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晚饭,还是郑东亲手下厨做的,让东方受伤的心灵得到些治愈。饭后两人在屋后的梅林里,拆招对练了大半个时辰。他X_io_ng中的闷气终于一扫而空。
书中东方的命运是因那件秘籍而转折,所以葵花宝典就成了郑东的心病,如哽在喉。又不知如何向东方说起自己的复杂感受。今天他一把火烧了那件彩衣时真的痛快极了,刚好借机狠狠笑了一场。倒是差点把东方笑恼了,少不了亲自下厨好好安We_i一番。
东方自那日受到召见后,把手里的事情放下了很多,大多都交给林瑛和王宇处理,只有少部分重大决策才亲力亲为。反正要做出沉浸于练功的样子,他就真的时不时闭关练功。不过研习的是记下的北冥神功及逍遥派的武功。当日他怕郑东默写的薄纸给两人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就将所有内容强记下,把原件烧了。
有郑东这个正宗的逍遥弟子在(他从内到外修习的功夫都出自逍遥派),再加上自己的研习与实验,终于用相互交换内力的方式两人练成了北冥神功,相交换的前提是两人彼此百分百信任,整个过程中若有一方有一丝杂念,就容易走火入魔,幸运的是两人真的成功了,东方因有北冥神功打底,从此内力提升得日进千里,逍遥派的其他功法也能运用自如。
郑东已经开始在师傅的监管下给病人开方看病,他的针炙学得很不错,手稳又精准,总是拿捏得恰到好处。从不夸人的公孙老先生,还特意在杨父和老童面前显摆了一遍。
时间如流水一般过,这样平静又充实的日子转眼就三年。两人的气质都有了很大变化。如果说当年的东方不败是把出鞘的利剑,凌厉又灼眼,那么现在的他已经尽数收敛了那些外放的锋芒,沉寂多年的神兵依旧锋利,也更加危险。
在东方越来越不男人的情报不间断的送到任我行案前后,他开始充分表现出了对东方的信任,给东方很多实权后,甚至还升东方做了副教主。东方和郑东自然不会放弃这次绝好的机会,收拢人心,安插眼线,不知不觉地提高自身在他人眼中的地位,这些都是东方最善长的。
郑东也不是初来时那个个子不高的稚气样子,粗略估计长到了一米七八,温润的Xi_ng子没变,秀美的脸孔稍稍显出了一丝棱角,越发耐看,所到之处轻易能做到让女人们红着脸溃散。最重要的是他17岁了,按杨父的说法:“孩子大了,该议亲了。”
郑东却知道这可不是什么议亲的时机,就算他没和东方在一起,这一年也注定是不平静的一年。不只他们一切已准备就续,就是那些内定要被牺牲的炮灰,也开始蠢蠢Y_u动。
这一日的天空灰沉沉的,乌云大朵大朵地压下来,好像随时都会来场暴雨。两人在内书房安静地呆着,郑东写作业,东方就随手拿本书来消磨时间。有人来报,白虎堂主叛教,已杀上了黑木崖,任教主让东方不败率人速去增援。东方听到这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浅笑,眼中没有惊讶,这次叛乱还有他推波助澜的成份在里面。
“我们这就出发吧!”他看了眼郑东,其中警告的意味明显——不许跟来,在家呆着。
郑东乖乖地点头,走到东方身边低声说了一句话,不理东方的反映就自去写作业去了。
东方前脚刚走,他就向相反的方向离去。这时候他的确该乖乖呆在府内。可是他已经收到向问天的形踪,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白白放过。自从局势紧张以来,他就密切注意着向问天和几个死忠于教主的人。他可没忘这这个人的执念为东方带来的麻烦,既然如此,他就要在一切发生前斩断。
当郑东赶到时,向问天已带着两个人冲出了南麓的树林里的埋伏,浑身染血地杀到了第三个关卡。郑东见此情形,低骂了声方鹤这个成事不足的蠢材!他躲在暗处轻拈了个指诀,三枚生死符凝于指尖
,疾速向三人的要害。两声闷哼传来,跟在向问天身后的两人倒地不起。向问天却机敏地躲过,同时向郑东藏身的方向疾Sh_e而来。大吼一声:“哪个猴孙敢偷袭爷爷!”挥动的长刀带着猎猎风响。
郑东错步快速闪到右边,原地已被向问天的长刀劈出一条裂缝。没再给他思考的时间,向问天上来就一番猛攻,招招劈向他要害。开始时郑东只能凭身体的记忆,按本能闪躲,他已经尽力Xie掉兵刃带起的气流,身上还是被划了几处轻伤。平时和东方拆招都是接受指导战,这还是他头一次和人Xi_ng命相搏,过了近二百招才适应。
他适应了两人的节奏,不再观望,同样招招袭向敌人要害。自己虽然有把好兵器,他最拿手的还是掌法。几年来和东方反复推演后,六阳掌和天山折梅手已被他练得出神入化。向问天渐渐不支,先被打落了武器,赤手空拳更难敌得过郑东。他因临敌比郑东丰富,又勉强支持了一段时间,终被郑东寻到破绽点穴定在原地。郑东没给他了解真相的机会,对着他背后脊髓的薄弱处按了下去。十秒钟后,一条生命倒了下去。
郑东看着软在地上的尸体,眸子沉静如水,淡淡道:“想知道原因,去地府问吧,希望你来生投个好胎。”就绝诀地转身,远远看着正如个正常的杀人凶手般离开。其实他的指甲已嵌进了掌心,走出一段路后,终于忍不住伏着权干,将早餐全吐了出来。
这是他今天杀的第三个人,也是两辈子以来杀的第三个人,一会儿还会有人因他的一句话而死。他全不在意,只是业务不熟练有些反胃,强压下汹涌而来的恶心感。郑东擦擦嘴角,这不算什么,只要东方的安危无碍就好。
几声闷雷过后,豆大的雨粒终于降了下来,打在脸上生疼,衣服都被浸湿了,入骨的冷。回去的路上,遇到几波人在拼斗,人死之前挣扎着发出凄怆的哀嚎,活下来的人在打扫战场。雨越下越大,汇集的水流很快就将地上的血红充刷,稀释,直至再也没有一点痕迹。郑东恍惚想起了一首诗:“提剑跨骑挥鬼雨,白骨如山鸟惊飞,尘世如Ch_ao人如水,只叹江湖几人回。”
作者有话要说:东方堂主终于要更名为东方教主了!
第42章
教主住处和教中处理教务的中枢相邻,合称总坛,是教中的机要之地。东方不败带人上了总坛,从东方府到总坛离得不远。一行人故意拖廷时间,在两刻钟后才到达。
这时,开战的双方都已经伤亡大半。东方向王宇使了个眼色,王宇会意地带领手下暗卫们加入战局。他们的目标不只是叛党,还不经意误伤(杀)掉某些‘会阻碍神教发展的玩固之徒’。东方的情报系统已经发展得趋近完美,早有厚厚一叠的人事资料摆在几个他的心腹手下案头,他们自然知道何人该留何人当除。
总坛的大门紧闭,门口横七竖八地倒着几具尸体,个个被一招毙命,死相凄惨,这也是众人即使在博命也要绕开大门的原因,谁也不是前来询死的,没人想小心被里面激烈的争斗误伤。
东方稳步走了进去,意料之中,任我行安然无恙,正坐在大厅里那个至高的位置,眼光凛冽地盯着他呢。随着他一步步走近,任我行眼中透出有如实质的恶意。
高处的男人短促地笑了一声,语调充满了讽刺:“果然是你!哼,竟然能煸动方鹤谋反,本座到是小瞧了你的本事!”
东方面色淡淡,让人看不出喜怒,“教主谬赞了,在下愧不敢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