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气息,分明就是男Xi_ng情事后所特有的气味……叶孤城微微动了一下眉心,睁开双目时,就看见一只手正搁在他脑下枕着的的绣枕上,近在咫尺,几乎触上了他的唇。
叶孤城侧身躺着,此时帐内光线并不昏暗,给人以清清幽幽之感,男人的左手放在他的枕头上,自然而然地半摊着,指腹和掌心中有薄薄的茧,五根手指并不纤细柔软,而是修长且极韧力的,修剪整齐的指甲泛着玳瑁一样柔和的色泽,整只左手苍白得没有丝毫血色,仿佛是用一块冰雕凿出来的,手指间缠绕着一缕叶孤城铺散在枕头上的长发,惜视般地拢在手内,任凭漆黑的发丝在掌心中蜷成一段优美的弧度。叶孤城轻轻一动,就触碰到了这只近在咫尺的手,嘴唇就势浅浅吻上了男子左手无名指间戴着的一枚白玉戒指。这是自己曾经送与心爱的男人的物品,尽管这个人并不知道其中所代表的真正意义,但叶孤城知道,对方终其一生,都定然不会将它摘落下去……
他的西门吹雪正安安静静睡在他的身旁,面容冰白冷峻,越发衬得眉毛,眼睫,长发浓黑得就像是外面沉沉的夜幕一样,一伸手就可以碰到。其实对方这样的容貌虽说是极好的,但也自然仍是比不上他自己的模样,但叶孤城却还是觉得面前这人的五官每一分每一处都能够令他心仪不已,就如同国手大家的妙笔丹青一样,画卷一般动人。
也许是感觉到了肌肤上的轻柔碰触,西门吹雪很快就醒了过来,方一睁开双眼,就看见了距离得极近的一对琥珀色的明朗眼眸,双目狭长,颜色清醴得就像是玉樽中的一泓美酒。西门吹雪就这么被吸引住,凝神看着对方,叶孤城执起他搁在枕头上的左手,于是那手内缠绕着的一绺青丝就软软滑脱了下来。叶孤城微微眯起眼睛,然后握住对方的手掌,细碎的浅吻零零落落地印上肌肤间,既而又亲昵地轻咬了一下男人的食指,这才开口问道:”西门,睡得好吗。”
西门吹雪紧了紧箍在对方腰里的右手,从手上传来的光滑细腻的舒适触感,让他不由得用手轻轻在那腰际摩挲了起来,道:“……很好。”
叶孤城将两人盖在身上的绣被拉严了一些,温然道:“眼下外面天还未亮,大约还需一阵才会天明,再睡一阵罢。”
西门吹雪不置可否,却已经用手按上了他的太阳穴位置,徐徐揉了起来,问道:“头痛?”
这个人向来若是喝多了酒,第二天就容易头脑微微涨痛……叶孤城拿开对方的手,示意他不必如此:“昨夜我饮得不多,并不觉得有什么不适。”
西门吹雪薄唇微扯,面上的表情松融下来,就仿佛是在笑了,叶孤城的身体略微动了动,然后就抬起上半身,坐了起来,用手将罗帐揭开一丝缝隙,朝外面记时的金漏方向看了看,又重新平躺下来,道:“时辰尚早,总还要一个多时辰才会天明。“说着,就将双目微微半阖了起来。
西门吹雪没有说话,只抬起身,低首端详了一下榻间静憩的人,既而薄唇略抿,已是俯下了身去,轻轻含住了男人温凉的唇瓣。相触的片刻,只觉得如同吻上了一瓣白莲,所碰之处虽不算柔软,然而却是润泽幽清的,恰似陷入了一湾凉沁沁的山泉之内。西门吹雪忽然想起那年夏天在南王府中,两人对坐着小酌,由于只有一只杯子,因此叶孤城就在湖中取了一朵莲瓣,用以充作酒杯,清甜甘醇的酒液混合着荷花的清香,更觉甘润几分,叶孤城俯首饮酒,丰润的双唇浸在淡紫色的酒液里,随着他啜饮的动作,在那酒面上荡出微微的涟漪,衬着雪白中透着盈粉的莲瓣,当真是令人呼吸都为之停滞……想到此处,不由得一面封住他的双唇,一面去用舌尖抵开那微合的齿关,轻轻缓缓地在湿润的口腔中吮吸起来,右手则插 进男人的发丝里,另一只手浅浅抚摩着腰部结实的肌肤。半晌,待察觉到彼此之间的这个吻已经持续了太久,这才稍微松开了一些,双眼细
细打量着男人面容上静静的模样,和眉心间淡凝的一抹顺应的弧度,不禁就用拇指轻挲着他黑如墨晕的长眉,恍惚间就觉得此刻这样的幸福仿佛是不太真实,这样水墨丹青一般勾绘而成的男子,应该只存在于画卷当中,怎么就能够呈现在自己的眼前,并且被他所完全拥有?想到此处,西门吹雪深深用手抚Mo着男人萧疏轩隽的容颜,重新又低下头去,从对方的眼角开始,一点一点地轻吻着身下人清峻绝伦的五官,来确定这个男人是真正属于自己的,这些年来他们相处的每一时每一刻,都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发生过的……
许久,随着西门吹雪在男人的下颌间不算很轻地咬了一口,叶孤城只觉下巴上传来一丝轻微的刺痛,同时对方密长的眼睫扫在肌肤上,也让他觉得有些痒,因此就不由得将头稍微偏了一下,一面抬起手,捧住西门吹雪的脸庞,让其不能再随意动弹,说道:”……别动。”
西门吹雪果然依言不再有所动作,只用了一双漆黑的眼眸看着叶孤城,沉声道:“你不喜?”
“不是。“叶孤城用掌心轻抚了一下爱侣的脸颊,然后才说道:”……我来罢。“略一翻身,登时就转换了两人的位置。
带着薄茧的指腹稍微向下一按,就将男人右侧的Ru 尖压得微微陷进了结实的X_io_ng间肌肉当中,然后就用上了一点力道,幅度小小地轻揉慢捻起来。柔软的部位没用多久就渐渐发生了变化,西门吹雪的呼吸虽还是平稳的,但峻毅的眉却忍不住微微簇起了些许,可叶孤城也许是喜欢上了这种方法,不但没有停下,反而将另一边的柔软肉粒也捏在了指间,反复逗弄起来。
西门吹雪的气息终于开始有些深重了,就在此时,叶孤城却已自动放开了他,但还未等西门吹雪平复了呼吸,男人就忽然将双手绕到了他的背后,拥住脊背将他的上身稍稍抱高了些,然后低头就把右边X_io_ng膛上的Ru首,深深噙入到了温暖的口腔当中。
耳边传来男人低暗的沉重呼吸声,叶孤城想起多年前,自己那时还是从没有品尝过情爱滋味的冷漠男子,而这个人却强硬地捕获了他,牢牢抓住了他,用名为’西门吹雪‘的陷阱将他困进这情网之内,从此深陷其中,不可自拔,却偏偏又甘之如饴……他也曾问过自己,叶孤城,叶孤城,究竟是你自己因为抵挡不住这个人一往无前的力量,终于被他紧紧攥进了掌心里,还是在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把这一道骄傲的身影,深深刻进了心底……
叶孤城想起不知道是什么人曾经说过,这情劫一关,或许便是这尘世间让人最难勘破的魔障,而他那时根本没有在意,因为他不相信自己有朝一日会在心里存上这样的心思,但这世上却果然没有真正绝对的事情,在他三十岁的那一年,终于还是陷入到了名为’西门吹雪‘的彀中……
这个人的一腔深情,他辜负不起,也不敢辜负,无论是良缘还是孽情,这一生他都舍不下他了,一辈子都甘愿被这个人牵系着,掌握着,就像是惑了心,中了蛊,入了魔。
墙角一排长架子上的梅花开得正盛,帐子里有冷梅的清冽气息,却不知道究竟是外面的花香透过罗帐渗了进来,还是下方这个人身上的味道。叶孤城将脸埋进怀中男人的肩窝里,低喃着道:”西门,帮我一下……“说着,一边就用右手轻轻握住了西门吹雪的手腕,带着对方向下探去,让男人的手覆在了他腹下仍然沉睡不动的男Xi_ng象征上,用人为的方式来帮助这一处部位可以渐渐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