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能入口的美酒。然而无论其闻着多好,喝起来却皆是苦涩难忍。他终于忍无可忍,招来店家斥责为何要卖他假酒?
这时辰才是开店不久,一早却来了这么个寻晦气的顾客!店家被气的火冒三丈,直接唤来小二,准备将这找茬的人打出酒铺!
东方不败本已在黑木崖上喝了微醺,如今更是醉得厉害。银针出手,皆失了准头。不过那速度,叫追着他打的小二惊得冷汗淋漓,再不敢上前了。
最终店主无奈赔了一坛二十年女儿红,打发他走了。
而东方不败则抱着坛子,一路饮着,一路撒酒。
清晨的大街并不拥挤。
然东方不败醉得厉害,走路都已东倒西歪,被路人不耐烦撞到了馄饨摊上。他软软瘫在桌上,惊得顾客还以为出了人命,四窜奔走。
小摊贩惊恐着凑近,闻到他满身酒味,便知这人恐怕又是那家醉汉。面色登时由惊转怒,狠狠将妨碍他做生意的人推开。
对门小倌馆则走出一名彪形大汉,小摊贩一推,却将他推倒在那大汉面前。小摊贩见那人先是一愣,而后怒瞪着自己,那满身横肉极有气势。便矮了身子,缩回摊后。
来人嗤笑一声,见面前红衣人还未有动作,便重重踢了他的腰。见他一个翻身,露出一张清冷媚然的脸。不由浑身一震,眼中继而浮起五分垂涎、五分色Y_u。
正是谈大勇。
谈大勇乃是刘瑾亲兄长,刘瑾自宫之后,为一刘姓宦官收养,是以改姓刘。刘瑾后来跟随太子,谈大勇自然也是水涨船高。
他如今已年近六十,却是身强力壮,看起来不过五十出头。他少时得人授学,学过一些武功皮毛,更是为讨生活而做过许多粗活。后来他进了锦衣卫磨炼,武功渐渐有了二流水准,成刘瑾最得力手下。他还有个致命毛病,便是喜欢美人。
——但凡美人,无论男女,皆想纳入房内颠鸾倒凤!
此时也是。
由于京都风声太紧,谈大勇不得不乘此时寻花问柳。昨夜遇上一个小骚货,伺候得他心满意足。如今正值脚步虚浮之际,却见前方忽然倒了一位红衣美人。且这美人儿,看起来甚是弱柳扶风,应是滋味极佳!
他不禁心下窃喜,正要上前抱起美人,便听得熟悉而陌生的声音道:“哟,这不是咱们谈大人么?”
谈大勇手脚一僵。
他豁然回头。见来人一袭青衫,并未戴冠,只用白巾束了发,眉目间一派潇洒风流。天色朦胧里,瞧着更甚青竹俊秀。
谈大勇心神一敛,冷声喝道:“刘琰!”这人决计是当年差点使刘瑾命丧黄泉的刘琰!
而被称为“刘琰”的人,正是独孤影。
比之谈大勇,他的笑意却是从容不迫的。他一点点将手心折扇收起,眸光流转略有狡黠之意:“前些日子灾民暴动一事,在下可真真要谢过谈大人了!如此英勇抗敌,想来此次归去,谈大人必然会加官进爵的。哎,叫在下好生羡慕呢!”
谈大勇皮笑肉不笑:“刘公子说笑了,若您还在圣上身边,怎么也得比本官强不是?”
独孤影见他笑的如此牵强,也懒得再装,嗤笑出声。“起义军尚未全部捉住,谈大人却是好雅兴。”
谈大勇呵呵一笑:“我一介粗人,自是比不过刘公子‘风雅’!”
独孤影抿唇:“他乡遇故知,倒也算是一种缘分。在下早想提醒谈大人一句话,却不知当讲不当讲。”
“哦?”
独孤影哗啦打开扇子,温和清雅:“在下听闻天象异变,是以近几年灾难不断。可怜了刘瑾刘大人呕心沥血,还得为人所诟病!不过朝堂党派斗争如是激烈,谈大人还是收敛些罢!”
谈大勇本身为刘瑾最得利亲信,自是不傻。闻之便明
白这是独孤影警告,大意是——刘瑾近期有大麻烦了!
刘瑾是他的靠山,更是新帝最宠的人。此时刘瑾独揽大权,又怎会还有阻碍?谈大勇脸色蓦地一沉,半晌又恢复原先笑意。他见面前书生一脸轻慢,依旧如当年高深莫测,眼中寒芒一闪,杀意油然。他口中谢过,心下则是不以为然的,便与之寒暄几句。
转身告别时,见方才所见的红衣美人不见踪迹,心下颇觉晦气,便快步离去。
独孤影凝视着他的背影,缓缓敛了笑:“阿七,快带上东方不败,随本公子去黑木崖避难!”
语罢,便赶忙转身,转入马车。
阿七将红衣美人抱上马车,微皱了眉:“你前些天说什么风向有变,可能Xi_ng命垂危……说的不会就是这谈大勇吧?”
折扇毫不留情敲在阿七脑门:“笨!最想杀你家公子的人,不正是他背后的刘瑾啊?刘瑾找了本公子这么久,自然不会放过此等机会!”他转头看了看紧缩长眉的东方不败,微笑愈甚:“本公子想对策多日,想不到如今居然遇到如此好事!快快快,给南柯兄去信,叫他快来迎接。”
阿七不再多言,转身赶车。
独孤影敛下笑容,垂眸见东方不败一脸难受模样,在心中微叹了口气:“东方不败,希望你黑木崖真如传闻所言……高手如云罢!”
第65章
阿七将东方不败带回南柯身边时,已是这日午后。
东方不败醉得彻底,这般折腾都没醒。南柯从阿七怀里接过他,为其满身酒气而皱了眉。对着阿七于独孤影道了声谢,见独孤影Y_u言又止,便开口询问何事。
独孤影惆怅着叹口气,半晌又责备道:“唉……南柯兄,你也知教主大人长相有多招那些……咳咳,那些人喜欢,怎么就放心他一个人在外醉成这样!”
南柯皱眉愈甚,眸中杀意一闪而过。
独孤影又道:“今日也不知是何等晦气,居然碰上了那谈大勇……南柯兄可知晓?那谈大勇生Xi_ng风流下J_ia_n,尤喜美人!他瞧见教主大人这天仙般的人儿,自是想要,咳咳。最麻烦的事,那谈大勇那是这次镇压起义军的主将!”
南柯眯眼,见对面独孤影一脸痛心疾首,瞳仁之中唯有担忧,不带半丝算计。便略勾了唇角,颔首道:“既是如此,独孤兄远道而来,不如在我黑木崖住上几日,以We_i为兄思念之苦?”
独孤影面色一正,忙道:“却之不恭!”
南柯命人将独孤影与阿七送去客房,目送两人背影消失,将怀中人抱的更紧一些。“去告诉向左使与童堂主——教主内伤一事为他人所知,近日黑木崖恐怕是不得安宁了!请他们好生布置一番……叫来人敢竖着上来,便卧着下去!”
“是!”
南柯下了令,略顿了顿。今日当值之人一如往常,南柯将东方不败昏睡的脸庞转向自己,一眼扫过众人,目光冰冷Yin暗:“你们可有瞧见什么?”
众人皆是伏身一拜:“回副教主,并无!”
南柯摇头:“错了,本副教可不在这里。”
语罢,不见众人恍然大悟神色,转身离去。
他将东方不败抱回院落,想到这人的洁癖,便命人去取了热水。替那醉得毫无意识的人脱了衣物,南柯抑下心底躁动。心情却在瞥见他下身时,微妙至极。
南柯伸手抚过那一道疤痕,极尽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