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然后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令狐冲。
“我哪都能睡,你早点休息吧!”说完,令狐冲转身走出屋子,貌似向东方不败的屋子走去。
“喂,师兄,这么晚了,你去她房里做什么?你给我站住。”乌鸦嘴一副着急又不满的表情。说着,便趴在门上监视着东方不败屋子的举动,心想“看你们搞什么鬼”。
“你叫我啊!”令狐冲轻轻推开了东方不败的房门,踱步进去。
“打算今晚守夜?”东方不败提溜着酒壶摇晃着,闭着眼睛对令狐冲说。
“哎!今晚月色不错,不如我们一起守夜,顺便喝两杯吧!”令狐冲打趣着。
“哈哈!似乎你的小师妹也想一起守夜啊!”说罢,东方不败把屋里的灯都熄灭了,飞身跳出窗外,令狐冲也紧随其后。乌鸦嘴看东方不败房里的灯突然熄灭了,心里一阵泛酸,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想冲过去看看究竟他们在搞什么鬼,但又害怕自己的眼睛看见最不想见到的场面,矛盾重重的她,跳上床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令狐冲,你真是好酒又好色,难怪这么急着让我睡觉,原是不怀好意想往东方不败的房里钻”乌鸦嘴满脑子都是乱七八糟的想法,弄得她的头简直快爆炸了。
“你怎么知道她来了?”令狐冲疑惑地看着东方不败。
“哈哈!她很早就跟着你了,是你大意没发现罢了。”东方不败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话语间还不忘咽两口酒。
“在大明湖的时候你就知道她跟着我,为什么一直不告诉我?”令狐冲怔怔地看着东方不败。
“这与我有何相干?”东方不败轻蔑的说。
“那倒也是,我还有个问题想问你”令狐冲继续追问道。
东方不败只是继续喝酒,抬头仰望着苍穹默默不语。
“恩,今晚如果没有她的出现,你会你会怎么样?”令狐冲吞吞吐吐地问着。
“什么怎么样?”东方不败反问道。
“你不是说,你是诗诗?”令狐冲紧紧地盯着东方不败,想从她的举止中看出什么。
“我何时说过?”东方不败答道,只是眼睛依旧望着天空,似乎想躲避令狐冲犀利的目光。
“之前你不是我想”令狐冲此刻紧张地话都说不清楚,只好灌起酒来,一口接一口。
他心里清楚东方不败能明白自己的意思,只是故意回避而已,而此时的东方不败也失去了往日的镇定,只是用喝酒来掩盖自己的矛盾和紧张。他们就这样喝酒喝酒,不停地喝酒,东方不败从身后取出一只箫,吹奏着!令狐冲也陶醉地听着,忍不住又吟起了那诗:“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皇图霸业谈笑中,不胜人生一场醉。”箫声穿过树林,直冲云霄,在这样一个宁静而又不平静的夜晚,一曲箫声,一壶水酒,一轮明月,道不尽的诗情画意,说不尽的绵绵细语。一阵yin风吹过,枝头上飘落下几片树叶,似乎在迎合着这美妙的旋律,箫声停止了,周围又变得安静下来,只听见yin风刮散树叶的沙沙声。东方不败不由的哆嗦一下,一丝凉意窜入身体,原以立秋了,秋风瑟瑟地刮着,寒意也渐渐袭来,在这深夜里不由地让人觉得更佳寒冷。
“来,披上,别着凉了。”令狐冲察觉到东方不败的神情,立刻解下自己的风衣披在东方不败的肩头,用手捣鼓了一番,总算不会被风拂去,这才拿开了自己的手。一阵暖意瞬间涌上东方不败的心头,她转头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前尘往事都浮现在眼前,这个就是曾经与自己在湖边邂逅第一个把自己当作姑娘的楞小子,后又多次冒犯自己飞身树丛,流窜浪人营纵情歌舞的多情种,最后在黑木崖狠心刺伤自己又奋不顾身与自己殉情的负心汉吗?她的眼里充满了情愫,看着令狐冲她有
说不出感情,他们的际遇不知道是上天赐予的缘分,还是美丽的误会。令狐冲也深情地看着东方不败,尽管曾经的一切对他来说就好像一场镜花水月,但眼前却再真实不过了,他心里念着的人就坐在自己身旁,那距离就一臂之隔,伸伸手就能揽她入怀,于是眼睛露出一丝幸福的喜悦。在这月色凉如水的夜里,二人能把酒吹箫,如此良辰美景,令狐冲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y_u火,放下酒壶,一把抱住东方不败,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没有给东方不败丝毫反抗的机会。东方不败更是被令狐冲的举动怔住了,也忘记了反抗,只是久久停留在令狐冲的怀抱中。
“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的过去怎么样,也不管明天会发生什么事,我什么都不想知道,不想测,此刻我只愿拥着你,希望天永远都不要亮!”令狐冲望着怀里的东方不败,低头耳语道。
东方不败没有接他的话,因为她也明白只有在这样的夜晚,他们才能抛开世俗的眼光,才能不必理会江湖的恩怨,静静享受着属于二人月色。令狐冲紧紧地抱着东方不败,眼神透露出难得的轻松,然而在这同时又带有一丝忧伤,因为他自己都不能保证这样美好的时光能持续多久,他与东方不败的情缘又能否在幽幽谷里真的变得悠悠呢!
这是漫长而又短暂的一夜,说它漫长是因为对于乌鸦嘴来说,一夜都辗转难眠,巴望着东方快点发白;可是对于令狐冲和东方不败,这一夜又是如此短暂,他们多么希望天永远不要亮,那样他们就可以永远依偎在一起了。可是日出日落,四季转换,是谁都无力改变的,就算是东方不败武功卓绝,在这自然规律面前也显得苍白无力。
天终于还是要亮,日出东方,一夜的黑暗也被这“久违”的光线一扫而尽,里屋的乌鸦嘴早就耐不住了,看着天空发白就立刻从床上跳了起来,往东方不败的房里走去。而屋顶上的人却还依依不舍的留恋着黎明前的一丝黑暗。
乌鸦嘴朝里屋望去,什么也没瞧见,她索xi_ng推门进去了,直奔竹床,只见床头被子叠得整整齐齐,似乎一夜没人就寝过。她感到一丝安we_i,至少师兄没有和东方不败共度一宿,但又感到一丝不快,两人失踪了一夜,去哪了。乌鸦嘴急冲冲地走出东方不败的房门,四处察看着令狐冲的身影,她走出竹屋,回头一看,顿时惊住了,令狐冲正抱着东方不败坐在屋顶上,两人熟睡中甜蜜的样子真是羡煞旁人,乌鸦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大声吼道:“师兄,你们在上面干什么?”
这一声呼吼声,可比日出更能惊扰二人,东方不败醒来了,令狐冲也睁开惺忪的睡眼,两人看到乌鸦嘴的那副扭曲的嘴脸,才明白天真的“亮”了。东方不败推开令狐冲的手臂,“嗖”的一声跃进自己的屋子,瞬间消失在眼前,只留下那件令狐冲的披风在屋顶上。令狐冲也顿了顿,拾起衣服跳下屋顶,走时还不忘提着那宝贝酒壶。
“小弟,起这么早啊!昨夜睡得可好?”令狐冲笑笑地mo着乌鸦嘴的头。
“你当然希望我起得迟点,我打扰了你们还真是不识趣哦!”乌鸦嘴挡开令狐冲的手,瞪了他一眼。
“别说废话了,走,进屋去,外面凉。”令狐冲劝着乌鸦嘴进屋了。
令狐冲进屋后朝东方不败的房间看了一眼,看见她正安然地坐在屋内也就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了。
“师兄,你快说,你们昨晚干什么了,为什么她会靠在你怀里睡觉,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呀?你快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