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罢……
明武宗正德四年春,青城派掌门余沧海假借为前世掌门长青子雪耻之名,为得《辟邪剑谱》灭福威镖局,生擒林镇南夫妇,唯林平之一人逃脱。
南柯知晓时,于梧桐树下抚琴。东方不败闻之微皱了眉,见南柯露出一抹笑,大抵坚定决绝,是以心下疑惑。
南柯握了他的手,略微用力。而后起身与他并肩而立,俯瞰崖下云海涛生涛灭。
——笑傲江湖,终于开始!
第71章
大学宅男时期无聊,南柯便读过三遍《笑傲江湖》。发觉此书隐藏政治,便搜索了那书的创作年代灵感,才发现金庸大人想以此表达的念头。
——隐世与纷争。
期间主角令狐冲隐于纷争,任盈盈隐于权力与平和,方证与冲虚隐于魔教正道微妙平衡间,东方不败隐于权利帷幕后……风清扬则潇洒隐于丛林山野中。
最终,唯有始终清醒的风清扬,与主角令狐冲任盈盈达到了隐世目的。
脱离那书这么多年,剧情描写什么,南柯大多已淡忘了。他只记得笑傲开篇便是灭门大事——青城派余沧海灭了林震南一家,为夺那一本《辟邪剑谱》。
而一两月之后,刘正风便要大肆宣扬金盆洗手,宴请四方贵客。
同样是那一日,左冷禅指控刘正风与魔教曲右使交往过密,恐有倒戈之嫌。衡山派掌门莫大无法与左冷禅对抗,退避三尺。是以刘正风全家被杀,血溅当场。
而曲非烟当场被杀,曲洋则带着已然重伤的刘正风,逃逸最终在树林之中为人所杀。两人弹一曲笑傲江湖,将曲谱传授于令狐冲。
此后四方云动,朝夕幻灭。
南柯纠结的是……是否将之告知东方不败?
以东方不败个Xi_ng,以及日月神教唯我独尊之气势,左冷禅标上“清理门户”的牌子,自然不予理睬。然而死者之中多上一个曲洋曲左使,恐怕直接命人灭了左冷禅都有可能。
只是五岳剑派气数未尽……待左冷禅将内部分化得四分五裂,日月神教再出手岂不更好?
然而几月之后哦,无论曲洋做了什么,死的皆是神教左使。左冷禅若放过曲洋,正道定是不赞同的。然而处理曲洋,则有越俎代庖嫌疑。
原著之中杨莲亭无动于衷,毕竟曲洋是向问天一派,之于他又无任何作用。然而如今东方不败亲自坐镇,以着他的脾气、向问天如今地位——知道神教左使被杀,这两人还能坐得住?
定是亲自带人,直接活捉了左冷禅,慢慢折磨!
左冷禅若被抓,岳不群则上位。以岳不群的名声与伪君子几十年隐忍,定能引五岳齐心,一致对向外敌。这决计要不得!
——是以曲洋不能死……或者死的人,不能是神教左使?
当年南柯观笑傲江湖之时,曾为这一对挚友感叹良久。然而真真入了这一局,考虑的却不只有这感情志向,如何催人泪下。
他如今是日月神教的长老,要对东方不败以及身后几千人负责。
漫不经心抚弄焦尾,曲音低沉婉转。一年过去,弹奏水准倒是与任盈盈不相上下了,只是决不能恢复当年那般震撼人心。
梧桐叶下香烟缭绕,而抚琴之人,却已是心不在焉。
东方不败见他微皱了眉,这番模样至少已有半日。便止了他的手,一点点抚平他的眉头,凝视他的瞳仁道:“说罢,你又瞒我何事了。”
南柯哑然,半晌失笑:“也没什么。”
东方不败顿了顿,收回右手淡道:“倘若你不想说,我便也不为难你。”
南柯摇头,握住他的手指,无聊把玩:“待江湖宁静,你是否愿意与我一同踏遍天下,看千山万水?”
东方不败思索半晌
,道:“好。反正我也腻了这日月神教教务。届时你我便挂名做个长老,随心所Y_u、游山玩水。”
“也不一定要舍弃教主之位。”南柯想了想,搂着他的肩膀。“每年抽出两三个月时间,出黑木崖玩玩。待何时真正倦了,便将教务交给向问天与童大哥,而你我就找个安静的地方,体验……那种‘松花酿酒,春水煮茶’的生活。”
东方不败闭眼想了想,唇角勾勒出一个微笑:“黑木崖下的山谷不好么?”
南柯摇头:“人是群居动物。虽然我不喜欢与人交往过甚,但你我眼中只有对方的脸,时间一久,很容易便会产生审美疲劳。所以不如找个山清水秀,人不多不少的地方……杭州西湖倒是不错。”
东方不败扯着他的脸,仔细打量一番:“审美疲劳?嗤,歪理。”
南柯耸肩:“这世上七年之痒,移情别恋的可多着呢。我这一辈子就只有你了,要是哪天教主大人被人拐走,属下还不得哭死?”他说着,摆出一个可怜兮兮的表情。
东方不败闻之,侧了头凝视着他。见他还是那般表情,便凑过去吻他。“南柯,你可知我曾有多羡任盈盈?”
因她青春动人,千娇百媚;而他不男不女,蓝颜渐老。
——索Xi_ng,这个世界还有一人,愿陪着自己衰老逝去。
不待南柯回答,便抵着他的额头,轻笑一声:“我此一生,得南柯一人……足矣。”
得此一人,不羡鸳鸯不羡仙。
南柯最终并未说出金盆洗手一事结果,只在成德殿中稍稍提及自己收到风声说——左冷禅似有异动。目标乃刘正风,缘由则说刘正风勾结曲洋,Y_u清理门户。
成德殿中十数人怔忡片刻,很快便反应过来,三三两两讨论开来。东方不败指尖轻击扶手,淡道:“童右使可有想法?”
他先唤了童百熊,表示童百熊地位牢不可破。
而被点名的童百熊,浓眉一皱满面不屑道:“不知左冷禅那老东西又要搞什么幺蛾子。教主,五岳剑派如今早不如当年了,不如由我老熊带上几百人秘密出黑木崖,前往嵩山端了他左冷禅老巢……”
东方不败瞥了他一眼,指尖微顿:“向副教主又有何看法?”
向问天深思,而后躬身道:“右使所言虽有道理,然属下却认为时机并未成熟。谁人都知左冷禅野心深重,五岳剑派如今堪堪维持平衡,却谁也不知道能有多久。我等不如隔山观虎斗,待五岳两败俱伤,我神教再效仿黄雀,将他们杀个措手不及。”
东方不败淡道:“不错。”
向问天继续分析道:“刘正风一事,可大可小。小则只是正道‘清理门户’,大则是牵涉到我派左使,曲洋。”
南柯闻之,不禁点头。向问天此人深谋远虑,原著中甚至还潜伏十二年放出任我行。日月神教若想壮大,确实不可或缺。可惜阵营不同,注定了东方不败除了拉拢外,必须打压!至于童百熊,无论对东方不败的忠心抑或情义,皆是下任教主不二人选。
——只可惜计谋不足,难担大任!
南柯尚在叹息,东方不败的问题已抛向自己。回神,见众人目光抑或深沉抑或微妙瞧着自己,便露出一抹从容微笑:“依属下之见,直接将曲左使召回来,一问便知。”
刘正风死活无所谓,重要的是神教左使不能死。算算时间,刘正风下个月便要金盆洗手。将曲洋召回,再用借口留他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