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的小孩给我起外号叫我‘豆芽菜’,我爹妈为了叫我长胖点,就索xi_ng叫我‘冬菇’,希望我将来长大了跟冬菇一般富态,可惜,我还是辜负了爹妈的期望。”
话虽然如此说,东方不败可一点也不觉得自己的体形有什么不好,瘦是瘦,有肌肉啊。
左思齐认真地看了看东方不败,点点头说:“其实你的身材蛮好的,属于是富态的豆芽菜,苗条的冬菇。”
东方不败笑喷,骂道:“好哇,你敢取笑我,我也要给你另外取个顺口的别称。”
东方不败mo着下巴,眉眼弯弯,笑得和煦春风一般,最后说“我决定了,就叫你‘左撇子’!”
左思齐大声抗议说:“姓左的就一定是左撇子吗?我明明不是左撇子!”
东方不败表示抗议无效,蛮横地说:“谁叫你总是犟头犟脑地,凡事都要和我拧着来?就叫你‘左撇子’,什么时候听话了再改过来!”
左思齐y_u哭无泪。
二个呢,是仅次于吃饭问题的睡觉问题。尽管有人(特指)有些腼腆,另外有人(也是特指)有些矜持,但是,一对男男总算是一张床上睡觉觉了。左思齐有些羞愧地觉得自己已经堕落了,居然还没立业就已经成家,已经是人家的老公兼一个孩子的父亲了。
此外,火热的躯体贴合在一起,难免就会出现一点不和谐的插曲,叫左思齐既尴尬,又烦恼:冬菇大哥,你能不能睡觉的时候别跟个八爪鱼一般趴我身上?人家血气方刚的年龄好不好?信不信我真把你当冬菇一样吃掉?
皎洁的月光透过打开的窗棂照sh_e进来,投在东方不败熟睡的脸上,一圈浓密的睫毛在下眼睑处投下一圈yin影,鼻翼随着清浅的呼吸微微翕动,紧闭的嘴唇像花瓣一般润泽柔软,叫左思齐一时移不开目光。
若只是移不开目光还好办,关键是看着看着,下面的那一根烦恼之源却“嗖”地一下就起来了,而且,起来了就不肯下去。唉,夜半三更地叫小兄弟一直练站姿多烦人啊,左思齐只好扒拉掉缠在自己身上的冬菇的腿啊手啊,自认晦气地去冲冷水澡。
左思齐有时候天马行空地想:反正我跟他孩子都生过了,现在又天天在一张床上睡觉,完全就是老夫老妻的概念了,就是把他吃掉也没啥大不了的,估计他也不会反对吧。
但是,当左思齐的“罪恶之手”就要mo到冬菇的身上的时候,他突然想起来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冬菇可是会怀孩子的男人,他不会因此又怀上一个吧?
左思齐盯着冬菇纤瘦的腰腹,思忖再三,决定还是算了。
现在还是豆芽菜,吃掉了以后,过几个月说不准真变成冬菇了!
左思齐想到肚子处大了一圈的冬菇,不禁好笑:他这“冬菇”的名儿是怎么想出来的,简直是太贴切、太可乐了!
这个念头一旦起了,左思齐就跟中了邪一般,脑子里不断地脑补着冬菇大起肚子的模样,越想越觉得神往,经常一个人就笑眯了眼,觉得有个那样的家庭也挺不错的。
终于相安无事地回了黑木崖。
东方不败事先就安排了随从们先上崖去,嘱咐他们一定要低调,最好是悄无声息地进去,不要一大群人来搞什么迎接仪式。
可是,黑木崖那么高,一路上还有不少哨卡,要想一个人也不惊动是不可能的。
得到消息的贾布早在山前恭迎,见到东方不败,因为有事先的交代,也不像往常那般屈膝跪接,只是拱了拱手,东方不败亦只是点了点头,搞得跟地下接头一般。
贾布弯着腰后退,他身后的的两列滑竿则涌出了队列,每一幅滑竿由四名精壮的汉子抬着。
左思齐惊异地问:“很高吗?还要坐这个?”
东
方不败含糊地回答说:“坐一次不就知道了?”
一路上崖经过重重关卡,关卡前都皆有站得笔直的哨兵值守,并盘问口令,检查腰牌之类的,看起来戒备森严,只是不知为何一路行来,并无没有一处哨卡检查过左思齐等两人乘坐的滑竿,叫左思齐心里暗暗纳闷:观其整座山的气势乃至哨兵们看到“冬菇”时都是眼眸低垂、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的态度,“冬菇”简直就是这里的王!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阿漂的这个记忆的问题,我这里解释一下,其实文章中狐仙已经说明了,他现在的身体乃至记忆都是身体原主的,也就是左思齐的记忆,所以,他不是失忆,正常的话不可能忆起与教主的那段时光。那他要怎么才能恢复到林枫的记忆?狐仙也说了,他身体上有个标识,就是林枫送给东方不败的定情物——碧玉簪,现在幻化成另外一种形态藏在左思齐的身体某处,找到了那个标识,就可以将封存在其中的林枫自己的记忆放出来了。不知道大家看明白了没有?
☆、第 51 章
这座山还不是一般地高,左思齐不禁暗自佩服冬菇心细,安排的这滑竿代步,不然,纵使两人都可以施展轻功往上攀爬,也一定会耗费精力不少。随后,两人坐着滑竿经过了三道大铁门把手的哨卡后,又往前抬行了半里多地的样子,到了一扇巨大的牌坊形状的石门跟前,东方不败先下了滑竿,左思齐也随之下来,抬头仰望石门上的四个金光闪闪的题字“日月光明”,左右两侧的竖字则分别是“文成武德”和“泽被苍生”。
左思齐默念着这几排字,心里突然涌上一种不好的预感:日月光明?难道这里和白道中人口诛笔伐的日月魔教有什么关联吗?
东方不败却容不得他仔细琢磨,拉着他就走,说:“别磨蹭,赶紧走吧,赶回去吃晚饭。”又意味不明地低笑了一声,说:“还有人在等着你呢。”
哦,对了,左思齐想起来,这一行的目的起初只是为了验明那个小家伙的身世,可是,这几日的相处,却叫左思齐对冬菇起了相见恨晚之心,对那个仅仅出现在冬菇口中的小孩子倒是一次也没有想起来过,有些忏愧。
上了崖顶,左思齐极目远望,苍茫云海中宫阙楼阁金碧辉煌,巍峨起伏,连绵不绝,在午后的耀眼阳光中恍如人间仙境,壮丽得难以用语言描说。
左思齐跟在东方不败身后一路穿厅过院,所到之处,凡有人见到教主,因为有事先的交代和传令,都不行跪拜之礼,而是均低头躬身做敬伏状,而东方不败呢,只是微一点头,便继续昂首前行,目不斜视,完全是一派君主在自己的领地里巡查的阵仗。左思齐不禁疑惑道:“好大的排场!冬菇,你到底是谁?”
东方不败回身看着左思齐,唇角弯着一丝促狭的笑意,说:“其实我是皇帝遗落民间的私生子,你信不信?”
左思齐无语地看了他一眼,懒得抗议他的戏弄了,因为抗议总是被他无情又无理地驳回。
左思齐跟着东方不败走了许久,简直以为要把鞋底磨穿的时候,才到了一处最为精致的庭院,只见深深庭院中曲径通幽,别有洞天。亭台楼阁,雕梁化柱,美轮美奂,又有清泉绕行其中,水声如月,再辅以种种奇花异草的点缀,争奇斗艳,真是“风景这边独好”。
这里正是东方不败的新居所“天海摘星阁”,当然是穷工极丽,富丽奢靡中透着清幽雅致,真真是神仙洞府,叫左思齐看得心中赞叹不已,觉得和冬菇一比,老爹左冷禅简直就是个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