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所特有的慵懒之意,道:“王爷怎么来了……”一面说,一面就要起身。
瑞王在床沿坐下,右手按着青年的肩膀不让他起来,见其刚刚睁眼,还有些睡意朦胧的样子,便笑道:“外面又下了雪,倒是有几分冷。”
青年听了,便将被子微微掀起一角,道:“……王爷先暖暖手罢。”
他一双琥珀色的眼眸中原本就含着一丝淡淡的寂寥意味,加之此刻刚刚睡醒的几分朦胧,就好似初春霏霏细雨一般,如烟若雾,说不出地动人,瑞王见了,就将手伸进暖烘烘的被窝里,轻笑道:“还是本王的青歌贴心……”口中说着,手上却已开始在被子里Mo索,直Mo到青年的腰上,隔着衣物,轻轻揉搓起来。
青年只穿着一层薄软的寝衣,被男子在外冷得发凉的手Mo到身上,止不住就被冰得一颤,不禁就本能地缩了一下,道:“……王爷,且取个暖手炉来罢。”瑞王低声笑道:“你可不就是现成的一个大暖炉?”虽是这么说,却还是微微运起功来,将两手暖得温热了,上榻将青年抱了个满怀,一面解开他衣带,将手探了进去。
入手处,只觉滑腻温暖,比上等的丝缎还舒服几分,瑞王将头埋在他X_io_ng口处,鼻端萦着一缕他身上轻浅的清幽淡香,笑道:“吃了饭不曾?”说着,一双手却已在青年衣内细细抚摩开来,一边顺手剥着他的衣物。
青年被男子这样撩拨戏逗,呼吸已是渐渐不稳,哪里还顾得上答话,只得一面微微避着那双手,一面低不可闻地道:“眼下还是午间……晚上……王爷……等到晚上……”
瑞王在他白 皙的耳边吹了口气,低笑道:“以前又不是没有过……午间又如何,莫非还有什么人敢闯进来不成……”反手用绣被将两人严严实实地盖住,片刻之后,就见从被底陆续有衣衫让人推了出来,伴随着青年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
没过多久,就听见青年忽然一声低哼,声音里明显有几分痛楚的意味,紧接着双手便抓住了瑞王的肩头,十根修长的手指微微轻扣着对方结实的肩,低低道:“疼……”
瑞王低头去亲他轻蹙的眉心,轻轻笑着,道:“你乖乖儿的别动,本王自然轻些……”
青年只得依他,却不知男子见他柔顺,越发纵了情,搂着他身子不住地索要,听见他口中若断若续的呻 吟痛喘,低头便噙了那一段雪白的颈子,在上面啃咬吮吻,渐渐地,就往X_io_ng脯上去了,直到得后来时,青年的声音里就开始慢慢带出了几分欢愉的味道,扣住男子双肩的手,也不知何时改为环住了对方的脖子……
瑞王心满意足地揽着怀里人的腰身,微微眯起眼,伸手去拨开了对方颈上的发丝,就见一抹雪白的颈子上,还残余着薄薄一层未褪的红Ch_ao。
青年侧身偎在他怀中,头埋在他X_io_ng口间,脊背赤 L_uo着露在绣被外面,青丝散乱,肌肤如玉,上面还染着点点斑驳的桃红。瑞王轻笑了一声,忽然低首在那雪白的肩头上咬了一口,青年吃痛,只得抬起头,声音倦倦,几若不闻:“……王爷?”刚想抬起身子,却只略略一抬肩,就扯动了腰下,顿时便是一阵酸痛传遍了全身,不由得低哼一声,再不敢动了。
瑞王见他一双长眉仿佛涟漪一般地皱着,就想起他方才初时低吟忍痛,后来又情动应合的模样,不觉吹了吹他长长的眼睫,低笑道:“刚才可是弄疼了你?”
青年疲惫地闭目休息,闻言,也并无回应,只睫毛轻颤了一下。瑞王微微眯起眼,忽然轻笑着道:“心口不一……分明你也快活得紧……”
他话还没有说完,青年的脸就已红了,瑞王一笑,将他抱得更紧了几分,柔声道:“青歌可是恼本王了?”一面说,一面已从被窝了伸出手,在旁边Mo了一件丝
绸里衣,拿回被子里,Mo索着替青年慢慢擦净了下 身。
两人静静躺了一会儿,瑞王抚摩着怀里人温热光滑的背,随口道:“今日屋子里怎么没熏香?”
青年闭目蜷在他怀中休息,闻言,也不曾睁眼,只道:“……屋里放了花,若是燃香,味道就败了……况且又会熏杂了花香……”
瑞王细细品着,果然就闻到了一点若有若无的清新气味,不觉笑道:“眼下正值入冬,你弄了什么花放在屋里?”
青年往暖烘烘的被窝里略微缩了一下,应道:“其实原本还没到开花的时候,按理说,总要等到一月份……只是这花是用了花盆栽着的,拿进房里暖着,就容易提早开了……”说着,勉强半撑起身子,看着墙角里几盆开得尚好的梅花,道:“这花香虽不浓烈,却也冷冷地有一股子寒香气味,放在屋里,倒也算是好的……”
瑞王目光看向那几盆红梅,却不知想起了什么,神色就渐渐沉了下去,只觉那鲜红的颜色红得耀眼,如同火焰一般,直让他觉得刺目,因此定定看了片刻之后,忽然冷声开口道:“这味道本王不喜欢,熏得叫人头疼,命人统统都撤了下去,以后,府里也不准人养梅。”青年见他态度陡然反转,不知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说错了什么话,但见了男子面上的神色后,又不敢出口询问,只得低低应了一声。
瑞王闭上眼,也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半晌,睁开一双璃黑的眸子,看见怀里人眉间似是挽结着什么淡淡的愁绪,琥珀一样的褐色的眼睛正凝神瞧着自己,便低头在那水红色的双唇上狠亲了一下,重新浮上一抹笑颜,道:“怎么?青歌是在恼本王方才语气不好么?莫恼,本王给你赔个礼就是。”说着,一双手就在青年的肌肤间游弋起来,故意去撩逗他身上几处最敏感的位置。
方才经过一番癫狂,青年此刻浑身又酸又疼,只得尽力躲避着身上这一双作乱的手,口中求饶道:“王爷……王爷莫闹……”
瑞王也不停手,只轻笑着继续戏弄他,直到青年口中已开始气喘吁吁,手足俱皆软了,才将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笑道:“今日暂且先饶了你一遭儿……”
青年急促地喘息着,半晌,才慢慢缓了过来。
两人躺在一处说着话,青年眼见着男子头上戴着一挂玉抹额,上面十六颗碎珠以银丝绞结挽成环箍在头顶,中间缀着的一颗水滴状玉坠正扣在眉心正中,十分精巧好看,便伸手轻轻Mo了Mo,道:“这件玉抹额从未看见王爷戴过,倒是极精致细巧的。”
瑞王抬手一抚,唇角间便含了淡淡的笑意,道:“前几年的时候,有一回本王与皇兄在御苑打猎,本王提议打个赌,瞧谁能猎到大野物,还押了彩头儿,后来皇兄被花豹所伤,中途便回了府,所以这东西便算是皇兄输给本王的彩头……今日穿了一件新制的袍子,觉得和这抹额倒是极配的,因此便从箱里找了出来。”
青年见他眉眼间俱是蕴着一缕浅约的笑意,嘴角亦是含笑,不觉心中微黯,低低道:“青歌只知自古天家向来是兄弟之间难得和睦,而太子爷与王爷,却是感情极好的……”
瑞王闻言,不禁笑道:“可不是!皇兄虽是看着Xi_ng情冷淡,决不轻易近人,但对着自家骨肉血亲,却是再照顾教护不过的,我们兄妹几个,谁不亲厚他呢?”
手掌轻抚着怀中人细腻温滑的肌肤:“那时皇兄还是本王的师尊,虽是严肃,却决不苛厉,后来与父皇相认,便成了我们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