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有些宽大,手指细长,骨节却有些突出,苍白的形态同时又有着充满力量的感觉,十分奇特。

我和姐姐相识已久,交往也很密切,大致一算两年多里倒有一年左右是在一起的,至少是见着的,不过明朝毕竟不同于现代,即使江湖女子不拘小节,男女之间还是要保持距离的。除了认识不久那个夜晚,我和姐姐连隔着衣服碰触过的经历都没有过,像这样肌肤相贴,两手交叠,更是令我万万想不到。

不知道姐姐是怎么想的,也许只是像两年前那样寻求安We_i,然而之于我,却有着很特别的感受。

我从未谈过恋爱,但碰触同Xi_ng异Xi_ng的手,却不是什么稀罕事情。姐姐的手,论美型,论触感,都不是上佳的,只能算是中上水平,即使和她的人一样,有着独特的魅力,对我而言本也不会意味着什么。可是,这一次真的很奇怪,当姐姐的手指碰触到我的肌肤,手掌覆盖住我的手时,那凉凉的温度似乎从她的手传达到我的手上,又从我的肌肤表层渗透进去,一路传递到我的心底,让我的心里也生出了一种麻麻凉凉,柔软又酸涩的情绪,简直难以描述,奇特之极。

不知不觉中,我的心跳快了一点,身上的温度似乎也高了,尤其是手,变得异常燥热,手心甚至少见地冒起汗来。我有点窘迫,刚想说点什么转移一下注意力,姐姐就把她的手收了回去,而我甚至没来得及向她传递自己的热度,温暖她那只给我带来奇异感觉的手……

“萧一白,你总是这样,把话题岔开,让我忍不住怀疑你是不是故意不想回答我的话。”

姐姐低低一叹,淡淡地说。

我愣了愣,回忆了一下,才想起姐姐方才的问话。敲敲自己迟钝的脑袋,我恢复精神,很严肃地说:“姐姐,我觉得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无论出于什么角度出发考虑,都不能利用别人对自己的感情图谋利益。在我看来,没有人的感情是不值得尊重的。”我想了想,犹豫了一下,又道:“其实,姐姐你选择我问这个问题,其实很难得到什么有用的答案,因为我根本不能理解为什么会有人能做出这种事。”

姐姐又呼出一口气,自嘲道:“是啊,你说的对。我本就不该来问你。”

说完,姐姐站起来,走到门边停了一下,一手扶住门板,轻轻地道:“萧一白,我知道,你是个会对女人好的男人,可惜……”

话语未竟,她便身形微动,消失不见了。

第九章 又一年

自那夜以后,姐姐破天荒头一次失踪了很久。

习惯了和姐姐的相处,没有她在身边的日子简直度日如年。不像以前,我知道她什么时候会来,最多一两天,就能再见到她,心里总是非常踏实。这一次,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就这么音讯全无且不知归期,我连个盼头都没有。

我揣揣难安辗转反侧了大半个月,第一次尝到了失眠的滋味,怎么也睡不着,好容易睡下也很容易惊醒,睡着睡着就突然睁开眼睛坐起来,左右张望,却看不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睡眠不足精神萎靡心神不属胡思乱想忧虑过甚,一连串从未在我身上出现过的症状导致我迅速消瘦颓废。变异过的身体,和我以前稍微多吃一点就容易胖的体质恰恰相反,只要稍微少吃一点就会很明显掉肉变瘦。可怜我本来就够骨感了,这大半个月一折腾,简直瘦得连我自己都不忍心看。MoMo身上突出的肋骨,对上陈大叔担忧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忧愁眼神,我在姐姐失踪后的第二十天,下决心振作。

人不能放纵,只要提起神来,要求着自己,自然就能恢复精气。至少表面上能。

而内在的伤感郁闷,只能通过时间流逝慢慢缓和了。

姐姐消失几个月后,张大娘把小店交给我,不仅不收我钱,还给我留了个大红包,包着在这个小镇平民看来为数不少的银票。她没有向我透露太多,只大概表示,她原来因为一些原因躲在这个小镇上,如今事情

了结,她也该离开了。她在小镇待了四年多,相处最多的人就是我,她觉得我是个很好的年轻人,想送我些东西让我过得好一点,我没有拒绝她的心意。毕竟认识了四年多,张大娘也是我来这里以后第二个熟悉起来的人,她的离开让我沮丧了一段时间,感慨世事无常,天下无不散的宴席。

既然成了老板,责任与小工就截然不同了。我正巧需要事情转移注意力,调整心情,当下很下了一番功夫修整张记,提起精神制订了规范的经营计划。我以前只是应付本职工作,得过且过,此时认真起来,过去学习的经济知识竟然随手拈来,运用灵活,我才发现自己原来没有忘掉那些知识和案例,只是把它们埋到了脑海深处。

不知是不是我把小镇现实情况和先进的经济知识结合得极好的缘故,还是我自来到明朝以后就鸿运当头,短短一年多时间,我就把张记发展成了小镇规模数一数二的酒楼,又用盈利所得陆续购置了一些别的商铺,再分门别类经营发展。

在别人对我竟能把各种生意都抓起来做好的赞叹中,只有我知道,餐饮行业本来就不是我的专精,作为一个好的经理人、管理者,应该能够适应任何领域的工作。

其实若不是有事实说话,连我都不能相信,我能做到这种程度,用如此短的时间积累了不可小觑的财富。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平时蔫的人,爆发(暴发 ~)起来会格外惊人?我不知道,只是觉得每天有数不完的劲儿,早上起来先打坐练功,随便吃点东西,工作一上午,中午吃饭,下午继续工作,晚上吃饭,就着昏黄的油灯工作,困了就去练功,练完功睡觉,第二天继续重复。要是两年前有人跟我说,我会这么全情投入不遗余力要死不活地工作,严以律己一丝不苟,我一定会认为对方发烧糊涂了,或者我自己发烧糊涂听错了。

不过,事实上我真的过上了我以前最不能理解,最敬谢不敏的工作狂人的生活,并且以工作和学习各种新知识并将其运用到工作中为乐,当然这个乐和我以前没心没肺轻松愉快的乐不同,有点苦中作乐的味道。

至于我为什么要这么勉强自己,唉,唯一的原因非常简单又说不清:我不想闲下来,一会儿也不想,非要给自己找点事情做不行,一定要保持思考和忙碌的状态。

对于我的上进,最高兴的大概就是陈大叔了。他嘴上虽然不说什么,笑容却多了起来,看着我的慈爱的眼神含着自豪和欣We_i,就为了这点,我所有的努力都有了价值。

我时间排的很慢,除了坚持和陈大叔一起吃晚饭,基本没什么机会和他相处。一起吃饭时,陈大叔也很少说话,每次都是翻来覆去那几句“多吃点肉”“多吃点面条”“多吃点xx”,我也给他夹菜,说些家常话,说说工作上的事情。我不知道陈大叔能理解多少,但他很爱听我说这些。

一日,吃完饭我正准备离席,陈大叔迟疑地叫住了我。

我对陈大叔想说的话有点好奇。我有了钱之后,经过陈大叔同意,把我们原来的房子扩大了很多,装修得非常精心舒适,平时吃的也是家常却美味的食物,穿着也从粗布短打换成绵绸长衫,可是这都是我主动询问过陈大叔,他同意以后改变的,他从来没有主动对我提出过什么要求,表达过任何愿望。

陈大叔有些局促,搓搓手掌,刻印着沧桑的脸皮发红,清了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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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同人)东方不败之缘定今生 第10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