng膛,说:“管理,靠的是脑子,可不是拳头硬。”
东方不败凝神看了他一眼,问:“有点道理。好吧,我将贾布和上官云两人留下,你有事可以和他们商量。”
东方不败又叮嘱他说:“没事就回家里玩儿或是看看书,别到处瞎转悠,给我惹事。那个任盈盈,你看不惯她,也别捉弄她,听见了没有?”
小叮当脸上绽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说:“哪能呢?好男不和女斗,我才懒得浪费精力去捉弄那个丫头片子呢!”
小叮当心底却偷笑着想:是不是你看她不顺眼才专门提醒我的啊东方叔叔,好个鬼心眼的大人,我是不会辜负你的期望的哟!
左冷禅虽然只能算是个江湖草莽,但是因为肚子里有几分墨水,加之现在他不光是嵩山派掌门,更在五岳剑派中一枝独大,并骄矜自傲,以名门自居,是以家里的规矩也大,不像是江湖人士的做派,倒好似仕宦人家一般,两个儿子见了父亲,都要毕恭毕敬地行大礼。
这日,父子三人一起用早饭。寂然饭毕之后,左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