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携了男人的手,朝床边走去。
罗汉榻上铺着柔软的月罗色遍绣洒珠赤线海棠花锦褥,绡金卷羽的帐子高高挽起,帐外挂着牡丹迎亭的绣锦香囊,坠着米粒大的珍珠流苏,如云如幻。叶孤城在床沿坐下,伸手拥住面前西门的腰,将脸埋在男人的腹上,于是就有闷沉的声音从衣料间响起:“……替我解了冠罢。”
口中温热的吐吸紧紧透过衣物传在肌肤上,西门吹雪心底有什么仿佛就那样猛地一收,来不及细想,右手已经抽去了叶孤城冠上的发簪,拿下了紫金双海龙缨冠。
瀑布似的头发倏然便直泻而下,西门吹雪缓缓抚摩着男人的发丝,替他解去头上的抹额。叶孤城仍是将面容埋在对方腰间,一边却已用手拉住西门吹雪腰带的一端,微微一扯,就见那银丝攒珠扣结长绦,飘然滑落到了地上。
“……西门。”叶孤城抬起头,头顶的发丝刹那间拂过极长的眼睫,面容清癯,凤目狭雍,两道峻眉长掠入鬓,唇丰而矫毅,收摄得近乎惊心动魄。西门吹雪只觉一道情火直直映进眼底,冲入心里,手上下意识地就拉下了叶孤城罩在外面的缠竹纹敞襟广袖衣。
言念君子,温其如玉,在其板屋,乱我心曲……
“叶……”西门吹雪情不自禁地低唤了一声,两手按在叶孤城肩头,将男人缓缓推倒在榻间,取下他腰上挂着的白玉双龙合欢佩,把束着的连缨环须绦带扯开。叶孤城枕在松软的枕头上,眸底仍旧是那样雍睿平静的琥珀色,容颜萧朗,神情端冽,静静看着西门吹雪逐渐解开他身上的杨白色实领长袍。
那人只剩了一件亵衣的上身一寸寸露了出来,宽肩优雅,长颈修直,西门吹雪俯身压在对方的X_io_ng膛上,随手去解自己的衣物,叶孤城抬起手,帮他除去外衣,然后冰凉的掌心顺着里衣的领口滑进衣内,在男人结实的X_io_ng膛上抚摩了几下,便用手指捉住了右X_io_ng口上一只柔软的Ru首。
西门吹雪抬手握住了叶孤城的手腕。叶孤城看着上方男人的眼,他的眸色极深,配着密密的眼睫,其深如渊,其色似靛,容颜原本极为峻镌,只因气势太过凌厉迫人,神情亦是冰酷严寒无双,才使得旁人大多不会注意到他的容貌。而此时,男人眉目间的神色已完全舒缓了下来,于是一张峻毅的面容便呈现在叶孤城上方,黑亮的长发间泛着一点乌金似的光泽,随着叶孤城另一只手将上面的发带拉开,便从头顶直泻下来,披垂在身上,有几缕发丝散在额前,给眼下的气氛中,平添了几分柔和……
手指轻轻揉搓着被捉在指间的Ru珠,换来男人一声低低的喘息,叶孤城并不去理会对方握在自己腕上的手,只凝视着身体上方那一双沉沉的眼眸,一面不轻不重地捏逗着手上的柔软……
腰下的流云滚幅猛然被揭开。西门吹雪的呼吸微微加快了些,将叶孤城系在腰部的幅裾用力向下扯,同时伸手去拽上面的系绦。绘绣着繁复云龙藻纹的衣料被一寸寸从腰间褪离,里面覆着长裤的双腿露了出来,然后长裤也被剥去,仅剩下轻薄的贴身湘白织银纱裤,勾勒出男人劲韧的腰身,没有一丝一毫的赘余,线条流畅阳刚至极。
手中原本柔软的肉粒已经开始硬挺起来,叶孤城忽然抬起头,松开了捏住那Ru 尖不放的手,改为扯开了对方上半身最后的一件遮蔽,露出彻底坦 L_uo出来的上身,同时张口噙住了那枚已经变得殷红的Ru首。
“……叶?”西门吹雪因为男人的举动而绷紧了下腹,手指插进漆黑顺长的发丝之中,旖旎地缓缓揉搓摩弄……
绡金卷羽的帐子被人伸手拉下,帐外挂着牡丹迎亭绣锦香囊和上面坠着的珍珠流苏被微微拂动,发出一点细微的响动。透过薄薄的绡帐,可以清晰地看见里面交叠缠绕的两条人影,不时有衣物从帐内掉出
,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地上……
雪白健实的肌肤相互交蹭,紧紧贴在一起,分不清究竟是谁。一只脚踝间箍着玉轭的男子赤足搁在褥上,肌理和玉质都是仿佛纤尘不染的颜色,温润而冷白,陷在厚厚的月罗色遍绣洒珠赤线海棠花锦褥间,殷红的海棠犹如火焰,衬着绝白莹寒的赤L_uo右脚,仿佛火海中开着的白莲。
一只手握住那脚掌,削薄淡色的唇落在足背上,细细而流连地亲吻着,然后逐渐沿着足腕至腿部的线条缓缓向上,直将密密麻麻的吻蔓延到了膝盖,既而持续朝前。
第245章 任是无情也动人 …
西门吹雪的唇沿着那光凉细腻的肌肤一寸寸向上亲吻,直到接近大腿根部位置的时候,却忽然被人阻住了。叶孤城用右手托起他的颌颊,琥珀一般的眼底,是沉静而清朗的色泽。
“……你来?” 叶孤城虽是用了询问的话语,但语气中分明已经是默认了,西门吹雪看着男人平静无波的面容,想起他已不能感受到两人缠绵时身体上的愉快和欢乐,不禁心中,就隐隐地涌起一点闷痛。
他的眼中再不能表达出喜悦的神色,再不能显露出愠怒时的沉暗,甚至于身为男Xi_ng所天生应该享受到的情 Y_u的欢愉权力,也已经被剥夺……
曾经几百个这样的日日夜夜,和以后更久更久的时光,这个男人,要怎么度过?
“西门?”叶孤城察觉到了上方男子的异样情绪,于是托着对方颌颊位置的手便轻轻在那光滑的肌肤上摩挲了一下:“怎么了。”
“……没事。”
那人静静地躺着,身上没有一丝一缕的遮蔽,寒白的肌肤被榻间锦褥上的赤红牡丹衬托着,乌金般的长发蜿蜒铺散,端严的神情明明与此刻的气氛格格不入,甚至完全相悖,可西门吹雪却就是觉得他比这世间任何软红三千的妖娆都要璇旎千万,撩惑千万……
于是这一刻,这个向来被人称作无情寒酷的男子,心里就这么在一瞬间,被一种浓烈而无穷无尽的情感,充涌进了没顶的温柔……
那样云淡风清的神情,那样静默的眸色,明明再平淡不过,可偏偏又是,那样的,绝顶动人……
西门吹雪抬手握住叶孤城托在自己颌下的手掌,在那掌心里一点一点地亲着,半晌,忽然微微低下了头,从男子神情平静的面容开始,目光缓缓逐渐下移,逡巡过修长的颈项,形状优雅的锁骨,然后就是X_io_ng膛上的两点淡色,平坦结实的腹部,最终停在了对方双腿间伟岸雄健的男Xi_ng象征之上……
叶孤城眼见西门吹雪的目光停留在自己的腹下,虽然两人在多年前就已亲密无间,但这样被打量着,也仍旧觉得有些不太自在,于是微微伸出手往旁边床内探去,就想要拉过那条水清纹锦寿幅夹被,将两人盖住。
西门吹雪忽然按住了叶孤城刚刚碰到被角的手,随即下一刻,就已俯下了身,轻轻吻上那沉睡的Y_u望,不等叶孤城起身阻止,便用双手按住了男人的腰,不让他起来,然后就慢慢含住了对方还没有任何反应的前端,试探着将舌在上面轻Tian,用自己十分有限的经验去试图让其能够渐渐有所反应……
叶孤城只觉自己被一处湿润温热的地方轻轻包裹住,西门吹雪将他腹下的男Xi_ng象征含在口中,动作明显并不熟练地用舌在光滑的Y_u望表面温存地摩舐……对方已有三年不曾做过这种事情,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