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fools rush in

只有笨蛋才會自投羅網

But I can’t help

但我情難自禁的

Falling in love with you

共你墮入愛河

Shall I stay?

我可以留下嗎?

Would it be a sin?

這會是罪嗎?

If I can’t help

如果我情難自禁的

Falling in love with you

共你墮入愛河

Like a river follows

就像河水的流程

Surely to the sea

一定是奔向海

Darling so it goes

親愛的,所以它會成為

S things areant to be

它注定要成為的東西

Take my hand

執我的手

Take my whole life too

也把我的一生拿去

For I can’t help

因為我情難自禁的

Falling in love with you

共你墮入愛河

For I can’t help

因為我情難自禁的

Falling in love with you

共你墮入愛河

低沉的餘音飄盪在車廂裡,宮崎耀司差點聽出耳油。

「好聽嗎?」洱微笑著問。

「很好聽。」耀司由衷的答。洱的聲線真的很適合唱這些緩慢的情歌;醇厚,柔和,低迴不已。

「再多唱兩首給你聽。」洱想著有什麼歌可以唱。

「怎麼突然唱歌了?」是左轉還是右轉?啊!是直去,下一個街口才要轉。

「怕你悶,開音響又會破壞美好的氣氛,所以我來唱。」洱正在想還有什麼好聽的歌可以唱給耀司聽,心不在焉地回答著。

宮崎耀司聽後只是微笑,他們倆,是一對笨蛋。

「就是這裡了。」宮崎耀司熄了引擎,轉過頭對洱說。

「嗯,走吧。」把一盒包裝得漂漂亮亮的朱古力拿出,洱跟著耀司之後走向異人館。雖然耀司曾經說過不用帶禮物,但他堅持;不接納,看不起是受禮人的自由,然而送禮是他自己的禮貌。

「耀司… …」一條人影一邊大喊一邊向宮崎耀司飛奔而去。

宮崎耀司微笑張大臂彎,把那人正正地,準確無誤地納入自己的懷抱;緊緊地箍緊懷中人,耀司柔和地說,「廣季,很久沒見了。」

「耀司… …」廣季依戀地在耀司懷裡磨蹭;終於能再見面,終於能再接觸著耀司;好高興,好溫暖。原來在別人懷裡,特別是喜歡自己的人懷裡磨蹭是這麼舒服的一回事,難怪少昂時常賴在他的身上。

「嗨!你們好。」耀司抬頭,對那一大班站在異人館門前的人說。

「嗨!」東邦眾人也只能呆呆地打著招呼。他們可以說些什麼?以前每次和宮崎耀司見面,他都是要帶走伊滕忍,又或是商談『公事』,現在這種像是『省親』的場面,他們可是未曾有過。

和廣季走到一大班人的面前,耀司替兩方人微笑介紹著,「洱,你們是見過的;洱,他們你也見過了,但你應該沒見過他們的妻子。」

「唷,小司司人家可愛的小揚揚很懷念你啊

」掛在伊滕忍身上的展令揚滑出忍的懷抱,直撲向耀司。

眾人皆以為宮崎耀司會一個閃身,讓展令揚撲個空,但出乎意料之外,耀司半分也沒有移動,讓展令揚抱了個滿懷;反倒是洱輕輕的皺起了眉頭。

不回抱也不反抗,宮崎耀司只是抿了一下唇,「展令揚,你還是沒有變。我想,你就算是到了九十歲,也會自稱是『可愛的小揚揚』吧?」

「但人家就是可愛嘛!」展令揚也有點愕然,但很快便又露出他那可愛的笑容。

「可以下來,讓我和忍打個招呼嗎?」宮崎耀司淡然的說。

他和展令揚,點頭之交還可以,朋友就免了。他們是兩種完全不同類型的人,沒有共通點,很難成為朋友。啊不!他們有一個共通點,曾經有過一個共通點;但那個共通點卻令他們成為敵人。

「當然可以。」回了一個燦爛的笑容,展令揚站到了一旁。

伊滕忍看著宮崎耀司一步一步的向他接近,完全沒有辦法移動半分。不只是身體,就連眼睛,他也沒有辦法移動。從見到宮崎耀司下車的那一刻,他的世界就只有宮崎耀司。

他從來不知道,原來自己是這樣的掛念宮崎耀司。他知道自己掛念他,但他不知道原來自己的掛念是這樣的濃厚;濃到他貪婪地看著宮崎耀司,連眼也不捨得眨,厚到他不敢相信宮崎耀司真的是出現在他面前。他的心情很激動,很多很多的情緒在心裡翻騰著,可惜、內疚、悔恨、驚詫、失措、喜悅、眷戀、嫉妒……是的嫉妒……嫉妒那個跟在他身後的人,嫉妒自己那個被他緊緊抱住的兒子。

宮崎耀司好像沒有變,但又好像變了。

一舉一動仍是那樣的優雅,一言一行仍是那樣的『宮崎耀司』:下車關門,走路擁抱,對答微笑,仍是與自己記憶中的一模一樣。

但為什麼耀司好像不會老?為什麼他好像比之前年輕了?為什麼他的身邊好像被環了一個光圈?為什麼他會覺得耀司正在發光?為什麼他會覺得耀司是那樣的吸引他?為什麼……為什麼他會覺得連令揚給他的光比不上耀司給他的感覺?是因為……是因為他第一次正視宮崎耀司嗎?

宮崎耀司慢慢的走到伊滕忍的面前,心裡,也是掩不住的激動。忍……他大半生用盡所有一切來愛的人,他愛入骨髓的人,他立誓追隨一生的人。

東邦眾人都只是沉默地看著,因為,他們沒有出聲的餘地;他們已經有共識,這一次的重逢他們不再介入令揚,忍和耀司中間。因為他們不想再次左右這三個人的選擇。

在和伊滕忍只有一步之距的時候,宮崎耀司停了下來。

兩人,就是這樣眼對眼的凝望著,呼吸著混有二人氣息的空氣。

輕輕地伸出右手,宮崎耀司把手掌貼上了忍的左頰,溫柔地揉蹭著。忍的臉頰……他曾經夢寐以求的肌膚。

伊滕忍差點沒有低吟出聲……粗糙長繭的手掌正磨擦著他的臉頰,但他只感受到柔軟;一道暖流從臉上導至體內,令他四肢百骸也像浸在溫泉中般舒暢……伊滕忍的眼眶突然又酸又澀,宮崎耀司究竟傳達了什麼東西給他?他說不清,他只知道那一定是很珍貴,很美好的東西。

為什麼以前他一直推拒著這份美好?為什麼他會讓這份美好溜走?為什麼他要傷害這傷美好?

但,不了!他這一次要緊緊地抓住這份美好,不再失去。

眾人看著他們的無聲交流,心中不禁暗嘆。經過這麼多年,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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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邦同人,ALL司)潛龍.勿用+番外 第15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