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挥挥手几个小厮低着头退了出去将门关上。
火盆的余温很快就消散了,没有点灯屋里又黑又冷仿佛一个地窖,雨化田抱着老陈坛大大的灌了一口,辛辣刺鼻的味道从口腔一直窜上头顶,眼睛热辣辣的雨化田一mo脸mo到一手的湿凉,黑暗中后院显得格外的安静,雨化田一大口一大口灌着酒,眼睛已经什么都流不出来了干干的发涩,烈酒烧的浑身发烫雨化田一把扯开自己的衣领仰头看着黑漆漆的屋顶眼神涣散。
一阵冷风吹了进来,房屋的门被无声无息的推开了,一双在月光下显得银白的靴子踏了进来,一个长身玉立的身影走了进来,那个人走到了近前看着全无反应的雨化田叹了口气:“督主……”
第五十一章
雨化田眼睛直直的看着屋顶似乎根本没有发现屋里进来个人一样,拿起一坛酒又灌了一大口只是他的手抖的厉害酒水很多都撒了出来沿着他的下巴弄湿了衣襟的一大片,冷风从屋外吹进来雨化田不知道是冷还是心寒哆嗦的好像秋天的落叶一样,颤抖着手雨化田又端起酒坛耳边却传来一声叹息接着手上一轻酒坛已经被人夺走了,似乎他这才发现面前站着个人,逆光看不清那人的长相,但是只看轮廓他也知道那人是谁,雨化田看着那个人放下酒坛转身去桌边倒了杯茶送到自己眼前:“督主。”
雨化田一眨不眨的看着面前的人黑漆漆的房间里他看不清对方的长相和表情可是他可以想象的出那双明亮的丹凤眼,直挺的鼻梁和艳红如血的嘴唇,因为自己曾经用嘴唇用手掌一寸一寸的抚过,自己记得他湿润的眼睛和毫不压抑的呻吟,雨化田猛地打了几个寒战,这个人,这个人他现在竟然觉得如此的陌生!
“督主,喝口茶烈酒伤身。”东方不败知道雨化田现在一定很难受他本来只想远远的看一眼但是看见黑漆漆的屋子放心不下还是忍不住走了进来,然后就看见雨化田拼命的喝烈酒,雨化田只是神色古怪的看着他眼睛发直却对自己端着的茶视而不见,东方不败轻轻过去想要扶起他,看到东方不败越来越近的雨化田突然出手如电一把打翻了东方不败手里的茶杯,上好的青瓷杯子落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打破了一室的沉寂。
雨化田觉得有什么东西随着那声脆响也裂了开来,他一把抓住东方不败的衣襟把他拉到自己眼前,两个人鼻息相闻那么近雨化田终于可以看清东方不败的脸甚至连他长长的眼睫毛也看的一清二楚。
“她死了。”雨化田没有说是谁但是东方不败知道那是纪灵儿点点头东方不败轻声说道:“我知道。”“你不知道。”雨化田含着酒气的灼热呼吸喷在东方不败脸上东方不败看着雨化田那双桃花眼里满是血丝:“你什么也不知道,灵儿是我唯一的亲人了,因为有她在想着自己还不是孤苦伶仃我才能在宫里待下去,伺候娘娘,伺候皇上,别人说我是自甘堕落,下j_ia_n胚子可是我不在乎,因为觉得有那么一个人需要我保护自己就可以坚强的面对这一切……”
东方不败静静的听着雨化田的话感觉抓住自己衣襟的手越来越紧似乎想要把自己就这样勒死一样,可是他不躲也不挣扎任凭雨化田就这样抓着他:“督主,你能得到今时今日的地位全凭你的能力,如果你只是会阿谀奉承那么西厂众人怎么会心甘情愿供你差遣,皇权特许如果不是督主,谁人可以当此大任?”
“哈哈哈哈……”雨化田听了东方不败的话仰天长笑刚刚还干涩的眼睛突然流出了泪水:“那么你告诉我,我为什么要这个皇权特许,为什么要建立西厂?”“为了活下去,也为了你逝去的亲人。”东方不败平静的说道,听了这话雨化田的声音一哽似乎有些喘不上气来,东方不败拉过他终于将雨化田揽进自己怀里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
“所以纪灵儿也是知道的,”东方不败轻叹了一声:“老实说当初我去
找她,第一面觉得她是个唯唯诺诺的女孩,如果是那样我只会保她平平安安也就是了,但是纪灵儿不愧是土司的女儿,她的破釜沉舟的决心不比督主小,我已经安排了很多人保护她,直到她平安生下太子……”
“可你知不知道,太后是绝不会让她做未来的太后的,太子最后只能送给皇后抚养。”雨化田怒吼着推开东方不败喘着粗气瞪着他:“我知道,可是这是纪灵儿自己的选择。”东方不败平静的说道,要得到就要付出,没人任何人是上天格外眷顾的,自己为了至上武学可以自残身体,那么纪灵儿也要付出相应的代价来满足自己的愿望。
“我明白,我明白,你说的都是真的。”雨化田突然痛苦的抱住自己的头,但是抬眼看向东方不败时目光却是掩饰不了的憎恨,饶是东方不败也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心里有些恍然,雨化田一直对他是有礼有度,两个人相处心情都是靠猜的,第一次雨化田毫不掩饰的表露自己真实的情感对于自己,居然是憎恨?
“可是她选择的却是一条不归路。”雨化田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东方不败情绪的波动喃喃的说道:“然而在后面狠狠的推了她一把的却是你!”说道这里雨化田突然扑了上来,一把揽住东方不败的腰然后张口在他细嫩的脖子上咬去,脖子上的刺痛让东方不败回过神来,感到牙齿锋利的边缘就在颈项的血管处东方不败本能的就要一巴掌拍到雨化田背上,可是高高挥起的手最后却轻轻落在雨化田背上,慢慢的抚mo着,东方不败闭上眼睛任由雨化田的牙齿在自己脖子上撕咬。
血腥味弥漫了满口,雨化田眼前仿佛又出现了梦魇,耳边充满了喊杀声出了一身的冷汗酒醒了不少,发觉自己在干什么雨化田一把推开东方不败:“你滚,我不想看到你。”东方不败站在那里脖子上流的血已经染红了衣领可是他只是静静的看着雨化田平静的仿佛一湖秋水:“你滚,滚的远远的!”受不了他那样的眼神雨化田嘶吼了起来,东方不败垂下眼帘一阵冷风吹过东方不败已经不见了踪影,雨化田注视着空空荡荡的屋子闭了闭眼往后一仰倒在了卧榻上……
雨化田是在一阵阵连绵不绝的头痛中醒来的,睁开眼从窗外透入的阳光洒满了地面,手脚冻得冰冷好像已经没有知觉了,雨化田费力的从软塌上爬了起来浑身僵硬,脑袋昏昏沉沉的身体也僵硬雨化田走到桌前拿起茶壶倒了杯水,喝了口冰冷刺骨雨化田打了个寒战,拿开杯子时突然手一顿。
一丝鲜红如同红线一样在水面上晕开,雨化田下意识的抹了把嘴手掌上一片淡红,一时有些怔忪雨化田想不明白这血是哪里来的,自己好像没有受伤啊?这时小厮在门口敲了敲门:“督主起来了吗?”“进来吧。”雨化田冷漠的说道,推门而入的小厮手里端着水盆抬头看了雨化田一眼居然一哆嗦手里的水盆咣当一声落在地上,大片的水迹散开弄湿了半个屋子:“干什么?”雨化田看着惊慌失措的小厮有些恼火:“督,督主恕罪。”小厮跪在水湿的地上瑟瑟发抖:“您,您的衣服……”
雨化田感到不对劲于是转到屋子的一个屏风后那里有一面御赐的西洋镜子有一人多高,是国外的贡品比起铜镜清晰的多,站在镜子前雨化田也吓了一跳,原来自己的衣襟上全是血,点点滴滴仿佛揉碎的一树桃花,而且自己的嘴角边还残留着血渍,加上自己惨白的脸简直好像鬼魅。
“督主……”跪在地上的小厮看不到屏风后面的情景只能小心翼翼的问一句就听见雨化田平静的声音:“去把浴室准备好,拿换洗的衣服来。”小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