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一切的赶来只为瞧上你一眼。东方不败!我们认识已经六七年了!相爱也有三年!我曾求过你什么?我曾希望你过什么?如今只是要你离他远些!可你呢?你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心里过?”
“这次事,的确错在于我。但普天之下那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更何况我与高燧只是难得相交甚欢,这世间又有几个高燧这般才华横溢之人?我们并不会发生什么!”对杨莲亭的咆哮,东方不败也极为愤怒“难道我交往的朋友你也要管?”
“是不是朋友我瞧不出?男人?三妻四妾?那么说来我现在娶个三五六房也行?”杨莲亭不怒反笑“我倒不知赵王爷到底有何等魅力学士我所没得?还是说?别的?什么我所不知的?”
“混账!”啪的一巴掌,杨莲亭挨了一把掌。
滚烫浮肿的脸颊让他瞬间认清一点,这男人从来没把他平等的看待过,从来都没有……
“我,叫了你七年教主,在床上也是。但最起码,我心中认定,你不会把我当下人看。毕竟你我还相爱着,彼此还属于对方。便是因为这点,我心甘情愿得留下,心甘情愿得为你付出一切。”杨莲亭忽然的绝望最终留下的只是一声叹息“看来,我从一开始便错了。当初就不该轻易把那问题揭过,不该看你因我而失控险些死在任我行手中时便认定,你只是不明而已,只是粗心的认为无所谓。我便不去计较,不去争取。”僵硬的扯了个笑容“或许,你并不爱我吧,但我是第一个走入你的世界,能包容你爱护你的人。所以你才觉自己对我不同,便联想到了那份情爱上。或许,我们从一开始便错了。
就连小依都能看出的问题,而我却一直逃避着,一逃,便是三年。如今看来,当真你就从未把我放在心头之上啊……”
“胡扯,如若我不爱你,会任凭你为所Y_u为?会把这教内事物都教托与你?会在这几年间只有你一人?”慌乱的辩解,东方不败五指相握,克制全身发颤的身体。
“胡作非为?为所Y_u为?那也是因你不行呐与我上床你那怕是第一次都不曾感到任何不适吧?赫,说穿了也是乐在其中。教务事,你也该知道,我巴不得什么都不管,但如若不是我做,便是你做,而你那时心Xi_ng又不定。最后,的确那几年只有我一人,是因为你的世界很小很小,小的只有一个庭院那般。我带你出来,便是为了恢复往日的你。只不过,眼下算恢复的太过彻底罢了。”或许自己说的太过露骨,或许是温顺了六七年,第一次亮出爪子,让他感到不适,杨莲亭瞧着眼前这让自己迷恋的男人“教主,你当真觉得高燧就适合自己?而对我也没了往日的爱恋之情?”
“不是!我至今都……”双唇颤抖,心中赫然愤怒,愤怒他对自己的不敬,却又无法反驳,他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责骂或表示自己不满“你今天太过了!如若不想做,那就别干了!没人强迫你做什么!”
“强迫我?逼迫我?在你眼中我所做的只是理所当然吧?”杨莲亭垂下眼帘摇头“可,你心中对我呢?那份情意,已经厌倦了?消失了?”如今他只想问,只想问清楚,这人有没有爱过自己,如今有没有,到底有没有,还隐藏着那份情丝?
“如若不曾在意你,眼下我何必跑道你房内?”太过无理取闹,这让他联想到当年那些妻妾们互相的责备,互相的吵闹。原先那丝愧疚,且被如今的烦躁压过。
“爱我?”杨莲亭讽刺的瞟了他眼“教主大人的爱也太过廉价了吧?已经和另一个男人纠缠不清,却还跑到我这边说爱我?你不觉讽刺吗?”
“闭嘴!就算我与高燧之间有些什么,也轮不到你插嘴!”东方不败气急,右手拍向桌面
这红木桌子居然应声而裂,杨莲亭惊愕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随即展露一抹清淡的笑容“好,我不管,从今往后我不再会过问,如
何?”似乎,有了那些认清。
“你!”被他这态度气恼的几次想下手责罚,可又被他先前所言限制。他是自己爱人,所以平等?心中隐约觉得几分正确,却又想大声反驳,这人属于自己何来平等之说?“做好你的本职!”
“那,教主我的本职又是什么?”杨莲亭叹息“既然你对我不再有兴趣,那我也该离去了。或许早在三年前我便该走?我们之间还能缓存某些美好之情,如今一切都支离破碎的……体无完肤啊。”
“闭嘴!杨莲亭你属于我,想走,给我留下尸体!”勒紧眼前那人前襟“我与高燧之间,你不必管,做好你下人的一切!别让我在说第二次!”
下人,下人,一个个下人击打在杨莲亭心上“我并没卖身给谁,不过对你来说,不论我换了什么身份都一样,黑木崖上的杂役,总管对你来说,都一样只是个下人,那你对我又抱着是什么样的情?”耳旁嗡嗡作响着,绝望之后,杨莲亭自己也有了几分纠缠不休,他已经快疯了,被这份赤 L_uo L_uo的背叛而逼疯。
自己也是个人,自己不是什么圣洁,无私的神!他付出了三年,甚至不只是三年!只是为了他,他牺牲一切,什么自由,什么才华,什么学士,什么年华,一切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是为了他而已。
眼下呢?
他只是想带他出来走走,只是想让他放松放松,别一直憋在黑木崖上,只是想要让他心情舒展些,为何,他就变了?
东方不败扔开那人“过去或许会有,眼下,你只能让我感到厌烦。”说罢,毫不留情的转身离去。
杨莲亭揉着眉心,呐,果然是东方不败阿前段时间他们之间还缠绵悱恻,眼下到成了厌烦?这心情,还真喜怒无常。
不过,只是下人阿……
杨莲亭抽出一张小纸,那是写给小依的,上面只有几字:你们家教主如今厌烦在下,重新眷恋上赵王爷,自今日起不必来寻。
飞鸽传书后,杨莲亭便躺于床上,很累了。罢了,留下也没意思。现在什么都别想,好好睡一觉,明日事明日做吧。
现如今,似乎疲倦的已经体无完肤。那个混蛋,怎么可以如此对自己?
自己替他一步步走出狭小的牢房,一点一滴的关心他,滋润他,让他能恢复往日神采。三年啊,三年他居然就为了一个才认识四个多月的男子抛弃自己?
居然还口口声声说下人下人?这几年他也就把自己当作下人?
他算什么?到底算什么……
飞鸽传信的速度并不快,最快也要三日才能到达黑木崖,一个来回也需六七日。
他还有时间,在离开前……
还有几日的时间,让他在瞧瞧那人。这三年来的感情不是说放下就放下,说服气转身离开,便转身的了。在看看他,最后在看一次吧。
萧索的爱情,是偏激的,就如同他的母亲。
萧索的思想,也是偏激的,这就似他们家族。
只是,到底是好,还是坏,没人知道。
他偏激的爱着,疯狂的爱着东方不败,当自己付出这份心时,便认定,此生,自己心中只能容下那人,便把自己所能给的,都给了,便想把这世间最美好的也付出,呈现在他眼前。
可如今呢?
萧索的到了什么?
他不再是自己,他是杨莲亭,他是黑木崖上一个小小的仆役,他只是给那高高在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