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可醒了!”带着浓郁地方口音的声音很是高兴,苏琰回过头就看到一个约莫四十岁的大汉推开门,手里还拿着个竹篮子,“林大夫说你昨天就该醒了,我还说他不顶用呢,可算是醒了。”
苏琰勉强笑了笑,轻咳了几声:“请问……这是哪儿?”
“杨兄弟,你怎么了?这折的是手,怎么脑子也给磕坏了?”大汉疑惑的看着苏琰,抓了抓头,“哎呀,你还是先喝药吃点东西吧,等会儿我让林大夫过来给你看看。”
“多谢。”苏琰客气的笑了笑,单手拿着大汉拿出来的稀饭就喝了进去。
大汉一边向外走一边嘀咕着:“这还真磕着脑袋了?怎么感觉换了个人似的……”
于是大叔你真相了。
村里的林大夫给苏琰看了半天,硬是看不出苏琰出来手臂骨折之外还有什么其他毛病,只能说或许真是磕着了脑袋里头有淤血,于是药也不开了,这是和他说着手得吊着一个月才能放下云云,嘱咐了一番,便开始和他唠起嗑来。
苏琰一边向林大夫套话,一边分析着现在的情况。据林大夫说,他叫杨连,从很远的外乡来的,到村子的时候虽然一身粗布衣,但是头发却短的紧,只是也看不出哪里奇怪,便也让他在这村子里住了下来。
只是这人却是个不会用钱的,身上原本就没多少银子,却花的快,不多久就见了底,好在还有些力气,去给人家帮帮工,还是能挣得饭钱的。只是前些日子不小心从台阶上滚了下来,折了一条手臂。
果然是和杨莲亭互换了身子么。苏琰皱起眉,想着黑木崖上可能出现的情况就觉得头痛,那天意外也不知道任我行他们死了没有,若是没有,他家教主大人万一被杨莲亭拖累了,苏琰非把他拆了不可。
林大夫终于停了口,最后叮嘱了几句就走了,苏琰沉默的坐在床沿上,看着自己吊着的左手,开始在房子里四处搜索。他就不信杨莲亭不会剩钱下来,他现在需要盘缠回黑木崖去,不要多,几两就好。
可是苏琰明显高估了杨莲亭,这货竟然是留下了几十个铜板就没有其他了,苏琰看着那几十个铜板磨牙,杨莲亭你还能再没用点么!
决心要挣钱的苏琰第二天就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吊着手就搭着牛车去了县城,先是用那几十个铜板买了些许笔墨纸砚,又租了长桌子,就在闹市的角落里搭起了摊子,为了代笔写书信。
虽说苏琰穿着的衣服很差,还吊着手臂,但是一身温润的气质还是在的,做了半日,便陆续来了几人让苏琰代写些东西,虽然不是很多,好歹也比做苦力好多了。
傍晚收摊子回家的时候,苏琰已经回了本,还余下几十文钱。
回到很是简陋的小木屋,苏琰单手搓了毛巾抹了脸,便盘腿在床上坐下,回忆起当初教主大人教他的运气方法,缓缓运气。一个时辰后苏琰睁开了眼睛,唇角微微勾起,很是满意自己身子的天赋,和原来属于杨莲亭的那个壳子相比,他真的不是故意看不起人家的,真的是好太多了。
Mo黑倒了杯茶,苏琰一口灌了下去,看着窗外,微微皱起了眉。
东方,我想你了。我想快些回去见你。不知道那个渣子是不是换回了自己的身体,会不会给他惹什么事啊。
苏琰这厢在攒钱,教主大人这边也不太愉快。
自从苏琰昏迷醒过来看他的第一眼,教主大人就知道壳子里的这个人已经不是苏琰了。教主大人挥退了平一指,站在床边,淡淡的询问:“莲弟,你可有好些?”
那人醒来后还有些茫然的眼神朝他看过了,里头是掩饰不知的惊喜,他支起身子,却因为伤口的疼痛倒了回去,看向教主大人的眼神却很是热烈:“教主……”
“既然没有大碍了便好好休养吧。”教主大人撇开眼,转身走了出去,
在袖子里的手却狠狠的握成了拳。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我的智齿终于安分了点木有肿了……然后停在这地方还不是为了炸你们这些深水霸王……扭脸……再然后,这个不虐的哦不虐的哦·……
第二十七章
一个月后,苏琰拆了手臂上的绷带夹板,活动了一下手臂,虽说还不是很灵活,但是比起完全不能用已经好多了,感觉骨头长得挺正的,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自从苏琰用挣来的钱换来一身还看得过去的衣裳后,来找苏琰代笔的人就多了起来。长得很是耐看,又温润可亲,字迹也俊逸,收费更是公道,起初是一些大叔大婶级的人物,现在不时还有些丫鬟什么的,虽说出手要大方些,只是那含情脉脉的眼神却让苏琰很是尴尬。
赚够了五两银子之后,苏琰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便进了一家镖局,开出价格让人走镖是顺便把他带到最近的城里去。
苏琰在沂州城内下来车,问清了半日阁的位置,就向那边走去。半日阁是苏琰后面折腾的青楼的统一名字,招牌虽不能说大,却也是城内皆知的,此刻已近傍晚,半日阁刚刚开门营业,门口招呼的小倌看到有人来便热情的迎了上去,一双灵动的眼睛讨喜的弯着:“公子是去东楼还是去西楼?”
东楼是住着的都是男倌,西楼养着的都是女子。
“东楼西楼我都是不去的,我想找你们店主。”苏琰不着痕迹的躲开了小倌抚上来的手,淡淡笑道。
听到店主二字,小倌脸上神色微微变了变,脸上那带着勾引的笑也退了下去,恭敬的弯了弯身子:“还请教公子姓名,小人也好进去通报。”
“我姓苏,苏琰。”
不多久那小倌就把苏琰引进了内间,独门独栋的小屋立在中间,让人偷听也无从下手。
能让苏琰放心放去做店主的,都是苏琰一手带出来的,看着进来的是个生面孔,神色有些疑惑和戒备:“这位兄弟看着很是面生啊。”
“在下一直在暗处行动,柳公子没有见过也是正常的。”苏琰坐在此间半日阁店主的对面,悠闲的喝着茶,那熟悉的感觉让柳岑有些晃神。
“那今日前来,可是有什么要事?”眼中的戒备散了些,柳岑发现自己很难对这人心生警惕。
苏琰喝了一口茶,便将茶杯放下,低声道:“我有要事要禀告教主,只是一路怕是不太平,还望柳公子能借我几个兄弟,送我回黑木崖。”
“此事我知道了,且容我安排一下,明日便启程送公子回黑木崖。”
黑木崖。
“教主,可要尝尝这南边新运来的荔枝?”杨莲亭一脸谄媚的笑,捧着一盘还湿润的荔枝就迎了上来。
刚处理完教中事物的教主大人淡淡的应了一声,却是没有伸手接过,只是一撩衣袍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便不说话了。
杨莲亭也跟着走到桌旁,将准备好的茶点往教主面前推了推:“教主,这是我特地吩咐厨房做的江南小点。”
教主大人依然一脸淡然,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嗯”。
这段日子以来教主大人同以往很是不同的态度让杨莲亭内心止不住的慌乱,只是这样一直待在这小院中,已经让他等不及了:“教主……”
“何事?”教主大人抬头看了一眼杨莲亭,谄媚的表情和虚伪的笑容都让教主大人作呕,这张他看惯了的脸上没有那种淡淡的却让他觉得心安的表情,恢复到了最初的样子,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