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事,不用你管!”雪千寻一掌打开顾长风,也不管顾长风那一脸惊讶的表情。
为什么?
这个女子要这么傻?
东方不败如此对她,她也无所谓吗?
真是,一个傻瓜。
顾长风望着向东方不败奔去的身影,一声叹息。
“不愧是我东方不败的女人,视死如归。”看似冷漠的语气,隐隐约约,夹杂着一丝不忍?一缕柔情?
折断的,是骨。
不断地,是情。
教主啊,就算你此刻将我杀死,死后,我也是跟着你的。
这一点,你怎么不懂呢?
雪千寻那明亮的眼眸滑落一滴晶莹泪珠。
恰如,苍穹的一汪明月。
滴落的泪,落入水中。
可有人听见,一抹心扉。
“教主?”不明真相的教众们狐疑的叫了一声。
雪千寻回头,指着前方:“为什么不敢大声喊出来?站在你们面前的才是真正的东方不败啊!”顾长风扶起雪千寻:“怎么,都这样子了,还不肯忘了他吗?”
雪千寻蹙眉:“不要你管。”
“东方教主!”声声喊声。
雪千寻一个回头——他,还是走了。
一声苦笑,美眸闭合。
“雪千寻,雪千寻!”顾长风急忙大喊。
客栈
“怎么就你一个人?”令狐冲左看右看,一脸迷茫。
东方不败似乎不再状态内,神色恍惚的:“恩,我回来了。”
“……”令狐冲大惊——什么状况?东方不败也迷糊了?受打击了?暗算?中毒?(孩子你想远了)赶忙摇晃一下东方不败的身子:“没事吧?”
“啊?”东方不败回过神,微一皱眉:“你干什么?”
“顾长风呢?”
“你那么关心他干什么?”
“啊?你不是说去找他……”令狐冲哑然——为何东方翻脸速度如此迅猛?
“他要回来的话自己有脚。”东方不败面带冷笑:“你这么心急的想找回他,是为了你的小弟吧?”
令狐冲几乎下意识的回答:“是啊,长风兄说要帮我找小弟的啊,说起来小弟失踪很久了,哎?东方??”回过神来时东方不败早已走远。
暗夜,月色全无。
苍穹下,是哪处篝火燃起阵阵烟雾?
天地间,是何人笑声荡开点点涟漪?
正是痴人痴恨时,偏有丝竹碎心田。
踏风天际,风声依旧,人可如昨?
隐约,风送乐章。
是谁?
洋溢着欢乐。
是一群女子。
篝火前,欢歌笑语,莺歌燕语。
东方不败微微一笑,解下腰间酒壶,y_u一饮而尽,不曾想,酒尽壶空。
人生不如意,连酒,都不能畅快一饮。
看着那群女子,忽然,回忆深处被触及。
那淡淡的女儿香,点点朱砂痣。
风中飘扬的衣摆。
风干的裙衣。
东方不败伸出手,握住它,像是,握住了流动的生命。
微笑,晚风正急。
指尖轻弹,那摆在四周的酒坛应声破碎。
一股泉流喷出。
他笑着披上女子华裳,任烈酒洒湿他的发梢。
听——
何处琵琶声,惊为天上曲。
女子停下脚步,歇下声语,聆听,一韵醉人。
风中乐曲,阵阵袭人。
疑似,红尘翻转痴人笑。
看——
那个女子,赤着脚儿,踏着节拍。
歌声清脆,笑唱红尘。
眉目间,流淌着韵脚。
巧笑间,描绘着笔锋。
似妖娆,似清澈。
不似人间胭脂香,却若九天垂翼羽。
如若不能与君歌,何妨醉酒对天笑。
纵情声色,流连,丝竹凝醉处。
谁曾懂,那颗碎落之心。
只记得,狼烟升起,血染江山。
往昔如沙,随风飘扬。
故人何寻,黄土掩身。
令狐冲、诗诗、雪千寻、任我行……
情人,爱人,仇人。
谁又记得谁呢?
旧时意,今朝忆。
罢了,罢了。
一曲红尘,掩埋尽了。
“听,她唱的比你好听。”一女笑着嬉戏。
那名较大岁数的女子脸色一黑,径直走向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笑着想要接过一女子的酒杯,可是被打翻了。
“你唱的很好听吗?!”
东方不败抬头,见到的是一个年过四旬的妇人,岁月在她脸上留下淡淡痕迹。
“你是哪个营派来抢姑娘的!?”所谓语不惊人死不休、、、
东方不败莞尔一笑,看着妇人一脸市侩加鄙夷的脸,心中一暖——这才是平凡人的生活。
“怎么?不服?想打打看吗!”妇人说着舞着一火炬。
“今晚,我听你的。”
打什么打?早就厌烦了呢。
美目流转,刹那天地黯然无色。
妇人微微一怔,看了一眼眼前的女子——宛若林中仙。于是她笑了,这买卖稳赚不赔。
莺歌燕舞中,无人知晓,眼前这个女子是东方不败。
☆、物以类聚
船上
“雪千寻,醒醒。”顾长风声声呼唤。
雪千寻睁开了眼,冷笑一声。
“喂,顾长风你跑着干嘛?”
众人抬头,之间令狐冲站在适才东方不败所站之处,双手互插,很是悠闲。
“你怎么找到这的??”顾长风很惊奇。
“啊?这个问题问得好!不过我不会回答你!”
“……”
“他是谁?”雪千寻无力的问。
顾长风为难了——两个都是东方不败的情人,可是一男一女???所谓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恩?”令狐冲皱眉:“这位?姑娘?”他已经分不清人类的xi_ng别了……
雪千寻此刻仍身着教主服【你们懂得】,一头秀发披散着,分外明艳动人。
“你是谁?”
“哈哈,浪子一个。”顾长风松了口气,他实在不敢想象雪千寻vs令狐冲的场景……
“浪子…”雪千寻皱眉:“你是谁!”
“啊?”令狐冲郁闷,怎么这位变脸也这么快?
“谁!”顾长风对着令狐冲一声呵斥。
“??”长风兄怎么了?
令狐冲发现了问题的关键,他顺着二人的目光寻去——“喂!你是谁!”
船帆之上,一男子茕茕独立,一袭白衣似乎成了天际唯一的亮点。
海浪滚滚,拍打在岸边□的岩石上,雪千寻倚着岩石,血染长衫。道不出的凄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