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的摔些东西,无力的把自己缩在角落。
或许我只是贪恋他的细声安we_i,他身上熟悉的味道,他温柔的吻。
我怕什么时候他便腻了,开窍了,离开了。
不是的。离开了也好。我便不用这么提心吊胆,可以松口气了,知道他其实也没有那么完美的话,这种自我厌弃的情绪也会好些吧。或许是说,我知道他早晚会离开的,因为我,没有什么能够留得下他。
而现在,他抱着我,看着我,对我笑。体贴,温柔。一如他未出现时,我曾无数次梦想拥有的日子。
……这样便足够了。
心渐渐静了下来。
什么也不愿去想。
只是依旧在意脸上的伤。和他相处时有些躲着不愿让他看到。他却也不介意,轻轻笑着,抱着我,像是捧着什么珍宝。
他是最好的丈夫,所有的一切都准备的面面俱到。
有时会被拖去院子里晒太阳,暖暖的阳光让人越发的懒洋洋的,他笑着吻了过来,便干脆闭上睡眼朦胧的眼,细细品尝着单纯的心动。
更多的时候我便在屋子里刺绣,天一黑,他便皱着眉头把那些物件都抢走,抱起我扔到床上,然后搂着我说话,或是拿身子轻轻蹭着我,满眼笑意。
说来,我们很久没有做这事了。他之前满脸忐忑的坦白说,他跟莲弟成亲了,洞房夜里做了莲弟一次。我着实有些诧异,却是没有责备,我觉得我也是没有资格责备他的,且不说身不由己,即便他去找了别的女人或是男人,那也是应该的。可是他一直都只守着我,连手也不用了,前几天我伤还重些的时候,他半夜跑去冲凉水澡,大冬天的,即便他体质好,可是身上还有内伤呢。我想和他分房睡,他却是不肯,死死搂着,怎么劝也不松手。我想,我的心里,该是喜悦多于无奈的。
他送了我一块玉佩,说是在所有的悦来店里吃喝玩乐拿出这个给掌柜的看,就可以不用掏钱。对了,我忘了他还有那日益壮大的产业,怎么就不去理会,独自跟我来这隐居了呢。这个傻子,我想他是爱我的吧。
即便只有一点点,也够了。不是的,一定比一点点多得多。
那天晚上,他格外热情,眼中的深情越发的露骨。心里有些不安,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忘却了所有的事物,只剩下彼此,那炽热的温度几乎让人融化了。睡梦中,似乎听见他低沉磁xi_ng的声音缓缓的道,“等我回来”,淡淡的,充满眷恋。
他走了。
只是他说他会回来。我便等着。是的,我等着。
他没有带走我做给他的衣服,我想,他大概是不喜欢这个款式,打算重新做,却是没发现自己手抖的厉害。
呵,怕什么,等他回来的时候,问问他喜欢什么样的不就好了……等他回来的时候……
等他回来的时候,还可以给他做饭吃。闲来无事,便动手学烧菜。但是不记得他爱吃什么了,似乎每次都是自己愿意动筷子的菜,他似乎什么都吃。
原来我连他爱吃什么都不知道。
等他回来,一定要好好问问他。
天一黑,便上了床。被窝里有些冷,裹的紧紧的,仍然冻人。黑暗的屋子,安静的有些吓人。
等他回来就好了。
这是第几天了?……是第七天了吧。
看着屋里的黑暗,强迫自己闭上了眼。只是忽然,毫无预兆的,身子落入一人的怀里。鼻翼间充斥着只属于他的味道。
“呐,我回来了”
我一愣,或是没想到他真的会回来,有些颤抖的转身想看他的样子。他却是立马就吻了上来,一阵昏天暗地的,眨眼衣衫便被除尽。我想说点什么,张嘴溢出的却是沙哑的低吟,羞红了脸,转头随他为所y
_u为。
他怎么突然那么有精力了。
疯狂的,仿若今晚便是世界末日般。
闪过这个念头便失去了知觉。
感觉被搬动着,警惕的醒了过来,搂着的手紧了紧,“乖,睡吧”,熟悉的声音,听着,便顺从的睡了。
身体里缓缓涌进一股暖意,损伤的经脉如狼似虎的吞噬着这股能量。隐隐觉得不对劲,像是有什么要失去了,想要醒来,却是怎么都睁不开眼。浑身都叫嚣着舒畅,不顾意志的反抗,身体跟着沉沉睡去。
一声清脆的鸟鸣,猛的睁眼,却见床顶似熟悉却又陌生。
头有些疼,抚上额角,却诧异的发现了异常。闭目巡视了番体内循环着的内力,虽没有自己原来的那般雄厚,却是很纯净,有着一股纯刚阳气,正好弥补了葵花宝典的残缺,若是习武,恐怕用不了几日便可大成。
这是……
黎楚?
黎楚呢?……
“谁!”听闻门口有人声,便出声道。
“启禀教主,各大长老求见”绿嫣的声音有些沙哑,却是依旧如往常般的镇定。
……黑木崖
这是……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完结了?
21
21、真完结章
“继续去查。”
淡淡的命令,却令跪着的人背上猛的泛起一股凉意。跪着的黑衣人应了一声便消失在了黑夜中。
他们本是跟着黎楚的暗卫,教主的暗卫已经在上次的变故中全部自尽,黎楚让他们护着教主,所以现在,他们也不知黎楚去了哪里。用尽了法子查了数月却是查不到他的任何踪迹。连平一指也不见了踪影。
这事说起来却是很是离奇。向问天联合众人打败了任我行,却在三日后的夜里被离奇杀死。本该死了的童长老却是在这重要关头出来主持大局,只道东方教主归来,只是需调养生息。众人本就不满任我行的嗜血,向问天心思极深却也是只顾自己的,与任我行对战时为了保命甚至不惜用同伴的身体来挡。
东方教主是如何回来的?童长老为何没死?谁杀死了帮里藏的颇深的叛教之人?……诸如此类的问题却无人能解,成为江湖一大谜团。
日月神教遭遇两次大乱,天下武林正派虎视眈眈,黑木崖却出奇的井井有条,各个商行、经营收入只增不减,人人各司其职,像是有无形的手早有安排一般。
呵。
我竟不知,这么些时日,他已经成长成了如此能独当一面的人。
是了,他本就是最为优秀的人。
手拂过桌面上的书,被翻得有些破烂的书上依稀只能看到天嫁两字。此书已经翻看了数十遍,内容早是倒背如流,却是依旧不甘心的读着。
以资质根骨为助力,在七日内速成,在第七日内将因肉体不能承受巨大的能量而爆体身亡。在第七天将内力引入他人的体内,不过需那人的体内并无其他真气相排斥。即便如此,失去的根骨资质便是失去了……
一个人若是失了……
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他那么聪明……一定会想到解决的办法的……
不是么?……
手一颤,瓷白的杯子便碎了一地。
呆滞的看着,竟是脑中一片空白。
抬眼却是看到了桌上,偌大的桌上,只有着一个小木箱子,焦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