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门吹雪收剑回鞘,在水边站了半天。
他第一次觉得这里的景色不好,仿佛是,少了什么东西。
就像他的心一样。
空空荡荡。
也许这里,可以种些什么。
那人,喜欢莲花。
炎夏。
湖面上荷花朵朵盛开,到处弥漫着一种开到极盛时的香气,雅致而清郁。
西门吹雪收剑,正要转身回房时,忽不经意间,看见一双尺许长的锦鳞红鲤,在莲叶间追逐嬉戏。
灼灼荷花瑞,亭亭出水中。一茎孤引绿,双影共分红。色夺歌人脸,香乱舞衣风。名莲自可念,况复两心同。
于是那人的模样,就这么猝不及防地,忽上心头。
后来他年至而立,赴西方,接掌教位。
偶尔一日,有人无意间说起,这里不远处的飞焱山峰顶,有一味药材雪芝,能够安脉养心,有静Xi_ng润神的奇效……
第二天,他携剑上山。
雪封冰寒,千山俱寂。
西门吹雪走在山上,仔仔细细地寻找。
风很大,吹得身上的白衣猎猎作响,翻卷着,如同一只巨大白鸟折断的翅膀。
他当然知道自己很有可能什么也找不到,就像曾经其他很多人那样,一无所获。
可他总要试试。
只因那人的身体,很需要这个。
白天他四处寻找,脚下经过的每一寸土地,他都细细查看过,夜里,则坐在某个山洞中,生一堆火,烤熟随身带着的干粮或者偶尔打到的野物,恢复一下 体力,在洞中休息一晚。
在山洞中的每一夜,都会想那人现在怎么样,在做什么,公务是不是一直忙到深夜,身体上的情况是否正在逐渐加重,亦或减轻……
他从来不曾像现在这样,如此,想念他。
就这么沉默地想着,直到渐渐入睡。
然后等待天亮。
第一日。
一无所获。
第二日。
一无所获。
第三日。
一无所获。
第四日……
第五日……
第六日……
第七日,得。
他极为小心地将那通体Ru白的灵芝从一处崖顶轻轻摘下,然后,严严实实地放入衣襟里。
此时此刻,他仍是像平日里一样,白衣,黑发,却再不似往常那般整洁熨齐。
但他完全不在乎。
他在乎的,只有怀里冰冷的物事。
烛火荧荧。
他整整寻找了七天,翻遍整个飞焱山所得到的东西,已经封存妥当,派人送往中原。
桌上放着一只木盒,他打开,然后从里面拿出信来。
信纸的边角已经有些卷起。毕竟无论是多么结实的纸张,被翻看多次后,都会成为这样。
将写着墨字的纸摊在桌面上,用手细细展平,在灯火下,从头慢慢看上一遍。
上面寥寥几行字他早已能够背熟,可男人还是认真地一字一句地看着,读着,只有在每天晚上的这个时刻,他的眼神才不再是冷酷而寒凉的……
漆黑的眸底,有柔和的烛光闪耀。
然后,烛火熄灭。
室中陷入一片黑暗和寂静当中。
再然后,于梦中,与你相逢。
第346章 无责任恶搞番外: 我的父亲和爹爹 …
微微喘气,收起了手上的剑,我用袖子仔细擦了擦脸上的汗。中午真热啊,只不过是练了半个时辰,衣服就好象差不多湿透了……好羡慕父亲和爹爹,在夏天火炉一样的大太阳底下
,一口气练上两个时辰的剑法,都不会出汗的……
啊,对了,说起来,我应该去爹爹那里,让爹爹指导一下我的剑法,这一招‘星坠平野’,我都练了好几回,可是都好象不太对……想到这里,我一边用袖子往脸上扇风,一边就往父亲他们住的寝殿走去。
耶?好奇怪的声音……我刚走到寝殿的窗外,就听见好象有很怪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听起来,好象……好象是很难受的样子啊……
是什么事呢?我踮起脚,扒着窗子往里面看,左瞧瞧,右看看,恩,没什么呀……不对,很远的地方,床怎么好象在动?上面的帘子没有放下来,可是却能看见正在一颤一颤的……
我一下子好奇起来,蹑手蹑脚地就往殿里走。难道是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吗?要是真有的话,应该把师兄也叫过来一起看看的……
“……叶……再给我一次……”
里面隐隐约约地传出爹爹的声音,我敢肯定是爹爹的没错,可是为什么我觉得那么奇怪呢?不过,原来父亲也在啊,按理说他们每天这个时候应该正在午睡,今天怎么没睡呢……我正想着,忽然就听见一个很怪异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进耳朵里,是父亲的声音,不过……
耶?难道父亲受伤了吗?!我一下子想起来了,我有时候练功受了伤,疼得厉害了,就也会像这样出声的,可是父亲武功那么高,谁能让他受伤呢?不过,以前我还在殿外的时候,父亲他们就会发现我,但是今天,怎么好象都不知道我进来了呢……
可是我已经来不及想这些了,赶紧就往殿中深处跑,一面大声叫道:“父亲……父亲您怎么了?!”
刚喊完,我就跑到了里面,撩开几层纱帐就钻了进去。“父亲,您啊?”
我愣愣地站着,看着室内很大很漂亮的大床上面,爹爹正压在父亲的身上,腰下盖着一条毯子,露在外面的上身光光的……
父亲和爹爹都没有穿衣服,好象……也没有穿裤子……
爹爹以前脸上都是很白很白的,可是现在,他的眼角和眉毛旁边为什么都红了啊,而且额头上全是汗,头发也都散下来了……
“父亲……”我试探着叫了一声,父亲黑黑的头发全都散乱在床上,头顶的金冠也歪了,脸上的表情好象很难受的样子,长长的眉毛皱着,脸色白得很厉害,身上密密麻麻的全是一块一块的红斑……可又不太像是蚊子咬的……
“……你如何来了。”父亲的声音有点哑,可还是很好听。
“父亲……您怎么了……”我着急地往前走了几步,“您受伤了吗……”
“出去。”爹爹忽然开口说道,我吓了一跳,爹爹现在的表情好象很不高兴,很吓人的样子……爹爹从来都没有这样对我的,虽然他几乎只对父亲一个人笑,可也从来都是很喜欢我,对我很好的,我都没有见过爹爹对我发脾气……
可是,虽然很吓人,但是我看见父亲的样子,忽然就有了勇气,壮起胆子,问道:“爹……爹爹……为什么要伤到父亲?”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我就是觉得,父亲好象是被爹爹伤到了……是切磋吗?可是我以前也看见过他们在一起比试的,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呀,而且,为什么切磋还要脱衣服?
“……没有,孤无事。”父亲说道,然后似乎是想要起来,却突然眉头紧皱了一下。
“叶,你还好?”爹爹立即扶着父亲的肩,不让他起来,父亲微微摇一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