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那大妈张口就敢卖五文一个,他都替大妈捏把冷汗。
郑东看穿了他的想法,笑得灿烂,拍拍清风的肩膀安We_i,“他们难得到了我们的地盘,不宰这些肥羊多可惜。我又没教什么,不过是提点了两句,能赚多少都是他们的本事。”他到是没料到来凑热闹的人会这么多,可能他们自己都不好意思乎拉拉,还没到日子就叨扰上门,只在山下住下来,这下到是活跃了镇里的经济。
这些年教中的名声还行,虽然有些不利的谣言,毕竟没伤到根本。再说哪个门派能没出几个杖势欺人的弟子?水致清则无鱼,一点负面消息都没就让人觉得太假了。岳不群那个伪君子还没出来涂毒天下,华山现在正闹内乱,有分崩离析之势,连带的东方都对华山都提不起兴志,请贴也只是惯例的派个低级教人送了去。
郑东两人一路走着,看到以往宽敞的街道两边都被大大小小的摊位占据,吃的用的,小巧饰品物件什么都有,价钱都比市面上高几倍,生意竟然都不错。说话间晃到了一个摊儿前,摆着一个大大的木牌——黑木崖特产。
清风这回有些惊了,土生土长的娃,他到不知道黑木崖还有特产。挤到人堆里一看,赫然是些眼熟的竹编小动物。之所以眼熟,他前天还看到郑东拿在手里把玩过。手工挺好,被染制上各种鲜亮的颜色,吸引了众多女客光顾。清风嘴角抽抽,有些无力地问:“那些是你教给侍女们的吧?”怎么就成了黑木崖特产了?太败坏形象了,这玩意儿!
郑东也有些无奈了,清风他老子是多么Ji_an滑的老头!怎么就教出两个清纯儿子呢!“我就是总管,也管不着人家补贴家用啊!”小丫头很是上道,在他三言两语的暗示下,就能嗅得商机。
清风垂头蔫了,当时郑东教丫环们玩竹子还被他好顿嘲笑,他也缺零花钱呐!
郑东还不知道这次以后他不财神的称号将在教外传开,他只是由学校运动会上小贩的盛况联想了而已。东方如果知道,自己重要的登位大典被某人脑补成各校联合运动会,一定不会舍不得掐他。
两人这次下山是纯来散心的,自从郑东和东方一起南下后,就没出过远门,来山下的次数也屈指可数,他在现代除了工作时间多半是个宅男。以前健身的习惯被练功代替,他剩下的时间最爱泡一杯香茶,摆一摞书,悠哉安逸得像个老头子。东方真怕他在家里闷着了,趁着山下正热闹,让清风陪他下来逛逛,若不是这几天太忙,东方到是想亲自陪他溜达。老规矩还是要遵守:天黑之前须回家。
在郑东有心安We_i,加上美食攻击下,清风一会儿就恢复了状态,在家里老头管得严,他不敢放纵。到了山下没了束缚,就好像马放南山,可以随着意地欢腾。两人以扫荡的势头将各种吃食都尝个遍。从容不迫的气度愣是将路边摊吃出了高档餐厅的感觉。当然,路人们没见识过高档餐厅,但他们都知道这两人很好看。两人虽穿着素色,但衣料都是贵重。清风家里资产丰厚,东方更不会亏着郑东,荷包早就交由郑东打理。两人又年纪青青,容貌清俊,举手投足一副大家公子气度,在人群中很是亮眼。
这两个富贵公子,还当街吃东西,就更惹人眼球了。
正当郑东吃得欢实,一道惊喜的轻唤从身后响起
“小亭?!”
第45章
一身大红官袍的英俊男子站在街上,和周围的市井民生格格不入。
郑东打量缓缓走近的男子,脑中飞快地搜索记忆库,终于在某个犄角旮旯处,翻出了落灰的影子,这人不是当年搜盗的锦衣卫副使嘛!当时他也是自来熟地叫起了自己的小名。想不到他还记得自己。
这人身上兼融了武者的果决,与上位者的杀伐,乍一看,到是个难得的美男。他的眼眸还是那么凌厉,只是掩着一股郑东不懂
的意味。没来由的,郑东有些心慌,不着痕迹地避开双方接触的目光。
这个时间出现在青远,准和东方的事脱不了关系。出于礼貌,郑东也上前一步,微笑道:“久违了,段公子。”
段景向着郑东又靠近些,伸手MoMo他脑袋,叹道:“小亭长个子了!”眼里笑意一闪而过,到是将一身的戾气柔化。郑东怔了一下,避开放在头上的手,向后退了一步。瞄到对方身上的官服鱼袋,恍悟道:“到是要恭喜段公子升迁。”
段景将眼光都粘在郑东身上,心里微微苦笑。人的思想真是最难把持的东西。不过是苏州酒楼里的惊鸿一撇,那个清秀干净的男孩就入了他的眼,又不知不觉进了他的心。当时只是循着敏锐的直觉看出男孩和自己是同类人,竟直接就向他走去,到了近处才注意到他身边还有个东方不败。想来自己当时的警戒不足就足以说明问题,又没能及时细思。
自从那次相遇后,执行危险任务时,脑中常常会晃过酒楼中那个干净乘巧的孩子,就那样安静又香喷喷地吃着东西。那个画面会让他平静的下达任务,有时候自己都会觉得莫名。
直到今天,奉旨探查日月神教和各大派,在街上竟然巧遇到了那个陌生又熟悉的人,与记忆中几乎一莫一样,真想把他带回养起来。
郑东如果知道偶尔为之的贪吃行为,让自己成了别人眼中的吃货,一定郁闷不已。他见段盯着自己发呆,不知是哪里出了差错,试探道:“段公子,你有什么事吗?”
段景这才从见到思念之人的失态中回过神来。掩住眸中的思绪:“既然我们早就相识,也是一场缘分,不要叫段公子,就叫恒之吧,我的表字。”
郑东无所谓的一笑,叫什么对于他只是个称谓,不如遂了对方的意。这次见面段景给他的感觉还不错,少了上次的试探,释放善意的俊美男人总是让人不好拒绝。虽然他还不清楚男人的意图,正是多事之秋,多个朋友好过多个敌人。
“好啊,恒之。”
郑东给清风和段景作了介绍。听到两人不咸不淡的寒暄之辞,郑东差点笑出来。古人真是有意思,明明听都没听过对方,见面也能脸不红地嚷‘久仰’。
等着他和清风寒暄了一会儿,郑东本想各回各家,奈何段景执意去酒楼吃饭。郑东想着来者是客,不想抹了对方面子,时候也还早,就抬步去了。清风皱了下眉头,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感觉对方看小亭的眼光很不一般,不像是对点头之交的样子。他又看看太阳,已渐渐西沉,还是派人回府里知会一声。刚交代完手下,抬头的瞬间,他没错过那人看向自己时释放的冷意。
段景领着郑东边闲聊边走,清风若有所思地跟在后面,直到了镇上最大的酒楼——逐日。
逐日之所以能从几家老牌的酒楼中一跃而出,成为远近闻名的最大酒楼,除了他强有力的后台外,还因它真正是物美价廉。这里的小二人机灵服务态度又好,无论消费多少都有宾至如归的待遇。这次的外来者很多选择在这里用一餐,导致了人满为患,也因此一座难求。段景才到青远,并不知道现状,他只是听说这是最好的酒楼。
三人进门时,只剩下一楼有个位置不太好的空桌。小二一叠声地说抱歉,“要不,客人您先等会儿?”段景不乐意了,他第一次请心上人吃饭,怎么能将就。
这时掌柜刚好看过来,看到被段景高大身影摭住的郑东。忙不跌地跑过来,连连府身:“您来了!快请上楼,一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