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人管好,对领导者来说是顶重要的一件事。在各行各业中,尤其是身体交易的从事者们,因为其特殊的工作内容、工作Xi_ng质和社会地位,大多心理都有扭曲之处,想把他们管理得服服帖帖,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过,就算那位楚老板有什么独到之处好了,我这辈子又不打算涉及这类生意,想来也不会和他有什么交集,心里欣赏一下也就罢了。
我一边听,一边想,一边吃,一边给苓儿夹菜,待差不多吃饱之际,却见苓儿的碗还是满满的,一动未动,不禁有些奇怪。再抬头一看,就见苓儿面色铁青地瞪着我。
“苓儿……?”
我一开口,苓儿立刻“唰”一下站起来,怒气冲冲地往外走。
这一下可把我吓着了,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但肯定是我什么地方做错了!苓儿不是个不讲道理的人,而我有时候又比较神经大条,没准就无意间什么地方惹他不快。不管错做了什么,先上去认错、让他解气是真!
心念电转间,我掏出约莫比饭费略多些的银钱放到桌上,急匆匆地追着苓儿而去。
还好苓儿虽然生气,却没有躲起来不理我,不然我的轻功哪里及得上他?只要我还能看见他人,别的都好办。
看着僵直身子坐在卧房中,一脸面无表情的苓儿,想到他中午几乎没吃什么东西,我既心疼又自责,小声道:“苓儿,我错了,你不要生气好不好?打我骂我,只要你能解气就好,但是不要不吃东西啊。”
一边打量苓儿神色,一边反省。现在想来,方才在酒楼中,我又犯了爱神游太虚陷入自己思绪的毛病,冷落了苓儿,实在粗心。换成我,吃饭的时候苓儿老想着别的事儿,只是习惯Xi_ng地给我夹菜,却看都不看我的话,我也会心里不舒服吧?苓儿又是个心思细腻敏感的Xi_ng子,这不舒服的感觉肯定要比我所可能感受的强烈得多了。
“你有什么错?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你喜欢看那年少又漂亮的少年,何错之有!”苓儿看也不看我,细长的眼睛闪着冷光,声音低沉,语气毫无起伏地说道。
我发现,苓儿只要一生气,就和平时的样子大相径庭,嗓音会变粗些,态度会强硬些,只是静静坐着却气势十足,很有一种久居人上的威严,也很有男人味。
老实说,撇去他心情不好我也会心情低落这一点来说,男Xi_ng气质大比例释放的苓儿,会让我格外心动——当然不是说我还是更偏爱男Xi_ng,只是觉得他虽然喜欢女装打扮,可骨子里男Xi_ng的味道其实更足,强势的本Xi_ng使他的雄Xi_ng魅力十分之强大。
知道苓儿误会了,我并没有大意对待,而是认真地解释道:“苓儿,那个男孩子确实长得漂亮,可是对我而言,他就跟路边一朵漂亮的小花一样,会忍不住多看两眼,欣赏一下,然后继续前行,完全不会想把那朵小花摘下来,更不会放到心上。这世上美好的东西很多,我们的后半生一定会见到、经历许多精彩的人和事,可是和我关系亲密的,让我心心念念长久牵挂的,只得你一个而已。”
我从不敢轻视误会,尽管我还未因为误会吃过什么大亏,可过去的影视文学作品实在在我心中留下不小的Yin影,要是因为没有及时沟通而犯下什么不可挽回的错误,我绝对不能原谅自己。
苓儿听我说了前两句话,就肯转眼看我了。他抿着嘴,看着我,等我说完,脸色已经好了许多,方才那惊人的气势也收敛了起来,只是还是面色不愉,狠狠瞪我一眼:“我看你可不止看了一眼两眼,根本就是看得转不过眼了吧!方才听那些人讨论那个南馆,也很用心嘛。”
我连忙向他详细解释我方才听曲之时的感想,又表示听人谈论时脑子想的是那位楚老板的管人手段,并为此感叹而已。
“管人有什么难?大多数人之间,不外乎是利益牵扯,只要自身实力足够强大,给手下施以恩
惠,再加些笼络手段,管束好大部分卒子不成问题。对那些能力更强些的人么,则可以……”
知道了我的心思,苓儿没好气地撇撇嘴,然后开始给我讲起课来。
苓儿讲的自然都很有道理,可是,好想提醒他先吃饭再说啊……可是我又不想打断他的侃侃而谈,觉得这样自信地指点江山的苓儿,真的好耀眼好迷人。
第三十四章 逢友
春节前后,邻里都张灯结彩,走亲串户,整日鞭炮震天响,热闹之极。
我和苓儿嘛,则过得比较简单。
苓儿几十年来经历曲折复杂,对这类节日不太看重,上一次重阳还是在我的撺掇下才过上一过。我之前二十几年生活的那个年代,传统节日更是淡化,春节最常做的事,就是大年三十包饺子、看春晚、放几响鞭炮,之后串串门,招待招待客人,也就过去了。过重阳时是恰赶上时候,加之现代人已经很少庆祝这个节日(至少在我家乡那边没见过),贪个新鲜。
春节前,我在苓儿的指挥下,在院子里进行了一次大扫除,然后贴上了新买的剪纸、窗花、对联,又在街上购置了些应景的年货,便算作是全部的新年准备了。
大年三十,苓儿包了饺子,那馅儿叫一个香啊!真不知道苓儿怎么有那么好的手艺。我也是会做饭的,勉强入口而已,不难吃却也绝对算不上美味,如今有这么个手艺好的老婆,真是八辈子攒的福气。不仅有鲜美多汁的大馅儿饺子和美味小炒若干盘,苓儿还专门为新年缝制了崭新的棉衣,外袍和斗篷,用得是上好的料子,精细却不打眼,做工精致之极,穿着特别舒服,我心里那是别提多骄傲、多美滋滋了。
记得小时候,家里条件一般,我过年最期待的事情有二,一是十块二十块的压岁钱,可以用来买大红气球、小烟花和零嘴;二就是新衣了。虽说夏季时妈妈也会扯几尺碎花布给我做小褂子小短裤,可新年时的新衣意义却大不相同,有新年新气象的意味,再说那光鲜漂亮的新衣服,可不是碎花小衫能比的。
我妈妈不擅手工,最多能给我补个袜子,我自己连袜子都补不好。在遇到苓儿之前,我从来没敢想过,有生之年还能有人亲手为我纳鞋底、做鞋子、做衣服,每天变着花样给我做香喷喷的饭菜……有时候想想,觉得自己真是走了天大的好运,幸福得没边了。哎,也不知道我是做了几辈子大善人积的德,这辈子能得到苓儿的青睐。
穿着爱人亲手缝制、绣花的衣服走在街上,我那腰板,挺得不要太直!雄赳赳,气昂昂的气势,活像一直骄傲的大公鸡(——by苓儿)!嘿,大公鸡怎么了?公鸡,那也是一只苓儿喜欢的公鸡,哈哈!
当然了,大年夜吃了饺子,放了鞭炮之后,重头戏还是和苓儿卿卿我我——嘿,嘿,嘿,先把人抱在怀里,在晴朗的夜空下望星星、赏月亮,浪漫一把说说情话,说着说着嘛,自然忍不住就啃上了,啃的同时嘛,手下也闲不住,我把狼爪往苓儿衣襟里一探,苓儿毫不客气地回敬——“唰”地把我腰带一抽,手掌直取俺家老弟……不愧是做惯了头领的,教主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这边啃着Mo着揉着捏着,自然就滚到床上去了,苓儿说今天是大年夜不必想往常一样束手束脚,我一听,大大地在理儿啊!这过年总得有点福利嘛,当下乐得在苓儿身上为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