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死我活,直至血蔓延至他整个肩旁,才松开。
“你带了面具,谁也不知你心底真正想法。”东方不败笑起来。他闻到南柯肩膀溢出的鲜血,带着香甜的味道。“我便时常在猜。猜久了,又开始猜我之前猜的,到底对不对。我以为我猜的是对的,可如今你告诉我——错了!你东方不败猜的,全部都错了!”
他靠在南柯身上,继而又傻笑起来。“你说,倘若我从一开始便知道这是错,”
他顿了顿,又道:“呵……想来,还是会错到底的!”
南柯别开眼不答。将人横抱起来,带回院落。
东方不败靠在他的肩膀处,轻声笑起来:“我也知道,你恢复能力很好。可这一次,你千万莫要敷药……我只是想要看看,我在你身上留下的痕迹,会有多久……才褪去。”
南柯脚步一顿。
他心下酸楚,甚至差点落下泪来,便仰头来看天幕。
一滴水落下,而后第二滴。天边轰雷,万家灯火在这一瞬间被惊醒。
果然是下雨了。
南柯再不停顿,施展轻功,片刻便至东方不败院落。他将人放回床上,见他缓缓睡去,便灭了一室灯火。
而后,无力倚在床边。
半晌,他才听得自己这般说:“你假装我一直在,我假装我一直不走……不是很好么?为何,还要说出来呢……”
为何,还要说出来。
他低低笑了声,垂眸看因醉酒而陷入熟睡的人。
黑暗里,他看不见任何东西。
是以伸手,却Mo到一脸湿意。
他再控制不住,低头亲上东方不败的额头,而后是眉眼,鼻梁,唇角。
“东方不败……”他喃喃,像是自言自语,抑或告知:“你可知……也唯有此时,我才敢这般放肆。”
翌日雨后,空气格外清新。东方不败闭门绝客,而南柯取了焦尾,在亭中抚琴。
“听副教主抚琴,方知这世界,果真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南柯双手一顿。睁眼,便见任盈盈巧笑嫣然,亭亭立于眼前。
南柯正要施礼,任盈盈便道:“副教主莫要再给盈盈行礼了!无论是地位还是备份,你都应接受盈盈行礼猜对!”
闻之,南柯坐回原处。
任盈盈也翩然坐下,双手交叠着放到膝上。
江湖儿女大多不拘小节,只是对比官家小姐而已,基本礼数依然是在的。尤其是任盈盈,更是受了极良好的教育,姿势优雅端庄:“盈盈许久不在黑木崖。听闻副教主将神教管理得极好,并未有辜负东方叔叔信任,盈盈很是感激。”
南柯谦逊道:“圣姑谬赞。”
“……”
两人扯淡片刻,任盈盈听南柯话语之中敷衍较多,咬唇开门见山道:“东方叔叔自上位以来,恩威并重,赏罚分明。然而如今总有不着眼小人,认为叔叔暴戾有余,贤良不足。不知……副教主是何看法?”
南柯心下一窒。他迅速抬头,诧异看了眼任盈盈。见任盈盈眼中露出一分冷芒,迅速道:“教主文成伍德,是何人竟敢如此污蔑教主!”
任盈盈皱了皱眉:“自我教创教以来,教主便是有德者居之。副教主难道真的一点想法也没有么?”
南柯悚然震惊。
任盈盈这是什么意思?是怀疑他背叛东方不败,抑或是任盈盈想要背叛?
前者倒是还好,后者就麻烦了!
南柯心下震色,面上愈发吃惊。继而露出恼怒之色:“圣姑这是在指责南柯有谋逆之心?!南柯入教时间很短,全凭教主厚爱才有今日,南柯感激还来不及,又何来谋逆?又是哪个小人在圣姑面前乱嚼舌根?还望圣姑明鉴!”
任盈盈
闻言一愣。她瞧见南柯面上三分冷漠三分恼怒四分委屈,心中已相信了他的话。她眼中闪过一丝疑虑,再细细端详他良久,这才松口气道:“若是如此,盈盈便放心了……”
南柯眯眼,见任盈盈也不像是假装,便试探道:“莫不是有人在圣姑面前挑拨离间?”
任盈盈像是在回忆什么,半晌赧然道:“倒也不是……大抵是盈盈想岔了……盈盈给副教主赔不是,望副教主原谅盈盈失礼。”语罢,任盈盈真的站起身来,朝他行了一礼。
南柯忙起身,伸手虚扶。
任盈盈在位上坐好,摇头道:“只是昨夜,盈盈见东方叔叔心里不太快活,便挑了时间探望东方叔叔。可叔叔院里人说,叔叔昨儿醉了,不见客。青儿姐姐说,教主是心里不快活,是以便想要盈盈帮着劝些。”
南柯笑容一僵。
“一直以来,盈盈将东方叔叔当成亲人看待。”他听的任盈盈这般道,“他当了教主之后,虽没时间陪盈盈玩了,却依然对盈盈很好。在盈盈看来,爹爹去世后,叔叔便是盈盈唯一的亲人。”
南柯道:“教主大人若是听到,会很开心的。”
任盈盈低叹一声:“青儿姐姐还说,叔叔心里不快活,想来是与副教主有关。原因为何,盈盈不懂……嗯,所以方才错怪副教主。”任盈盈说到此,羞涩一笑。
“叔叔心里的苦,大多是不愿说的……但盈盈恳请副教主,倘若在您力所能及内,可否叫叔叔快活一点?”
南柯失笑,他忽然觉得任盈盈也不过只是个可爱的小姑娘罢了:“圣姑可知我与教主之间发生的是何事?”
任盈盈偏头想了想,摇头。她抬头看南柯,目光中隐约好奇。
南柯依然是笑:“你才十三岁,且这事……很难说清。圣姑啊,等你再长大一些,自然明白了。”
任盈盈皱眉,小声道:“盈盈不小了!”
南柯闻言,想起古代女子大多早熟。想到之前任盈盈所说的话,旁敲侧击,而后进入正题。虽然切入点错误,却已极具技巧了。
南柯想了想,还是说道:“南柯受教。圣姑如此蕙质兰心,您父亲与教主大人所见,定然很欣We_i。”
便见任盈盈垂眸,温婉一笑。
南柯随意弹奏三曲。任盈盈听出其中烦躁忧思极重,想来是方才谈话所扰,不得头绪。任盈盈便起身告退,翩然离去。
任盈盈背影消失在视线中,南柯停下手,恍然一叹:“你来了。”
身后一袭红衣倾城,不知站了多久。
南柯道:“圣姑很担心你。”
东方不败面上带着一分浅笑。他拎着食盒,走入亭中:“我知道,她是个好孩子。你今日还未用午餐,饿么?快吃罢。”
南柯别开眼,无力道:“你别对我这么好……”
“我知道,你迟早要走。”东方不败背着手,露出漫不经心的笑容。“可我总是想,若我对你好一些,你是否便忘记了此行目的;若我对你再好一些,你是否就愿意留下来……纵然只是奢望,我却控制不住自己,一直想……这般想。”
南柯闭眸不语。
东方不败自嘲一笑:“我不是女子,没有留你下来的余地;你更知我并非完整的男子……呵。如今听我说这种话,你心底会不会觉得……厌恶?”他咬出最后两字,几乎是撰紧拳头,用尽全身力气。
南柯不假思索反驳:“不会!”他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