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前,把小贩着实吓了一跳。
“大侠饶命啊!大侠饶命!”小贩惊恐地叫道。
“这位兄弟你别怕,在下并无恶意,只是想同小哥打听一件事。”令狐冲笑笑说。
“大侠有什么事尽管问,小的一定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显然小贩还有一丝惧怕,说话间还颤颤惊惊。
“我问你,昨晚你听到这里有人吹箫,可曾看见是谁?”令狐冲问道。
听到这里,那小贩不禁松了口气,忿忿说道:“也不知是谁,昨夜在那吹了一宿的箫,吵死人了,我几次想起身骂道,却找不到那吹箫人的身影,说来也是奇怪了。”
“你确定吗?”令狐冲又问道。
“绝对肯定,我们做买卖的,大清早要起身做买卖,晚上要是一点动静都无法入睡的。”小贩振振有词道。
“那谢了,小哥,你走吧!”令狐冲冲那小贩挥手道。
此时的令狐冲已经十分肯定自己昨夜昏睡中听到的箫声不是幻觉,也肯定了那个吹箫的人昨夜来过这里,更加清楚他的身份。只是想想,怎么平日里千杯不醉的,昨夜怎就酩酊大醉呢,真是误事啊!说着,看了酒壶叹气,牵着追风离开了凉亭。
大明湖这个美丽秀气的地方,突然间就蒙上了一层神秘诡异的色彩,东方不败回来了,谁也不知道他此行的目的,不知道这平静之地还能平静多久,更没有人知道他现在身在何处。行人和游客还是照样生活,游玩,似乎都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只有令狐冲的心境已不能平静,时刻都在想念那个她。
自从大明湖与那位“前辈”匆匆一瞥后,令狐冲心中始终不能释怀,对那“前辈”更是朝思暮想,但是他也不知道何时何处可以见到那人,也许是人随心走,也许是冥冥之中的缘分注定,这个放浪不羁的江湖浪子与那旷世魔头命中注定不止一次邂逅,两人总是在红尘中纠葛着,纵然有过挣扎,痛苦,离恨,但也无悔!人说乱世莫诉儿女情,其实乱世儿女情更深!不觉间,令狐冲已走出山东境内,驾着追风回到了黑木崖,说也奇怪,他又回来了,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回到这里。短短数月,没想到这里变化如此之大,自从任我行因练功走火入魔后,经脉尽断,吐血身亡后,日月神教就没落了,各坛主积聚一方势力,争斗的四分五裂,散乱到各地。黑木崖总坛瞬间空无一人,变得荒凉,但杀气依旧浓重,还是那么诡异神秘!
令狐冲从马背上跳下,找了个地方把追风安顿下来,自己便上黑木崖了。眼前的一切简直令他瞠目,难道这就是曾经威震四方的日月神教吗?这里已经变得荒凉了,只有破败的旗帜还插在山头,不禁令他想起当日那个高呼要“光耀苗人千秋伟业,一统江湖”的盖世枭雄,那个曾经与自己共度一宿的妙龄女子,那个曾经与自己相称为“酒道中人”的她。令狐冲走到崖边,向远方眺望,那个数月前从这里飘落的红云,究竟飘向了何方?他知道她还活着,他从没有这么确信过,因为他感觉到她的呼吸,感觉到她的箫声,甚至感觉到她就在身旁。想到这里,不禁鼻子犯酸,往昔之事,历历在目,怎能叫人不伤感。黑木崖的yin气越发浓重,令狐冲好像已经不能呼吸了,他快步离开崖边,穿过树林,来到当日与东方不败二次邂逅的湖水边。因为黑木崖给他的是痛苦的记忆,而这片湖水却有他美好的回忆。当日在那片水域中,他看见了此生都难以忘怀的人,一身大红袍,就象一朵出水芙蓉,美丽至极!他们一起喝酒,捉鱼,自己还傻不拉叽的要替她取个代号,一切的一切都仿佛就在昨天。
就在此时,平静的水面泛起层层波澜,令狐冲感觉不对,便翻了个身飞到树丛上去,只听“砰”的一声,水花四起,枯叶纷飞,从水里钻出一个人来,那分明就是大明湖畔边的吹箫人,那个被他称呼为“前辈“的人,看
到这里,他激动不已,他终于见到她了,(瞧冲少那小样,太过激动,以至于脚下一滑从树丛上跌了下来,真是没面子啊),他这一跌,被那“前辈”发现了,显然对方并未看清他的脸,
只是用千里传音说道:“大胆小辈,你竟敢闯入黑木崖范围,你是谁?”
说完,便见一只绣花针向树丛中飞去,那速度令人咋舌,不用说世上除了她便再无其人了吧!
“是我,令狐冲啊!”令狐冲拍拍裤子上的尘土应道。好像他就肯定那人一定知道令狐冲这名字一样!
“嗖嗖”一阵清脆的响声,只见一排绣花针齐飕飕地飞向令狐冲,只为追挡那更早飞向令狐冲的一枚针。
“是你,你来这里做什么?”那前辈从水里完全脱身出来,虽然换去了那身大红袍,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白裳,白得就象她的头发一样,被水浸湿的白发贴在耳边,显得格外与众不同。
“你是东方不败”,令狐冲原地翻了身,瞬间站在那“前辈”面前问道。
“不是,东方不败已经死了,我是圣坛三代长老,看尽三代教主江山起落,东方不败误我教众,一代魔头竟落到如此下场。”说完便转过身去,背对着令狐冲,似乎不敢看他的眼睛。
“不,她没有死,而且我肯定你就是她。”令狐冲走到她面前说道。
“你凭什么说我是东方不败。”说完便沿着湖边走去。
“我们在大明湖见过面,虽然你没有与我说一句话,甚至连你的样子都没看到,但是我肯定那个人就是你,还有我喝醉的那夜,我肯定吹箫的人就是你,现在看到你,我就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还有,你若不是她,你又怎么认识我,为什么听到我是令狐冲后就手下留情,这一切的一切都足以证明你就是她”。令狐冲边说边跟着她的脚步。
“你不要跟着我,否则我就杀了你,我说过,东方不败已死。”她说完便停下脚步,驻足望着漫无边际的湖水,心中若有所思的样子。
“接着”令狐冲叫了一声,便扔了酒壶过去,不再与她争论是否是东方不败,因为他心里已经很清楚眼前这个人就是他想见的人,她承认与否都不重要了,只要能和她在一起,哪怕看她一眼就已经足够了。只见她接住酒壶,“砰”的一声打开了酒盖,畅饮起来。令狐冲看着那熟悉的饮酒姿态,眼神里流露出一股爱慕之情!
人生如雾亦如梦
缘生缘灭还自在
“诗诗,不,应该是东方不败,我知道是你,其实不管你是诗诗也好,东方不败也罢,都已经不重要了,本以为今生我们要缘灭黑木崖,但没想到今日还能在这里见到你,我已满足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既然上苍安排我们再见,就足以说明我们缘分未尽,摘下你的面具,好吗?”令狐冲恳切地说。
“令狐冲,你走吧!既然你也说我是谁都不重要,那何苦让我摘下面具呢?”她回应道。
“因为我想见你,一个真正的你,你现在不是诗诗也不是东方不败,记得我曾经说过要给你取个代号吗,我想现在是时候了。”说完托着下巴,一副思考的样子。
“不如就叫……”令狐冲话说到一半就愣住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眼前这个人看。
她摘下了面具,除了令狐冲,谁能想到这面具后面的主人是这般俊美不凡,活托托的一个美人坯子!(想必此时令狐冲也正吞着口水吧!哈哈!一点小插曲,别介意哈!)
“令狐冲,你已经见到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