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这次的情报可很难搞到的,”仆仓舟眼睛转了转,只要那个东儿没撒谎那么以后和赵怀安合作的机会可是很多的:“这我明白,需要多少。”赵怀安很上道的点点头一副我理解,理解万岁的样子仆仓舟贼贼一笑伸出一个巴掌……
“给!”赵怀安二话不说掏出五两金子放到了仆仓舟手里,手里一沉仆仓舟嘴角忍不住一抽搐,其实他想卖个乖给赵怀安的,反正这情报是东儿白给的,他本来只想要五两银子意思意思没想到赵怀安一下子就掏了五两金子给他,实在是……
仆仓舟momo金子看看赵怀安身上的磨边的粗布黑衣和快开线旧布鞋心里有些小小的惭愧,自打杨宇轩死了后赵怀安东奔西逃的,积攒下的老本只怕都快被自己掏空了,自己干脆大方一次就把金子还给赵怀安?可是没等仆仓舟思想斗争结束赵怀安已经拿起自己的剑郑重的对仆仓舟一抱拳:“在下有事,先行告辞,仆兄弟的大恩大德在下铭记于心!”
“哪里,哪里啊!”仆仓舟刚刚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只有干笑两声,大恩大德啊,这让他怎么说消息其实并不贵?看着赵怀安离去的身影仆仓舟mo着金子一咬牙,没关系,等老子发财了到时候请赵大侠吃喝一顿大的再送他千八百的也没问题,现在吗?还是接着宰他吧……
颠颠手里的金子仆仓舟靠在椅子上哼着小曲,嗯这钱来的真容易,真是想什么有什么,难怪很多人喜欢和赵怀安做朋友,仆仓舟相信赵怀安如果不是武功高强绝对是那种你把他卖了他还会帮你数钱的那种人,冤大头,仆仓舟坏坏一笑,我喜欢!
赵怀安,赵大侠很正直,很二,很……
第二十九章
最近京城里的天变了,整日里风沙肆虐,百姓们人心惶惶,朝中的大臣也是各种心怀鬼胎,平日里善于逢迎拍马的几个都战战兢兢唯恐惹祸上身,而一直在东厂手下忍气吞声的几个直臣却觉得上苍开眼该是自己站出来整顿朝纲的时候了……
万喻楼最近感觉有些焦头烂额,喝了再多的补酒也压不住心头的怒火,半个月来自己手下的掌印,班房,司房都死在了一个江湖剑客的手下,对此他派人到处搜捕却了无音讯,无处泻火的万喻楼甚至把矛头对向了雨化田。
他派人叫来雨化田拍着桌子怒吼道:“最近东厂出事你们西厂想必很得意吧?不过我要告诉你,不要以为东厂倒了西厂就可以一手遮天,只要老夫还在你就休想打这如意算盘!”雨化田看看万喻楼只是轻蔑的一笑:“万督主,你手下办事不利关我西厂何事?有本事就想办法找出真凶,在我面前来叫唤就能把凶手叫出来吗?”被雨化田一席话噎的说不出来,万喻楼气的干瞪眼。
“算了,东西两厂不过是唇亡齿寒的关系,既然万督主的手下没有办法找出凶手那么西厂就代劳一次好了。”雨化田漫不经心的说着同时拿出手巾擦擦手。
“东厂的事,东厂自己会解决就不劳雨督主操心了。”万喻楼yin森森的说道一挥袖子:“送客!”出了东厂谭鲁子忍不住破口大骂:“什么东西!仗着自己老皮老脸的就拿我们西厂撒气,杀大臣那股耀武扬威的劲哪去了?现在不过就死了几个掌印,班房什么的就骂道我们头上来了……”
“谭鲁子……”雨化田只是轻轻的一声谭鲁子自动消音了,雨化田可没有生气,相反的他心里反而有些沉重,最近东厂接二连三的出事虽然还没有找上西厂但是流言飞语却已经悄悄蔓延开了,一个江湖剑客却对东厂的行动了如指掌,有人私下里就开始怀疑是不是西厂嫌被东厂压制久了才找来这么一个人寻东厂的晦气,毕竟武功好的人就属东西两厂的人最多……
今天看起来是万喻楼叫雨化田来只是为了xie愤,可雨化田却觉得这是万喻楼的试探和警告,人心隔
肚皮,万喻楼想必对那些传言也是半信半疑,雨化田目光看向灰黄的天空,空气里弥漫着尘土的腥味压得人喘不过气来,一片苍茫中每个人的面目都是模糊不清的:“谭鲁子。”雨化田慢慢的开口道:“去通知西厂众人,全部回西厂待命……”
马进良和东方不败一起回到西厂的,虽然雨化田还是神情自若的样子,但是东方不败还是发现雨化田最近瘦了好多,本来紧致的袖口都有些松了露出雪白的一节皓腕,只是那人一双眼睛还是亮晶晶的好像精神依旧很好的样子,东方不败心里忍不住叹了口气,但是面上却是一片平静。
两个人进来的时候雨化田眼神在东方不败身上扫过但是却最终停留在了马进良脸上:“进良最近东厂的事都听说了?”“是,督主!”马进良一抱拳面色沉重的说道:“最近属下一直在追查,已经有些眉目了只是还没有确凿的证据。”
“嗯,切勿打草惊蛇,”雨化田点点头,有些眉目?雨化田心里摇头只怕只是些捕风捉影的传闻吧,没有证据说明不了什么,不过这不怪进良,东厂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都没有追查到刺客的下落,西厂一时找不出什么也在情理之中,毕竟那些江湖人居无定所,要想追查起来实在是很难……
“督主,属下有些粗浅的看法不知当讲否?”平时沉默寡言的东方不败却突然开口说话,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雨化田抬头正对上东方不败的眼睛,那双眼睛漆黑深沉犹如一潭古井藏了很多的心思在里面。
雨化田觉得眼睛有些转不开于是垂下眼帘,掩饰xi_ng的端起茶杯:“说!”“既然我们找不到刺客,为什么不让刺客主动献身出来?”东方不败缓缓的说道:“哦,怎么做?”听东方不败这么一说雨化田也有了些兴趣于是又抬起眼睛看着东方不败只是目光却躲开他的眼睛:“这些刺客目的明确,就是冲着东厂而来,但是另一方面他又救走了不少本应该被东厂处死的朝中大臣,我觉得这些刺客也许是那个朝臣的手下,或者说曾经是朝廷里的人。”
“嗯,有些道理。”听东方不败这么一说雨化田点点头,东厂每天处死的人不少但是那些一般作ji_an犯科的人那些刺客却管都不管,最近几次刺杀都是在东厂开始对朝廷里某个大臣下手时才开始的,东厂的守卫重重那些刺客却每次都可以混进去,显然对军队的防守很了解,那么刺客是朝廷大臣的手下可能xi_ng很大。
“那又如何?”谭鲁子脑子不好使,虽然他觉得东方的话有理但还是看不出如何引刺客出来:“想办法放出风去,逼那些刺客主动显身!”马进良白了他一眼,跟脑子不好使的家伙说话真费劲。
“嗯,这件事就由我和东方还有进良来想,你们都退下。”其他人退下后,雨化田看向马进良和东方不败:“说说看你们有什么计划。”
“找几个大臣最好和东厂有仇的,然后放出风去就说要处决他们。”马进良用拳头击掌说道:“不行!”雨化田一口回绝了:“你当杀几个大臣跟杀鸡一样容易?用什么借口定那些人的罪?这种事拿捏不好就是惹祸上身,而且你怎么知道那些大臣不会借机发难?到时候如果他们和刺客里应外合安通款项,打草惊蛇不说搞不好还要折进去一些人,我们岂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雨化田不屑的摇摇头太简单的计划于事无补只会坏事:“是,属下考虑粗浅……”一听雨化田这么一说马进良垂头丧气的说道。
“其实……”东方不败迟疑的开口,他一说话雨化田和马进良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