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往后一缩,旋又迅疾踢出,狠狠击中他的心窝。
力道之大,顿时将把踹到墙角。发出“砰”的巨响。
杀手再也站立不住,在剧痛中瘫倒在地。蜷缩在角落里,微微地挣扎。
耀司返身一扬手,拉开了窗帘。
华丽璀璨的灯光立刻冷冷地映sh_e进来。
在对面的舞台中心,远远地可以看到,主持人在介绍下一个节目。
耀司扬起清浅的笑,要快些在忍找他之前回去。
耀司转过身来,将挟在左臂和身体之间的武士刀拿出来,远远地扔到墙边。虽然他刚才已经看准了角度,但杀手最后那猛力的一推仍然令锋刃深深割破了他的身体,鲜血迅速涌出来,染红了他的衬衫。他却没有理会伤势,俯身打量一下杀手,便过去拿起了桌上的手枪。
杀手轻轻咳着,感觉喉咙里满是血腥味。殷红的血丝从嘴角流过,看样子伤的很重。他的身体仍然不听使唤,剧痛难当。其实,他已经非常了不起了,一般人在这两处中了致命的一击,早就休克甚至死亡了,他居然还能撑住,没有晕过去。
应该是个经过相当正规训练的。
耀司过去,轻声问他:“你还能动吗?”
杀手试着动了动,却只有手指勉强动了一下,身体的其他部分重若千钧,完全动弹不得。他看着耀司,那口哽在喉头的气还没顺过来,仍然说不出话,但眼神里却很明显地流露出不服输的尖利。
他要再和耀司比过。
耀司淡淡地说:“我没兴趣再和你比。”
杀手的眼里有了一丝愤怒。对于一个杀手来说,任务失败只能死。耀司的拒绝是对他的侮辱。
耀司事不关己,漠然地道:“我不是你们杀手,就算曾做过黑龙,也是以前的事。你要想死,就自己动手。”
他只想和伊藤忍过平静安宁的生活。
杀手年轻的脸上怒意更浓,却依然无法动弹。他恨恨地瞪着对方,紧紧咬住了唇。
这些话就像一个大耳光,狠狠地打在了他的脸上。
窗外舞台上的电子彩灯不断变幻着色彩,红、橙、黄、绿、青、蓝、紫、白,交替映照折sh_e到室内,令黯淡的房间里有一种冷冷的凄艳的幻灭感。
在这一瞬间,一直心高气傲、桀骜不驯的杀手好像忽然明白了什么叫做浮生若梦,也明白了为什么有着绝世身手的黑龙,眼里却有一种厌世的倦意。
宫崎耀司,似乎并没有大人说得那般无用。
耀司的嘴角噙着一缕微笑,起身就走。
杀手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不可能行动,就把他留给后来的人处理吧。以他现在的行动力,是不会对学生造成伤害的。
耀司拿起西服,忍痛穿了起来,确认别人不会发现血迹后,才离开。
刚一拉开门,一只枪便闪电般对准了他。
电光石火之间,耀司已经看清持枪的人,他迅捷闪避开。
森哥一看到面前的人手中握着枪,便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耀司闪到门框边,飞起一脚,踢向他持枪的手。
森哥出手如电,伸直手掌化为手刃斩向他飞踢过来的腿,同时抬脚踹向他站立着的那条腿的膝盖。
流血过多的耀司意识有些恍惚,心里又惦念着伊藤忍,硬生生地挨了他一击,顿时站立不住,向后飞了出去。
森哥飞身抢上前去,劈手夺过他握着的手枪,将他牢牢地按在地上。
耀司的伤口正好被他压住,血涓涓地流淌在地上,化成一条惊人的线。在森哥力大无比的重压下动弹不得,他没有试图挣扎,而是缓缓放松了已是遍体鳞伤的身体。
森哥不敢掉以轻心,仍然死死摁住他,然后才
扭头去看躺在地上的杀手,眼神轻蔑鄙夷。
那个年轻的杀手还活着,从他扭曲的面容来看应该伤得不轻,似乎已经瘫痪,只是全身上下看不出有什么外伤。
那样凌冽的眼神,好像在看一个废物。
与他相比,耀司看起来伤得要厉害得多。他浑身都是暗褐色的血迹,斑斑点点,浸染了整件衣服。仍在不断从伤口处渗出来的血水缓缓地在雪白色的衣服上濡染开,渐渐滴落到脏到看不出颜色的地毯上,溅开一朵一朵鲜艳的小血花。
不过,屋里的光线极其黯淡,又五彩纷呈,森哥一时也没看出耀司有伤,力道丝毫没有减弱。他的手一直按住耀司,并通过微型远程通话器报告情况。
在他身后,飘进来两个人——向以农和曲希瑞!耀司看见他们俩,也不算吃惊,好像早就预料到一样。向以农打开迷你电筒,将屋子里的情况照得一清二楚。
这时,他们也看到了耀司身上的血迹。
森哥不客气地对曲希瑞说:“你来给他包扎。”
曲希瑞走过去看了看倒在地上的杀手,再看了一眼被森哥如临大敌般摁在地上的耀司,随后打开腰间的随身包,拿出纱布和一管药剂,为耀司简单处理起伤口。
将曲希瑞和向以农的反映看在眼里,耀司在心里巨浪掀涌般异常震惊。
他们怎么可能这样低头供人差遣,怎么可能在没找到展令扬的情况下来见自己。
实在是令人费解。
森哥看见曲希瑞包好伤口后,从身后掏出一副手铐,将耀司一把拉起,把他的双手反铐在背后,然后推到墙边,熟练地搜身。
耀司一声不吭,将脸扭向窗户,看着窗外的迷离璀璨的灯光,表情十分漠然。
忍现在没来,一定是被人劫住了,希望他不知道自己的情况,顺利逃脱。
直到这时,耀司的心里才算明白那个幕后黑手的目标——转移忍和他的注意力,混淆视线后,抓住自己!
森哥脱下外套披到耀司的身上,很技巧地盖住他的血迹和手铐,准备带他走出去。曲希瑞和向以农却上前一步,挡住了森哥的去向。三人对峙着,谁也没有迈步。
森哥眯起眼睛,神色冷冽地看着曲希瑞和向以农,冷冷的问:“怎么?以为只有我一个,你们就有可乘之机吗?哼,你们最好识相让开,不要忘记我们之间的约定。”
“我们不想打破约定,只是想提醒你,你最好记得答应我们的事。”向以农收起平时嬉笑的表情,神色有些罕见的凝重。“如果你遵守,凯臣和君凡的事,我们再不追究。”
“哦?”森哥冷笑,手上压制耀司的劲道一点不减“现在讲条件是不是晚了。安凯臣和雷君凡的事,不是你们说追究就可以追究,你问问他们自己,有没有这个能力来找我。”
向以农一听森哥的话勉强冷静的情绪一下子便火了:“你住嘴!要不是你们用下流的手段逼迫凯臣和君凡,他们怎么会听你的。我警告你,我们是被迫却不会怕你!”
这时,森哥听到通话器里的报告,脸色一变。他先替倒在地上的杀手粗略检查,随后将他拎起来,推给曲希瑞“抬着他,别让他死了就行。”
之后架起耀司往出走。
曲希瑞和向以农相视一眼,脸色很不自然地拖着杀手跟在后面。他们注意到耀司身上的伤虽然多,但都是皮肉之伤,虽然流了不少血,却没有伤筋动骨,这才稍稍放了心。
伊藤忍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