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的时候还走神了,当时两人只当他受了伤,体虚所致,也就没有在意。可是这杨总管明明知道教主正在黑木崖后峰闭关,现在又怎么会这样问呢?
秋蕊想到,春菱姐常教她要稳重,不可过问主子的事情。所以纵使心下疑惑,却也没形之于色,只回答他道:“教主日下正在后峰闭关,并没有什么吩咐。”
杨天珩听她这么说,心里当即察觉说错了话,教主闭关,他这个总管又岂会不知?于是便说道:“倒是我病糊涂了,一时之间竟忘记了。”
秋蕊见他这么说,想着这杨总管平日就对教主的事很是上心,这猛然受伤致病,一时忘了也是有的。于是张口说到 :“总管平日里就十分关心教主,如今病了也记挂着,总管对教主如此忠心,奴婢定当以总管为榜样。”
杨天珩这才松了口气,打发了她走,就立马转身回书房去了。
关好书房的门,杨天珩便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和欣喜。
知道穿越之后,他心里有迷惘有焦躁之后又有随遇而安,但是那种种情绪,在知道了这地方竟然是黑木崖,他居然在日月神教,而且这一穿,竟教他穿到了杨莲亭的身上之后便全都消弭殆尽。
杨天珩想着,他遭遇大祸,来到这个全然陌生的地方,本来已经做好准备依旧如从前一般淡然处世,了此一生。但谁知,他尽然能来到东方不败的世界,他竟然有机会亲眼见一见那在他心中萦绕月余的人!不管怎么说,自己亲眼看看,总不会再像之前一样神神叨叨的了。
激动和欣喜之后,杨天珩又马上想到,如果这里的时事这的如同书中一般发展,那么杨莲亭算的上害死东方不败的元凶之一。他不但有背于东方不败的倾心相待,更是将仍我行一行引到东方不败面前。而且最终东方不败又因杨莲亭而战时分心,以至于死在任我行手下。
杨天珩本就为东方不败的死而不值,现在他已经成了杨莲亭,当然不会像书中一般对不起东方不败,如果任我行真的攻上山来,说什么也不会将他们带到东方不败那里去。只可惜杨天珩虽然通读多遍《笑傲江湖》,但是那书中对黑木崖情形描写太少,并不足以了解黑木崖全貌。
但是只要剧情如书中一般,他是说什么也得护得东方不败周全的。他虽然激动,但也知道,当前最重要的,是了解黑木崖教中的情形。
杨天珩拿起桌上的册子开始查看,多亏这杨莲亭现在负责教中琐事,单那一本记录月奉的册子中将教中人物的名字和职务都交代的清楚,杨天珩便先将教中紧要人物的名字和其担当的职务先记下了,以免出了差子。
杨天珩刚刚记完人名,边听到书房门外有人说道:“杨总管,晚膳已经备好了,今日可是要在书房中用饭吗?”
听声音,正是中午见过的春菱。
杨天珩以前便喜好读书,在他租住的小公寓里也是隔出了一间书房,平日里打理的很是整洁,作为一个爱书之人,他是怎么也不愿意在书房中吃饭的,以前郁成诚还经常调笑他有洁癖。
其实也不是洁癖,只是不愿书本上沾染食物的气味。于是杨天珩便叫春菱将饭送到卧室去了,虽然有专门用餐的地方,但是在他弄清楚杨莲亭本来的xi_ng子和这里的状况之前,他还是要避免与他人长时间相处,毕竟穿越这件事着实奇异,如果众人起疑,他就不好解释了。
杨天珩当天在书房待到很晚,中间春菱前来掌了灯。
有些册子中有小字批复,后面缀着杨莲亭的名字,想来是杨莲亭查看过后做的标记。杨天珩看那字体并不十分美观,倒也很好临摹,他拿起毛笔研了墨,照着杨莲亭的字写了几个,练了几遍,倒也有几分相像。
他大学时曾修习过书法课,后来工作虽然闲置下来,但还是还有几分记得。现在重新握起毛笔,初
时生疏,后来也渐渐习惯。
在昏黄的油灯灯光下看的久了,纵使毛笔写的字较之二十一世纪的印刷字大的多,但是眼睛还是酸痛起来,桌上的册子只看了一半,但他本来就有伤未愈,又坐了这么久,身上很不舒服,也就不再看了,起身回房。
回到房中不久,就听得秋蕊在门外问道:“杨总管,洗漱的热水准备好了,现在端进来吗?”
杨天珩本来正愁现在时间太晚,不好意思叫她们再忙,没想到她们还没休息呢,于是叫了她们进来。
这次是春菱和秋蕊一起来的。她们端了漱洗的用具和水,待到杨天珩洗漱完了,便收拾了出去。期间杨天珩并没有多说什么,是为了避免说错话,这倒恰巧符合杨莲亭的处事作为。
杨莲亭自东方不败任教主之后便对其多有殷勤,他是个很有野心的人,对有助于自己地位的人极加用心,但是对于自己手下的这些仆役,却是甚少言语。
春菱秋蕊二人走后,杨天珩便准备睡下,他脱衣服的时候便加以记忆,免得明天一早不知道怎么穿,脱的剩下里衣后躺上床。
翻了两下身,总感觉头上不舒服,手一mo,发现原来头发还束在脑后,又散开头发。杨天珩抓起长及背部的头发,这么长的头发,出现在自己头上,感觉真奇怪。
到了陌生的地方,多少有些不习惯,但是他小时候也是经常换地方住的,于是翻腾一会,也就睡着了。
第3章 小赌
第三章小赌
次日早起,杨天珩并不知道是什么时刻,但是睡了这一晚,精神好了很多。
起身穿衣,正准备出口叫人,却听得春菱在门外说:“杨总管,可是早起了?奴婢打了水来。”
昨天还不觉得,可是现在一想却有些奇怪,每次自己刚出声,门外便有人应了,耳力居然这样好吗?不过一想,这既是黑木崖,教中的仆役又岂会是普通人,多少都有一些武艺在身的吧。
杨天珩故意放小了音量说:“恩,你进来吧。”果然,春菱还是听得到,开了门便进来了。
待杨天珩洗漱过后,秋蕊便将早饭端了过来,杨天珩用过,只觉那粥味道很不错。杨天珩本就是北方人,想到书中说黑木崖是在河北,吃饭的口味并没有多大差别。
又半天的功夫,看完了剩下的册子。书桌上有教务守则,杨天珩照着上面要求的,批复了需要回复的册子。
待到全部看完了已经到了中午,趁着春菱来叫吃饭,杨天珩便让她把批复好的册子收了,下派下去。
吃过午饭,杨天珩便出了院子四处看看。转过一条巷子,见有穿着黄色袍子,腰佩长剑的男人聚在一起赌钱,看样子是侍卫。
几人看到杨天珩走过来,便神色慌张的准备收起来,杨天珩举手制止他们,说到:“教主正在闭关,现在也没什么事,小玩一下是可以的,但是要注意分寸,不可以落下本职工作。”
那几人见他如此说,心想杨总管平日里不爱跟下人说话,大家都说杨总管人傲气的很,现在听他这么说,倒是有些吃惊。本来想着,他们刚好被抓了现行,少不了要受责骂,没想到这杨总管原来是个好说话的。
于是几人站起来和杨天珩问了好,一个蓄着短须,年纪较长的男人说到:“杨总管嘱咐的是。属下们都是换了班下来的,这才打发打发时间,绝不敢在排班的时候玩。”
杨天珩见他这样说,就想着,要在这里生活,这些人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