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缓抚Mo用掌心着对方修韧的腰身,叶孤城如今已经与从前不同,自两人重逢之后,他就再没有看到过对方被情Y_u染上红晕的面容,也看不见他含有情绪色彩的神情,因此西门吹雪不愿连彼此之间可以带给叶孤城愉快之感的温存We_i藉,也满足不了他,这并不是怜悯或者可怜,而仅仅只是单纯的疼惜……
“西门,等一下……”叶孤城好不容易才脱开了被西门吹雪吮得有些发麻的舌尖,这才发现自己和对方眼下,不知何时已经被双双解开了上衣,西门吹雪撩起男子的一缕发丝吻了吻,然后才轻轻啄着叶孤城的唇角:“……嗯?”一边应声,一边却已经明显有些不自然地握着对方的手腕,将那微凉的右掌掌心按到了自己赤L_uo的X_io_ng膛上,然后覆住叶孤城的手背,带动着对方的右掌在那结实的肌理间缓缓游移。
这是西门吹雪第一次在身处下位的状况下,试图主动,因此难免十分笨拙而生硬,但叶孤城心下却没有任何好笑的感觉,只是将额头慢慢贴到了西门吹雪的X_io_ng口,低缓地柔声道:“……西门,待到日后你我年纪渐老,我便与你隐居在万梅山庄,或是白云城……你可喜欢?”
西门吹雪的眼中渐渐漫上暖意,难得地微笑出声,用手轻轻地抚摩着叶孤城的黑发,应道:“……好。”
等到终于一点一点地将两人结合在一起后,整个人都仿佛被那身下那湿润与暖滑所紧紧包围了……
叶孤城微微眯起眼,没有马上动作,而是用拇指柔和地摩挲着男人由于不适而抿成一线的冷硬薄唇,另一手则抚平对方皱矗着的眉宇:“……太平王叛乱一事,已经不会再持续太久,到时只有我和你两人,到城外避暑山庄住上一两日。”
避暑山庄是皇家消夏园林,风景清雅怡人,且又幽静,确实是休心散怀的好地方,西门吹雪因为腰下不适的钝痛而略微动了动眉心,从方才叶孤城的话中,听出了他的语气之间,似是十分肯定太平王一部叛军会在不久之后灭败,因此便轻咬了一下叶孤城抚在他唇上的拇指,道:“……如何这般确定。”
叶孤城小心地扶起西门吹雪健长的右腿,在那结实的大腿内侧肌肤上轻轻亲吻,直到这样温柔的抚We_i总算使得西门吹雪本能绷起的身体渐渐有些放松了下来,这才用手臂搂住了对方的腰身,随即往他腰下垫上一只枕头,然后托着西门吹雪的身躯,尽量体贴地逐渐动作起来:“……蛇无头则乱,太平王若是不在,叛军又能够维持多久。”说着,修长的手扯起榻间的秋香色薄缲,将柔软的织物轻轻笼上交叠的两具躯体,浅黄的覆盖下,只能够看见微微的起伏和蠕动,间或夹杂着压抑的低喘……
“也许这一次,很快就能从北荥城一方,传来消息……”
第二日散了朝,叶孤城并没有立时回府,而是在旒襄殿里批了一上午的公文,并且见了兵部和户部的几名官员。为了遮挡明丽的日光,大殿中四处都挂上了半透明的紫琉璃刺银线纱帷,衬着从外面透进来的金黄色光线,亮莹莹地微微泛着晶光。
叶孤城坐在案前,眼也不抬,只将广袖稍稍一动,就随手将一张折子扔到了地上,淡淡道:“……驳了。”
那恭身在大殿中间等候半晌的官员闻言,当即就跪了下去,口中道:“臣惶恐!还请太子殿下恕罪。”
那官员虽是口中谢罪,但面上的神情和语气之间,却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惶惑畏惧之感,叶孤城将目光从案上堆积的奏折之间抬起,看了一眼地上跪着的中年官员,道:“……今日陛下偶感不适,未曾上朝,由孤暂代,方才若非孤于朝堂之上弹压,李大人是否便要在百官面前,当众弹劾瑞王。”
那李姓官员也不否认,直硬硬地答道:“回太子爷的话,正是如此。”
鎏金大鼎中
散出袅袅轻烟,气息清润透心,叶孤城面上神情平静,毫无喜怒之色,只重新打开了案上的一张奏折,看了起来:“……昨日上午孤在此处便已当面驳下你的折子,你莫非不知何意。”
那李姓官员神色间硬邦邦地纹丝不动,面白微须的脸孔上,是文臣特有的倔劲:“回太子爷的话,臣只知自己身为言官,腆居中丞御史之职,主管弹劾、纠察百官过失诸事,其余的,一律不知。”
叶孤城闻言,暂时放下手中的奏章,以手支颊,目光看着不远处的人,锦袖微微堆下,隐约露出腕上一串鲜红的珠子,就仿佛是一挂殷红的血滴,李御史忽然挺着身子直直叩了个头,说道:“瑞王骄奢,于数年前受封王位至今,就已自户部等处多次借用银钱,而从未归还,臣既是身为中丞御史,就自有弹劾之责,还望殿下明鉴!”
叶孤城不置可否,淡淡道:“……依你之意,又当如何。”
李御史道:“还请太子殿下恕臣不敬之罪。”
叶孤城面色清冷无波,眼中空冥:“……孤赦你无罪。”
李御史跪伏在地,伸手将方才被叶孤城扔到他面前的表折拾起,双眼看向座上的男人,一字一句地说道:“满朝皆知,瑞王乃太子殿下爱弟,向来受太子维护,只是殿下既是监国,协理朝政,就自当万事公允,而不应以私心为念!”话毕,伏首谢罪,道:“臣言语无状,大胆逾越,请殿下恕罪。”
他虽向来Xi_ng情庄直不阿,但毕竟叶孤城一贯禀Xi_ng极其威肃,为人严恪之状早已深入人心,满朝上下无不敬畏,自己方才说的那一番话,已是颇为不敬了,他虽是并不后悔,却毕竟会隐隐有些忐忑,这也是人之常情。
大殿中寂静无声,半晌,才听见有一个窨厚的声音淡淡响起:“……让户部拟出清单呈上,三日之内,孤自会替瑞王将钱款补齐,李大人意下如何。”
李御史乍听之下,不由得愣了一刻,他也不是真正不识好歹之人,见叶孤城已经做到这般地步,替瑞王收拾了首尾,也算是给了自己交代,自己若再硬顶着不放,就当真是不知进退了,因此便忙道:“太子爷明鉴。”
叶孤城微微合上双目,将后脊靠在椅背上,道:“ ……下去罢。”
殿中静然无声,唯觉有淡淡的清凉之感,良久,有叶孤城贴身的侍卫进来,手中托着一只梓木小匣,方一进到殿内,就见叶孤城正放下了笔,站起身解开腰间围着的玉带,Y_u脱去身上繁冗层叠的外服。
叶孤城见有人进来,便一面解下腰带,一面问道:“……何事。”
侍卫上前,双手呈上木匣:“回爷的话,此物刚刚自府中送来,是北荥城方面飞鸽传书送回的线报。”
叶孤城拿过小匣,从里面取出一只小小的纸卷,于是就以手展开,稍稍浏览了一遍,看罢之后,神色间仍是没有丝毫改变,只重新围上了腰带,将衣饰略微理了一下,前去面见景帝。
叶孤城刚刚走至太和宫外,就听见里面传出啪啪的清脆碎裂声音,待到进了内殿,才看见原来是叶玄正蹲在地上,边上的彩陶大盘里铺着一层大个儿的核桃,手里拿着一把小金锤,正在砸核桃吃,身旁搁着一只碟子,里面放着砸好的核桃仁,景帝则歪在一张凉榻上,也不正式穿衣,只披了一件掐金云线绣着的九龙捧日衫子,笑眯眯地看着孙儿蹲在地上,认真砸核桃,见到叶孤城进来,便招一招手,笑道:“来得正好,朕今日才命人开了一坛经年的好酒,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