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一些事情,很快就会回来的。”令狐冲还是忍不住要交代一下自己的行踪,身怕就这样不清不楚的离开。
“我知道了。”东方不败出奇的平静,并没有追问他去做什么,向谁交代,又交代什么呢?也许是她不愿令狐冲发现自己过分在乎他,也许是因为自己毕竟是东方不败,不能像乌鸦嘴那样纠缠着问东问西,但是心里还是不舍他的离去。
“其实我当日从黑木崖掉下来后是被一个姑娘救了,她和她的族人都对我很好,后来因为想要找寻你…所以我离开了,现在事情办完了,总要回去跟他们交代一声。”他听到东方不败如此冷静的回答,心中一惊,害怕她是否误会了自己,于是慌忙的解释着。
东方不败看着令狐冲急切的样子,心中一阵窃喜,不过听闻是个姑娘,心里又一阵泛酸,不过表面还是装作镇定,不露一丝痕迹。
令狐冲瞧东方不败没什么表情,虽然自己是解释了,但是心里还是不怎么塌实,他实在无法作出准确的判断到底东方不败心里在想什么,她是理解自己的行为,还是根本就不在乎呢?
世间种种的诱惑 不惊不扰我清梦
山高路远不绝我 追踪你绝美的笑容
登高一呼时才懂 始终在为你心痛
俯首对花影摇动 都是东风在捉弄
世间种种的迷惑 都是因你而猜错
水光月光又交融 描述这朗朗的夜空
生死到头的相从 似狂花落叶般从容
当一切泯灭如梦 就在远山被绝世尘封
令狐冲心里七上八下的,想不到这样一个江湖浪子也有被情羁绊的时候。
今夜真是漫长,今夜又是一个不眠夜,东方不败,令狐冲和乌鸦嘴都各怀心事,始终无法入眠,漫漫长夜,相思无际,只怨造化弄人,相爱的人不能直诉x_io_ng中之情,苦恋之人又不知何时能唤回心上人,只能这样漫无边际的等待着,等待着。
第九章 龙门情危
翌日清晨,令狐冲起了个早,也可以说是一宿无眠,早早地就站在屋外欣赏着幽幽谷的美景,谷内一片寂静,除了鸟鸣和风吹树叶的声音外就没有其他动静了。他朝着东方不败的屋子看了看,里面似乎也没有什么动静,令狐冲想去和她道别,却没有勇气,只是呆呆的看着那扇窗花。突然,熟悉的叫喊声穿过耳际,宁静瞬间被打破,令狐冲无奈的转身笑道:“你起得还挺早,真怕我把你丢下一个人跑了吗?”
“我才不是呢,只是今天精神特别好,所以就早起了,你别臭美了。”乌鸦嘴分明是口是心非,她最担心的也莫过于此了。
“好了,不开玩笑了,回屋收拾一下,我们该出发了。”令狐冲收起嬉笑的表情说道。
“恩,我这就去准备一下。”说完乌鸦嘴就快速奔向屋内。
此时令狐冲又陷入了沉思之中,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该进去那间房,与她道别呢,即使是说上只言片语也好,但是又怕见到东方不败冷俊的表情,在去与不去间挣扎了许久。
“师兄啊,我们可以出发了,接着,这是你的包袱。”乌鸦嘴兴奋的跑出来。但见令狐冲傻呆呆的望着东方不败的窗子,连自己跟他说话都没听见,抛向他的包袱也落在了地上,乌鸦嘴自认为嗓门还是很大的,却没想到令狐冲实在想得入神,竟连这都没听到,顿时醋意又涌上心头。走到令狐冲身边,直接往他脑袋敲去,
“喂,你在这发什么呆啊,叫你也不回应。”乌鸦嘴虽在抱怨,但还是不愿提起东方不败的名字,便俯身拾起地上的包袱,塞到了令狐冲手里。
“哦,没什么,我们走吧!”令狐冲知道被乌鸦嘴看穿了,便只好用起程做借口。
“恩,那走吧!”乌鸦嘴虽不满他敷衍自己,但想到能马上离
开这里,心里就说不出的欢喜,边答边催促着令狐冲上马。
令狐冲见东方不败房内仍旧没有动静,也不便打扰她清梦,便转身跨上马背准备离去,乌鸦嘴更是满心欢喜跃上马背蓄势待发的样子。
“吁”的一声,追风跑了起来,令狐冲驾着追风扬尘而去,乌鸦嘴也紧随其后,随着一阵马蹄声,瞬间使得幽幽谷笼罩在一层风沙中,尘土飞扬中看见一个身影在其中,原是东方不败,她远远的望着令狐冲远去的背影,心中无限感慨。江湖儿女情深,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即使身在这远离尘嚣的幽幽谷,也无法避免世俗和江湖的是非情愁。令狐冲的身影渐行渐远,飞沙走石也停止了,瞬间连东方不败也消失了,整个幽幽谷又恢复了死寂,唯一不同的是东方不败房内挂着的那把独孤九剑也跟着消失了。
话说令狐冲和乌鸦嘴一路狂奔,所到之处都引起一阵风尘,想是令狐冲急切到水月洞天和尹天雪斩断情丝,好回幽幽谷与东方不败饮酒赋诗。令狐冲的追风是匹良驹,可乌鸦嘴那匹可逊色多了,跑了几个时辰,那马儿就懒洋洋的,不愿多走,想必是在幽幽谷呆了几日,也很是享受,连路都不愿走了。
“吁”乌鸦嘴勒紧缰绳,停了下来,前面的令狐冲见状也跟着停了下来。
“喂,小弟,你那马儿想是跟随了主人的xi_ng,跟你一样尽会偷懒。”令狐冲打趣着。
“谁说的,马儿也会累的,我们都跑了好几个时辰了也该休息一下了,你瞧着沿途的风光甚好,我们又不着急赶路,何不欣赏一下这大好河山呢?”乌鸦嘴抱怨着。
“我是去办事的,不是和你游山玩水的,不过既然马儿累了,我们就休息一会吧!”令狐冲一手把缰绳系在一棵大树下。
“我看你是另有所图吧!什么正经事,你倒是说出来听听啊!”乌鸦嘴试图打探着。
“总之,我们还是快些去吧!跟你也说不清楚。”令狐冲有意不说明去意,就是知道乌鸦嘴是个醋坛子,要是说了尹天雪的事,她还不又要折腾一番。
“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还不想管你的破事呢。”乌鸦嘴把马儿也系紧了,便找了一处地坐下。
令狐冲见她那样子,不禁想取笑她一下,随即也坐下了,又起身momo腰间的酒壶,提起来喝了几口,感觉真是舒服,他便倚靠在树下,享受着阳光和美酒,乌鸦嘴则在一旁想着自己的心事。正当此时,不远处传来一阵琴声,令狐冲猛地立了起来,这琴声再熟悉不过了,世上会这曲子的也不过当年创作此曲刘正风和曲洋前辈,他们死后,也就令狐冲和任盈盈还能为之传世,自然不是两位前辈复活,想必那弹琴之人也只有任盈盈了。
“盈盈,是你吗?”令狐冲起身喊道。
乌鸦嘴也听到了这琴声,只是一下没反映过来,这下听见令狐冲这喊叫声,适才明白了,也跟着站了起来。
“你说过要再听我弹笑傲江湖的。”一个清脆的声音从树林里传来,随即一个面若桃花,一席黑色锦缎衣裳,腰间还系着一条鞭子,双手抚琴的女子从天而降,那席黑色薄纱更显纤细身材,映衬着粉面娇颜甚是美丽。
“盈盈,真的是你。”令狐冲欣喜的叫着。
一旁的乌鸦嘴则是一脸幽暗,她万没想到几个时辰前才让令狐冲离开了东方不败,这会怎么又跑出个任盈盈,打破了她和令狐冲单独相处的美梦, 想到这里不禁咬牙切齿,再见到令狐冲一脸愉悦,心中更是不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