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种的死杂碎!”终于有人忍不住了,在东方不败走过的时候突然冲过来一个人双手抓住牢房的木栅栏对着东方不败骂道同时一口血痰往东方不败身上啐去。
东方不败没有躲开那口血痰就吐到了他的衣袖上,东方不败皱起眉,身后的一个牢头看见东方不败不悦的样子伸出一只手探入牢房一把抓住那人的脖子,恶狠狠的骂道:“死到临头还敢张狂!”说完从靴子里抽出一把匕首在那人张大的嘴巴里一绞那人惨叫一声一条舌头就被割了下来。
面无表情的看着地上打滚的人,东方不败将沾了痰的袖子直接扯下来丢在地上冷冷的说了一句:“烧了。”身后的牢头忙不迭的点头,上次他们出了那么大的纰漏差点让一个女犯给逃了,还杀了他们的大牢头,雨化田将这件事压了下来没有追究他们的责任,这让天牢里的人感恩戴德,如果是东厂只怕每个人吃饭的家伙都保不住了,所以东方不败来天牢他们一个个点头哈腰,恨不得鞠躬尽瘁的表忠心。
“女监在那边?”东方不败突然这么一问闹的牢头一愣,但是很快就回过神来连忙说道:“女监在东院,从这里出去转过那个角门就到了,小人帮您带路。”“不必了,”东方不败冷冷的说道:“我自去就好,你们不必跟来。”看着东方不败离开的身影刚刚躲在一旁的一个小牢头才悄悄凑过来带着一脸猥琐的笑容:“这位大人居然好这一口,长得那么漂亮又不像我们去那个院子里不比这又脏又臭的牢房强。”
“去你妈的,你知道个屁。”大牢头一脚就踢了过去:“瞎眼的,没看见他身上的红袍吗?那是西厂雨公公的手下,你说他找女人,你作死啊!”小牢头屁股上挨了一脚也没在意,捂着屁股有些纳闷:“那他去女牢干什么?朝廷重犯都是男牢这边吧,女牢里不就是连坐的家眷,问又问不出什么名堂来。”
“哼!”大牢头yin森森的笑了一下,在yin暗的牢房里看着尤其恐怖:“这你就不懂了吧?我听说净过身的人都有些毛病,有些人做不了男人就变得爱折磨女人,听说宫里不得宠的娘娘还被太监调教过,用道具用手指,总之那种人看着女人被折磨的死去活来心里就会平衡。”小牢头听了一吐舌头,虽然很好奇想看看太监折磨女人是什么样子的,但是想想还是小命重要不敢悄悄跟着去看看,自己脑子里天马行空的乱想起来。
东方不败径直来到女牢,看牢房的是俩个粗俗的妇人,一个个生的膀大腰圆看面相也是十分的凶恶,但是看见东方不败身上红色的官服还是很明白事理的,过来见过礼后打开牢房让东方不败进去,东方不败没让人跟着自己一个人走了进去,身后那两个牢妇看着东方不败俊秀的面容几乎流下口水,一副馋猫见了肉样。
走进去东方不败就听见牢房里传来细细的哭声,毕竟这里是女牢,曾经的官家夫人小姐被关在这种暗无天日的地方,她们除了害怕还有一丝绝望看见有人进来不约而同的同时往牢房后面躲挤成一团,东方不败看了一眼过去除了女眷居然还有几个稚龄孩童,头上还扎着冲天辫,他们缩在妇人的x_io_ng口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外面。
东方不败一眼扫过去就看见那堆人中一个个穿着粗麻的囚衣,年老的妇人挡在最外面劲量把年轻的女孩和小孩藏在身后,东方不败只是漠然的看了一眼却没有停下脚步,但是只是扫一眼东方不败已经发现有些女孩身上的衣服尤其破烂,而且都是看着姿色还不错的几个,她们用手掩着自己破败的衣襟头低的死死的浑身颤抖,衣裙下摆都染有暗红的血迹,东方不败冷哼了一声,看来素慧容的事还没给这些牢头一个教训,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再往后走就是一片的寂静,在这种地方越是安静越是不详,东方不败走到最后几间牢房就看见几个年纪较大的妇人躺在地上,面色青灰,直挺挺的僵硬的好像一根
棍,旁边蹲坐着几个年岁也不算小的妇人看样子是特意挑出来照顾她们的,但是空气里一股腐尸的味道,看样子已经没必再要照顾那几个躺着的人了。
东方不败走完一圈这才出来,一旁的牢头连忙递上一壶茶水和干净的手巾,东方不败擦了手喝了两口水漫不经心的问道:“最近几天死了几个了?”“回大人的话,除了东厂提走的几个朝廷大臣外,死的都是些年老体弱的女眷,男子较少,大概也就十七八个。”牢头点头哈腰的回答道“都处理了?”东方不败将擦过手的手巾丢在地上。
“诶?有些处理了,有些还没来得及,处理的都叫人拉到乱葬岗丢进万人坑了。”牢头想了想说道,东方不败举起右手竖起食指对他说道:“你听着,以后新鲜死去的人不要随便处理掉,有些乱党的残部还没有抓到,这些人要留着当饵,要是知道人都死了就没法把他们引出来。”“是,大人,可是这些个尸体放到什么地方呢?现在这个牢房里可是……”牢头有些为难的说,其实这次东厂的肃清活动波及太广,死去的人那里是十几个,现在牢里还关着几百号,但是恐怕都等不到宣判那日就会被东厂处理了,他们最近几天天天都往外运送死尸,要是都留着那……
“尸体先停放在地窖里,我想这里的地窖总不会也占满了吧?”听东方不败这么一说牢头连忙点头:“那是,那是,地窖还是有的,平日里都放些杂物什么的……”“等我检验过再行处理,”东方不败打断他的絮絮叨叨:“还有刚刚我看女牢里最后几个房间里的几个姑娘好像快不行了,为了避免尸毒传染给别人你们处理了,尸体先放入地窖,明日我再来。”
“是是是……”牢头一口气说了好几个是,没等他是完了,东方不败已经离开了,女牢的看守扭搭扭搭的走上来,用她的胖手一拍牢头的屁股:“还是什么,人家都走了。”“你去看看,那几个人不行了就赶紧的。”牢头不耐烦的看着这个粗婆子,就看着这个不开窍的榆木脑袋一脸的茫然:“我看都好好的啊?昨天才处理了一批今天还没人死呢……”
“蠢。”牢头恨不得拧下她们的脑袋:“没有死的你们不会把那些快死的催一催吗?这么多年了还没个眼力劲,听话听音,人家说的明白要几个处理的姑娘,明天就要看到,你们又不是没做过还用我教你?”“哦,哦,”这样那个妇人才明白过来连连点头:“这好办,我这就去给那几个快咽气的加点料,不过你说那人要死人干什么?”“问个屁啊。”牢头实在没心思和她们闲扯不耐烦的一挥手:“反正西厂的公公怎么说,你们就怎么办呗。”
“嗷呦,原来那人是太监啊?”看牢的妇人一脸的失望胖手扭着一块手绢哀怨道:“长得那么俊,真是糟蹋了。”牢头哼了一声心里呸到,也不看看你那德行,就是太监也没你的份!
应该说西厂的人谁也没想到东方不败掌管刑部大牢很是顺手,就连东厂来了两次提人想着顺便挑些西厂的错处也没能挑出来,今天东方不败整理了一份刑部大牢最近人员出入的名单送入宫中机要处,将手里的东西交给马进良后,马进良用他一双异色的眼睛看了看然后抬起头对着东方不败瓮声瓮气的问道:“幸苦你了,可还有其他事?”
“没有,只是好久没回西厂了,不知道督主最近可好?”东方不败神色平静的问道:“督主一切都好,你无须挂怀。”马进良看着东方不败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你很关心督主啊?难道说离开督主一时半会就不适应了……”“怎么会?”东方不败淡淡一笑:“不过是随口一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