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呼唤着我?
没有吧。
像我这样的人,谁会在乎我呢?
“醒醒,东方。”
累了,倦了。
红尘往事,已经不想理了。
“东方,醒醒,我是令狐冲啊。”
令狐冲…
好熟悉的名字。
是了,是那个负心的人。
既然伤了,又何必救我?
救了我,
死的便是你,你知道么?
把着东方不败时有时无的脉搏,顾长风不知该做什么。
可以做的,他们都做的,接下来,就只有靠东方不败自己了。
可是,为什么感觉不到他的一点坚持?
难道,他真的不想活了吗?
怎么可以呢…
什么时候开始?
自己在乎他了?
忘了。
好像很久很久以前。
又好像是没多久前。
可是,就算自己在乎他有怎么样呢?
他在乎的,从来不是我。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物体,是两只手。
一只是令狐冲的,一只是顾长风的。
手还是这只手,人还是这个人。
可是为什么,
却回不到从前了呢?
东方不败挪了挪身体,令狐冲和顾长风第一时间惊醒。
“啊啊你醒了啊!”顾长风很激动:“我还以为你醒不来了呢!”
是啊,你就盼着我死。
东方不败便要起身,令狐冲把他按下:“你的伤没好,不要乱动。”
“我的事不用你管!”东方不败推开令狐冲,下一秒钟剧烈咳嗽。
“别激动,别激动!”顾长风忙道。
要不是我的伤……
我一定杀了你们!
东方不败挣扎着站了起来走出房间。
“你去哪里?”两声叫唤。
“不关你们的事。”
令狐冲顾长风对望一眼,这人,吃枪药了?
望着东方不败远去的身影,(呸呸呸,说的感觉去送死似地!)顾长风沉吟着看着令狐冲:“说吧。”
“(⊙_⊙)?什么?”
“一定是你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东方才这么生气!”
“什么嘛!为什么是我干了见不得人的事而不是你干了见不得人的事!”令狐冲愤愤不平。
“很明显啊,我这么帅气这么潇洒这么有型,怎么会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倒是你,说好听点是风流,说难听点就是花心,东一个任盈盈西一个小师妹的,指不定还有什么其他不可告人的事呢!”
“……你,你别血口喷人!”
“令狐兄,做错了事呢就要认,知错能改才是好孩子!”
“懒得理你,你这个神经病。”令狐冲碎碎念离去。
顾长风摇了摇头:“神经太发达思想太先进就是不行,一下子就让人当做病人。”
【天音:这两孩子越来越有猫腻了……】
☆、血祭
入夜,月明,星隐。
山间小店,被一片月光蒙上一层薄纱。
微弱的光,隐隐看的见一个身影。
孤独?还是寂寞?
“你醒了?”一个陌生到熟悉的声音。
东方不败回过头,却是不认得。
“今天,你是晕倒在我怀里的。”这人邪邪一笑,尽是魅惑。
“哦。”东方不败转过头,仿佛这个人不存在一般。
这人嘴角有点抽搐。
两个人就这样,半尴尬半坦然的僵持着。
终于,那个人打破了沉默。
“你姓东方?”
“是又如何?”
“没有,你让我想到一个人。”
“谁?”东方不败转过头。
“没什么,一个故人,死了很久了。”他的眼睛望向远方。
一时间,多了几分伤感。
东方不败眼眸微垂,都是,伤心人。
他拍了拍这人的肩膀,表示安we_i。
可是,又有谁来拍他的肩膀呢?
一时间,他想起了诗诗,想起了……
“你的伤。”一个声音唤回了东方不败的思绪。
“还死不了。”东方不败淡淡一笑。
“看来你恢复的不错,我看估计明天就痊愈了吧?”
东方不败看了他一眼,他能够一眼看出自己的疗伤速度,应该也是个练家子。
“你伤好了后,想干什么?”
“杀人。”
“杀什么人?”
“负心人。”
他笑了笑,没有继续问下去。忽然,他走回自己的房间:“再会了,我感觉我们还会再见面。”他又回过头:“如果明天你没事的话我建议去看看山下的祭祀。”他诡异的笑了笑,便走远了。
“祭祀?”东方不败喃喃低语。
火光冲天,这里的人全都疯了,他们盲目的祭祀着心中的神。
热闹的鼓乐,无休止的击打着。在那个祭坛上站着的,是一个巫师。他张开双手,享受着被人尊崇的美好。
这群无知的人,他只要随便说说,这里就有人愿意献出自己的生命,可是,到头来,他们为谁死的都不知道。
看着他们,巫师的心开始燃烧,他需要血的滋润,他疯狂,他贪婪,他要的,是无上的权利。然而,他只是一个凡人,他没有过人的本领,他会的,只是愚弄人心。但是,这,就够了。
当一个人将自己的心交给一份虚无的寄托时,他就注定,任人宰割。
一个女子,如花般,美丽。可是,她却要献出自己的心,去给她心中的神。
“血祭。”东方不败在一旁,静静的看着,那人说的对,今晚这里有戏看。
“我愿意将我这颗炙热的心,献给神圣的东方教主。”
她?刚才说?东方教主。
这里,祭拜的,竟然是自己?!
一个魔头,一个被人一次又一次伤害的人。
“杀了她,杀了她。”仿佛已经没有了丝毫的人xi_ng与理智,有的是疯狂,对人命的,漠视,好像杀了谁,都无所谓,哪怕,是自己。
这群人疯了吗?
为了一个根本没见过的人,肆意的掠夺他人的生命。
好像罪责,是自己的呢。
东方不败努了努鼻子,果然,自己是个罪人。
“来吧,把我的心拿去吧,我无怨无悔。”女子的誓言,真实地残酷。
生命,原来不过儿戏。
信仰,只会让人变得愚蠢。
来自恶魔的利刃,一寸寸接近少女温暖的心田。而她的嘴角,还在微笑。似乎,这一切,是最美的梦。
刀光,一闪而过。
身影,也一闪而过。
“谁!”破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