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意,甚至期待有新姐妹加入。终在东方不败淡笑之下失了勇气。

此时的东方不败依然熟睡着。只是似乎并不安稳,即便睡梦之中,眉头依然是紧锁的。

他觉得自己入了梦魇。

梦中见到了南柯,他极尽温柔,像是抛弃一切冷漠淡然,叫他沉醉沦陷。梦中的南柯一言一行中,尽是将自己捧在手心般的满足珍惜。

甚至,在他微乎甚微的反抗下,将他抱上了床……

他清楚知晓,这只是一个梦。

……却不愿醒了。

平息了几年的气血开始沸腾,没有了发Xie之处,东方不败浑身烫得难受。他忍不住喘息,身子亦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

诗诗眨了眼。

见东方不败此番模样,瞬间就有了计较——男人嘛。

真真是绝佳机会呢!诗诗扬起唇角,快步上前。她细细端详东方不败。只觉几月不见,自家夫君又好看了些许……五官愈发精致,皮肤愈发白皙……美得叫她都要晕眩迷失。

她心跳渐渐加速,俯身亲了亲东方不败额头,逐渐不满足那里,是以下移。

东方不败脸旁浮上了粉色。他浅皱了眉,抑制不住呻吟溢出:“……唔,不要……南柯……”

……南柯?!

诗诗豁然瞪大了眼。她只觉脑中如被雷劈中,只余茫茫空白一片!她无可承受得双腿一软,重重倒在东方不败身上……而双手触碰之地,恰是东方不败跨下。

……空荡,一片空荡!

五年来一切的一切结合在一起,终于骤然大悟!她面色惨白如纸,终究是难掩心下震惊,不可抑止得颤栗起来。

这是她的夫君……还是她的夫君么?!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不是的,这不是她的夫君!决计不是的!

决计不会是的!

诗诗六神无主,仿若天地塌陷。而她眼前一片黑暗,再不见光明。

喉处被霍然伸出的手卡住。诗诗这才回了神,艰难将目光往上移,瞧见的是东方不败慵懒疲惫之外的Yin冷决绝。“你知道了?”

本是疑问,却是陈诉语气。然其语意之Yin冷,杀气之凝重,再无可承受!

诗诗眸色惨然。她借着东方不败的手站起身,依然是摇摇Y_u坠。纵然此时即将窒息,她也不挣扎。只是怔怔凝视着东方不败,美目中忽然就落下泪来:“夫……君,为什……为……什么?!”

她声音嘶哑,带着不可掩饰的绝望,若非被卡住了喉咙,应是歇斯底里的喊叫哭泣。

那一滴泪滴在手上,东方不败像是被烫到了,猛然缩回。

而诗诗跌倒在地上,泪如雨下。

她只是喃喃念着,“夫君,夫君……”

一声一声,催人心神。

东方不败揉了眉心,不知为何头晕目眩,叫他难以适应。

他不忍再看诗诗一眼,只冷声喝道:“下去!——无本座命令,不得再出你的院子!”

第49章

二月黑木崖寒风煞煞,水牢则Yin冷无比。

田伯光被关了十多日。头几日还能勉强以内力御寒,后来内力耗尽,只能蜷缩起来瑟瑟发抖。最后两日,甚至冻得连饭都快吃不下了。

倘若再等两三日,南柯回来见到的,恐怕是一具尸体了。

小厮很快请来了大夫,并不是平一指。事实上黑木崖上千百人,倘若只有平一指一位,想必他早累死了。更何况杀人名医平一指名头太盛,尤其是“救一人杀一人”的座右铭,更教人深刻领略大夫与屠夫距离之近。

田伯光自然是劳不动平一指的。是以来替他看病的只是一位白胡子老大夫,姓孙。孙大夫

表示田伯光受的内伤严重,没个半年基本别想好了,被折断的双腿也很有麻烦,不过应该能恢复正常。且他身子本身就有些虚,这冻伤虽是不太严重,不过他五脏六腑皆受了一定损伤,是以以后想再振翅男人雄风嘛……咳咳。

南柯闻言略有诧异扫过田伯光。见其面上Yin晴不定,眼中却是悲愤Y_u绝,不由嗤笑出声来。

记得原著中田伯光也算被半阉了,法号还叫不可不戒。孙大夫说他本来身子便虚,想来也是纵Y_u过度的缘由。而今又因为寻找解药一事,导致他半废……想来,报应呐!

孙老大夫很快离去了,南柯打发了小厮去煎药,回头看病恹恹躺在床上的田伯光。

正要开口说话,便听得大笑声从院落之外传来:“南柯老弟啊,你总算是回来了!”

闻言,南柯清楚见得床上的田伯光浑身猛然一颤,想起他似乎是被向问天拿下的,略微弯了唇角。

起身整了整衣物,开门迎接向问天:“呵呵,向老哥这些天可好?”

向问天依然是修长清瘦,面上带着一丝掩饰Xi_ng的温和。他在门口站定,一眼扫过床上,满意看床上之人不由自主瑟缩了一下:“南柯老弟,这小子和你有什么关系?”

“哦,”南柯挑了眉。“前些日子我与田兄一见如故,玩笑之下打了个赌,田兄输了,是以成了我小徒弟。”

“一见如故?徒弟?”向问天皱了眉,眉目之间不屑愈发:“就这采花贼?”

这等浓厚讽刺,叫假寐的田伯光瞬间握紧了双手。

东方不败深居简出久矣,向问天却依然跑动在江湖。是以比起东方不败,之于这些后生,向问天清楚得多些。

万里独行田伯光,他出名的决计不是武功,而是风流以及采花的本事。日月神教虽不自诩与正道为伍,对于这等人渣却是极端鄙夷的。

所谓采花贼,自然是为祸害女子,尤为貌美女子。田伯光这类人,通常是被人看不起的。原著之中五岳闻之气愤不已,也唯有令狐冲这般中龙凤,才会敬酒给他喝。

“谁生来就是采花贼呢?”南柯微微一笑,回头看了眼田伯光,后者只觉在这淡漠目光之下无所遁形。“就好像教主并非生来便是教主,而天王老子生来并非天王老子。这田伯光,想来也只是个有故事的人罢。”

田伯光浑身一僵。

向问天皱眉。思索良久,才松开道:“这样一想倒也不错。如若可以,哪个男人愿如此自甘堕落。南柯兄,既然他当了你徒弟,就努力把他掰正来罢。一个好好的七尺男儿,做劳什子采花贼?难怪你童大哥会这般厌恶,还把他丢水牢里!”

南柯一怔。

——倒想不到这天王老子,也会有如今这般说教?哈,还真是……好玩得紧。

南柯在向问天严肃的神色之中失笑,而后反手掩了门,在向问天皱眉的神色里拉了他坐下,给他满上一杯茶:“向老哥今日来,想必并非仅为探望田伯光罢?”

向问天闻言,面上浮了一分局促。半晌像是下定了决心,呵呵一笑:“知我者,南柯老弟也!”

南柯将茶水一饮而尽,放下茶杯:“明人不说暗话,老哥想的是什么,还是早些说出来罢。”

向问天颔首道:“老哥只是想来问一句话。”

“请说。”

向问天一字一顿道:“向左使,西湖美甚。不知何时,你也来游上一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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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同人)[东方]笑傲ol游+番外 第62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