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良嘴里,不一会那钻心的疼痛缓和了下来渐渐平息了,马进良长出了一口气摇摇晃晃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以后注意了。”东方不败淡淡说道将一个锦囊丢在马进良怀里,捏紧手里的锦囊马进良神色复杂的看着东方不败似乎有些犹豫不定。
“等等!”眼看着东方不败跃上屋顶就要离去马进良忍不住大声喊道:“教主可知城中发生之事?”“略有耳闻。”东方不败居高临下看着一脸焦急的马进良:“教主使毒天下无敌,那么可解城中百姓之苦?”马进良焦急的问道,如果是东方不败的话那么看在督主的面子上应该可以……
“解毒到难不倒我。”听东方不败这么一说马进良喜形于色:“可是我为何要帮大同?”东方不败下一句话将马进良打入冰窖:“这个,这个……”马进良急的一头汗不知该如何说,晓以大义?东方不败是那么古道热肠的人吗,许以功名利禄?想也知道东方不败肯定嗤之以鼻,最后憋了半天马进良喃喃说道:“为了督主……”说完马进良都觉得自己耳根子臊得慌。
“哦?为了雨化田……”东方不败拉长声音冷冷一笑:“好啊,既然如此你让他亲自来跟我说好了。”说完飞身离去宽大的袖子展开如同火红的蝶翼:“等等,东方,你让督主如何找你……”远远的风里传来东方不败的声音:“告诉他,如果想见我就到大同郊外的问天山顶来……”
第六十章
雨化田抬头看看马进良无奈的将手里的文书放下:“进良?”马进良在屋里像个陀螺似的转着圈嘴里还神神叨叨的不知道在嘀咕什么,雨化田叫了他一声也没有反应,无奈的揉揉额角雨化田咳嗽了一声声音放大了些:“进良!”
“啊?督主……”马进良似乎这才从梦游状态中出来受惊似的喊了一声有些傻愣愣的看着雨化田:“我说进良,”雨化田嘴角抽搐皱着眉:“我看了一天的公文了已经很累了,”马进良还是傻愣愣的看着雨化田发呆一幅不在状态中的样子:“所以你有事说事,不要在我眼前晃的我头晕。”雨化田长叹一声一口气将话说完。
“督主,”马进良吭哧吭哧的半天憋得脸都红了才憋出一句:“就是那个时疫……”“怎么了?”雨化田很有耐xi_ng的等着他的下文:“有人可以解……”最后一句马进良几乎是蚊子哼哼一样说出来:“哦?”雨化田来了精神双目炯炯有神的看着马进良:“什么人?”马进良却一副小媳妇的扭捏样拽着衣服角却半天都不放一个屁。
“进良。”雨化田火了一拍桌子:“眼下大同危已,如果什么人有什么方子只管献出,不管此人是作ji_an犯科还是通缉在案,本座可以一律不予追究,他若是提什么条件你只管说就是了,平日里的果敢那里去了?今日这般婆婆妈妈……”
“是东方!”马进良一横心说了出来下意识的一闭眼觉得瞬间空气里冷风嗖嗖,屋子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灯花的劈啪声,三个字砸的雨化田一时头晕目眩身子忍不住摇了摇,一阵刺痛隐隐浮上心头,雨化田捂住x_io_ng口闭了闭眼睛等刺痛的感觉过去才缓缓的开口道:“你遇上他了?”
“是……”马进良把自己中了东方不败的三尸脑神丹的事原原本本说了出来:“督主,东方使毒的本事极高,属下回到京城曾经去太医院找了众多太医和京城有名的大夫替属下诊脉,但是东方使毒居然无一人看出异常,若不是时常爆发的疼痛让人生不如死只怕没人会相信属下身上有毒。”马进良苦笑一下想起三尸脑神丹发作的样子真是自认倒霉到家了。
“你上来。”雨化田招呼马进良在自己身旁坐下伸手搭上他的脉,感觉手下的脉搏跳动和缓有力根本没有任何异常,但是雨化田知道马进良就是死也不会骗自己收回手他沉默了:“督主,东方可解大同之围啊。”马进良诚恳的说道,他家督主和东方的事除了
东方的人没人比他更清楚,那日督主的表姐死后督主有些失常和东方发生的事他不知道全部也猜的出大概,雨化田坐上西厂督主之位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一身傲骨除了皇上没人能让他低头,马进良何曾不知道东方不败这是在逼雨化田,可是马进良叹了口气,这两人都到这地步了还纠结什么劲,总有人退一步才好,平心而论马进良反复比较后除了不是女子以外,东方不败算是和督主最配的一个了,更何况还对督主有情,督主也不是完全无意啊!
“他说什么了?”雨化田沉默了良久才缓缓开口问道:“东方说,如果督主想解大同之围就去问天山顶见他……”“知道了,你先退下。”雨化田揉着眉头有些疲惫的说道“是……”虽然知道此时大同危急容不得半点犹豫但是马进良还是站起身来默默退了出去,屋子里就剩下雨化田一个人,此时天色已晚,红烛燃烧过半雨化田静静的坐在光线不足的房间里发呆。
若是平时的自己甜言蜜语,虚与委蛇什么做不出来,如果去见东方他可以堂而皇之的去见他,说些口是心非的话像哄皇帝和娘娘一样哄得东方不败开开心心就是,可是现如今雨化田却觉得难以这么做,雨化田一时有些茫然,他与东方不败可以说是平生知己,纵然彼此什么都不说也可以知道对方所想所需,明明应该是相濡以沫,相知相惜为什么总是波折重重,举步维艰?
说来说去,都是自己放不开吧,半截蜡烛很快就燃尽了,屋里一下子变得黑暗起来,雨化田独自一人呆在黑暗中反而平静了很多,窗户纸上微微变得泛白,雨化田发觉自己竟然枯坐了一夜,想了想他在屋里的水盆里用冷水净了面,取了银狐裘独自一人出了门。
问天山是大同郊外的一处高山,山的一侧是悬崖,下面是万丈深渊,如果不是没人可以从哪里攀爬上来,这里也不会无人问津,雨化田抬头看着问天山想起那时他重伤刚刚痊愈,东方不败带着自己攀爬黑木崖的情景,那个时候似乎没有这么冷,山风吹过刮起他耳边的几缕头发扫过他的面颊,雨化田一提气纵身沿着山壁往山顶上去。
天空越来越白,等雨化田爬上山顶时正好太阳刚刚露出个头,金红的阳光透过云层明晃晃的让人睁不开眼睛,朦胧中靠近悬崖的边上一块巨石如同一个平台半悬在崖边,一人如火端坐在巨石上膝上放着一面古琴正在信手拨弄,铁弦铮铮宛如金戈铁马,浑厚的琴音夹杂着内力声动九霄。
“这里居然叫问天山?”一曲罢,东方不败笑了起来看着冉冉升起的旭日嘲笑道:“还不及黑木崖来的险峻。”“也是,人都是目光狭窄之辈。”雨化田自嘲的一笑走到东方不败身旁拿出一壶酒:“一起共饮一杯如何?”“好啊!”推开膝上的琴东方不败媚眼如丝的斜过去懒洋洋的伸出一只雪白如玉的手拿过酒坛对着酒坛口饮了一口:“好烈的酒。”东方不败咂咂嘴喉咙里像掉了个火炭进去浑身暖洋洋的。
雨化田拿了另一只酒壶喝了一口,山顶风大他特意准备了烈酒其实平日里是不喜欢的,金色的阳光打在两人眼中宛如水波流转光彩熠熠。
“脖子上的伤好了……”两个人相对无言了好久雨化田才开口道,他来见东方不败就做好了要低头的准备可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什么漂亮话来,东方不败拉低了自己的衣领露出雪白的脖颈:“区区小伤早就无碍了。”看着那漂亮的脖子雨化田有些尴尬的说道:“那天喝醉了,我并非存心伤你。”“都说酒后吐真言,督主那天倒是真xi_ng情不似平日里那么矜持。”“东方,我不想为了这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