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的唇,双手则牢牢扣住对方腰部韧滑的肌肤,肆意抚摩揉搓起来……
帐中探出一只手臂,Mo起一件扔在榻脚处的里衣,然后拿进床内。
用不知是谁的雪绡里衣慢慢擦净两人腹间溅着的白液后,叶孤城重新伸臂拥住身旁的男人,在对方的X_io_ng膛上若有若无地吻啄着,享受着两人亲昵过后的宁静。
西门吹雪细细抚Mo着爱侣铺泻满床的漆黑发丝,闭目轻吻着对方的头顶,此时帐内充斥着男子情事过后的淡淡麝香气息,透过薄薄的纱帐,烛影摇红,衬得原本冷峻寒凛的眉目间,也似是添上了几分柔和的神色……
他二人素来爱洁,因而此时虽已至深夜,但叶孤城在西门吹雪的X_io_ng前又轻吻了一时后,仍还是道:“我去命人备水沐浴。”说着,已起身从床脚捞起衣衫,就要披在身上。
正值此时,外面忽隐隐传来一阵人声,片刻之后,门口已听见江全的声音,低低道:“爷可是歇下了?”
叶孤城微一叠眉,扬手披上外袍:“何事。”
江全在外应道:“回爷的话,方才扶丹阁一行五十四人,被人发现于客房之中,尽皆身亡!”
第217章 我有鄙介Xi_ng,好刚不好柔
叶孤城眼神一冷,随即披衣而起,用一枚玉簪半挽上垂散的头发,略微整理了一下衣饰。西门吹雪亦自榻上起身,穿了衣物,伸手替叶孤城理了理衣领,遮住颈缘间的点点殷红。
两人一同回到座席间,陆小凤已经不知用什么解了酒,正与花满楼坐在桌前喝着浓茶,用以醒神,见二人过来,便将目光朝着楼下,道:“扶丹阁此次驻于楼内的五十四人,包括阁主燕北岐,刚才被人发现已尽数死在客房里……现在外间的近百名弟子得到消息,正在闹腾呢。”
叶孤城往下方扫了一眼,遂神情冷淡地拂袖坐下,道:“想必他们自要上来见我……传令下去,命人加紧戒备,若有异动,无须留手。”
一旁江全应了一声,随即便传下话去,陆小凤揉一揉脸,让自己完全清醒过来,叹道:“麻烦……果然我走到哪里,都有麻烦啊……”
话音未落,就听楼梯口处响起一阵激烈的吵嚷声,叶孤城皱眉,吩咐近旁的人,道:“让他们上来。”
空阔的三楼此时站满了人,叶孤城摩挲着手上的扳指,目光疏漠而冷淡,仍是坐在椅上不动,冷冷看着不远处的人群。
“叶孤城!你杀我扶丹阁上下共五十四人,连阁主也遭了你毒手,今日,我们这些剩下的弟子即便不敌,也要和你天一堂拼了!”
叶孤城闻言,陡然抬眼,目光犹如实质般扫过出言者的身体,那名扶丹阁年轻弟子顿时心下一滞,只觉仿佛刀锋一般的冰冷气息在脸上割过,带起隐隐的疼。
叶孤城却已微微眯起眼,对众人道:“此事,并非本座所为。”
他话音一落,就听到人群中有人喝骂道:“无耻狡”
“叶城主。”武当掌门止住了那名扶丹阁弟子的喝骂言语,沉声念了一句无量天尊,方开口道:“扶丹阁五十四人一夕之间遭人灭杀,各派察过现场之后,皆无头绪。叶城主此前与扶丹阁结怨,因此这些余下的弟子激愤之中,不免疑惑,还望城主见谅。”
此前武当因木道人一事承了叶孤城人情,因而双方关系倒也不错,叶孤城缓缓起身,负手而立,淡然道:“璇阳真人既有话,便不妨直言。”
璇阳子微微摇头,道:“城主既如此说,贫道便冒昧相问了……敢问城主,方才子时三刻至丑时初,城主身在何处?”
叶孤城神情不变,“本座同西门庄主一起,于房中对弈。”
璇阳子闻言,略略颔首道:“叶城主与西门庄主交厚,江湖之中,向来尽人
皆知。”
他这番话,既委婉地点出二人交情匪浅,不能因此作为不在场的证明,又暗示了西门吹雪先前明显站在叶孤城一方,毙扶丹阁门人于剑下一事。此话虽有些驳了叶孤城颜面,但却也算得上公正,因此叶孤城并不多说,只重新拂袖落座,神色无波无怒,道:“既如此,天一堂也不屑辩白,何人有所动作,本座接着就是。”
此话一出,顿时犹如一瓢冷水浇进滚油之内,立时便在人群中炸了开来,扶丹阁弟子恨怒交加,纷纷拔剑出鞘,红着眼嘶声吼道:“魔头!我扶丹阁与你势不两立,今日便见个生死!”
只听’刷‘地一声整齐响动,天一堂众人瞬时间手握剑柄,将剑身微微拔出寸许,同时迅速拢成扇状,神色肃冷,将除叶孤城几人外的所有人虚虚围住。场内几名各大派掌事之人见状,不由得略微皱眉,心下对扶丹阁在场一众年轻弟子的印象,立时便降下了几分。
叶孤城微一抬手,天一堂众人便立时按剑后退半丈。展袖起身,负手略略上前一步,斜掠入鬓的剑眉向上稍扬,看向扶丹阁众人,语气冷然:“此事与天一堂无干,尔等若再有攀污,本座必无容情。”
“叶施主。”人群中忽有人沉声道,“燕阁主与老纳昔时有旧,如今他遭此不测,老纳既为其故人,虽无起死回生之法,却也只得请施主赐教一二。”说着,一名五十余岁模样的长眉僧人身披袈裟,双手合什上前。
叶孤城神情淡淡,“不知大师法号。”
“老纳玄空。”
叶孤城道:“原来是少林罗汉堂高僧。”
玄空低声念了句佛,道:“老纳此举,无关少林上下,只因与燕阁主有旧,故人情谊,总要顾及。”
他既行此语,便是言明此次只是私人之举,与门派无碍,叶孤城微一颔首,道:“既如此,请。”话毕,长袖微拂间,已纵身落于楼下看台之上。
此时今日擂台间的比试已毕,一行人纷纷下楼。转眼之间,各派便已接到消息,楼内登时人头涌动,便是那已经睡下的人,也纷纷出来,数千人极目观望,齐齐看向台上的两道人影。
两名白衣少女手捧一只檀香木盒上前,盒内盛着一柄玉色的长剑,叶孤城看了一眼对面将禅杖并袈裟一同解下的玄空,遂微一抬手,并不取剑,只挥退了侍女。
叶孤城近日因修为有进,不仅致使神思饱涨,难以安眠,且心下不时隐隐蕴着丝躁意,平日里只得静心压制,而此时既是与人相搏,于是再无须抑住,足下一踏,右手便同时自袖中疾出,人已仿若一线白练,挟着掌风重重拍向玄空X_io_ng口。
“少林金钟罩?果然是罗汉堂玄字辈的高僧,看这番势态,想必已达至第七层了罢?”陆小凤眼中蓦然闪过精光,就听台上玄空低喝一声,叶孤城这一掌正正击在他X_io_ng前,顿时将上身衣物片片震碎,露出里面黄铜一般的肉身,而玄空只是微微后退半步,明显并不曾为掌力所伤!
在场人群中发出惊咦之声,西门吹雪面无表情,眼中仍是一贯的冰厉,冷冷看着台上,一旁花玉辰却已捏紧了拳头,急道:“陆叔叔,这老和尚的什么金钟罩,果真是刀枪不入么?!”
陆小凤目不转睛地看着台中,并未应声,只低低道:“以往素闻少林金钟罩之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叶孤城一掌之下,如同击中铜石,一瞬间不觉瞳孔骤缩,立时反掌回转,并指为刀,横肘砍向玄空颈缘。\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