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我說錯了什麼嗎?」洱不好意思的問;是他失禮了。

「不,你說的對極了,哈哈哈… …我要製造多些胃藥… …」曲希瑞不禁大笑起來;這個洱,很寶貝。

「哈哈哈… …不如以後不扣錢,扣希瑞的特效藥?」雷君凡也撥起如意算盤來。

其他人也不禁大笑起來。

洱疑惑的望向耀司,用眼神問著他是不是鬧了個笑話。

「洱,你指出所有人的盲點了。」不待耀司回答,廣季喘著氣答。廣季現在非常肯定,耀司是幸福的。

他之前看到耀司的時候,擁抱著耀司的時候,覺得耀司不同了,但又說不出那裡不同。現在他知道了:因為洱;洱一定很愛耀司。

洱或許比不上在座任何的一位,但洱自有他一套的行事方式,洱會用自己的力量護著耀司,洱會用自己的方法去令耀司幸福。

所以,耀司的沉重沒有了,耀司的包袱消失了,耀司現在幸福了。

所以,在他和耀司擁抱的時候,感到了更多的堅定,更多的寵愛,更多的祝福;耀司被洱深愛著,耀司是幸福的,耀司會繼續幸福的。

展令揚的眼中閃過一絲痛恨,但很快便隱去了,眼神閃了一閃,可愛的笑容仍掛在臉上,「呢呢呢小司司無名指上的銀戒好可愛啊好像有什麼花紋」展令揚一邊說,一邊伸出戴著婚鑽的手Mo向耀司的銀環。

「啊!這個… …」沒有展令揚所預料的困窘恥辱,耀司只是瞇起了一抹令人眩目的微笑。

忍的心突然被撞了一下。為什麼耀司能有這樣幸福的微笑?為什麼他能有這樣滿足的表情?為什麼他從來沒有看過耀司這種表情?是誰令耀司有這種表情?為什麼給耀司這種表情的人不是他?

這個不是耀司!伊滕忍在心中大叫!耀司不是這樣的!耀司不會這樣笑的!耀司的微笑是帶著沉痛,孤寂,落寞,憂鬱,無奈的!耀司的微笑是不會這樣飄逸,從容,滿足,懷念,甜蜜的!

但心裡卻另外有一把小小的聲音告訴他,這個是耀司,一個他沒有辦法令其出現的耀司,一個漸漸在他面前消失的耀司。

這個耀司,他真的不曾見過嗎?他見過的;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是見過這樣的耀司;但隨著年月,那個耀司消失了。

一個念頭突然升起,他為什麼會對耀司的笑容如此瞭如指掌?他… …難道他… …其實從未討厭過耀司?難道他根本從一開始便是在觀察著耀司?

「小忍忍你也來看看嘛真的是有花紋的呢!」展令揚一邊說一邊拿起忍那隻和他戴著一模一樣婚鑽的手遞向耀司。

「也真的是有紋。」忍喃喃的說;手指不自禁的在耀司的指節上輕掃著。突出的指節,微溫的皮膚,這手曾經替他擋下了多少風雨?他想執著這手,永遠不再放開。

「這銀戒是有微刻的。」宮崎耀司把手抽離,大方的脫下了銀戒,讓各人看了看才再次套回。「洱那隻也有。」

洱點點頭,「是一位朋友為我們刻的。」

「我想聽!」廣季一個轉身便賴了進耀司的懷中,他還記得耀司之前那未竟的語氣;這銀戒,一定有故事。

潛龍.勿用 番外 4 (下) — 心的接觸 (司的故事)

「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只是幫了一個微刻家,他硬是要報答我們,說要替我們刻戒指。我們找了很久才找到這對比平常銀戒寬的指環。」宮崎耀司微笑著說;沒有說的是那些和洱一起找銀戒時發生的趣事和那份能夠幫助別人的自豪感。

「小司司很熱心啊但是,訂做一對可愛的銀戒不就可以了嗎?要多寬便有多寬。為什麼要找?」展令揚未竟的意思是,你淪落到連銀戒也沒錢訂嗎?

「但

若是特別訂做的話就會令對方不好意思的啊!」洱以事論事的說。

伊滕廣季差點拍起手掌來!太爽了!

展令揚的意思他怎會不明白?但展令揚那些像是拳頭的說話全打在沙上了,因為耀司和洱一點反應也沒有;展令揚的小家子和壞心眼反而全被暴露出來。

別怪他,他就是沒有辦法像喜歡耀司般喜歡展令揚,即使展令揚是少昂的父親,即使他喜歡少昂,他也沒有辦法。展令揚和耀司誰輕誰重,根本連問也不用問。

其實,他或多或少察覺到伊滕忍醒覺到他是愛耀司的,也察覺到展令揚對耀司的危機感和敵意,但是他沒有告訴耀司。因為他知道耀司是費了多少心思力氣在伊滕忍身上,而伊滕忍又是如何『回報』耀司;而就算沒有人說過,他也猜測得到耀司曾受到展令揚什麼樣的『照顧』。他就是不作聲,他就是袖手旁觀,他就是想看到伊滕忍和展令揚痛苦;就當是為耀司出一口氣。

不過,他也曾經問過自己,讓耀司留在國外,不堅持把耀司帶回來,不把耀司放到伊滕忍的身邊是對的嗎?因為他時常覺得,雖然耀司用決絕激烈的行動來表達自己的意願,但是他還是會記掛著自己所謂的父親,伊滕忍吧?

廣季一直擔心耀司會吃苦,也擔心耀司得不到他應該得到的憐惜疼愛,但他現在是真的放心了;把耀司交給洱是對的,因為洱有伊滕忍沒有的東西,那就是一夥溫柔體貼的心;這是耀司最需要的。

耀司很傻;他很懂得愛別人,但他不懂得愛自己。

耀司愛的很盡;有多少,他便愛多少,不會替自己留下一分。

看著耀司掏心掏肺的愛著伊滕忍,他時常害怕耀司會因為愛得太多卻得不到回報而死去;因感情被掏空而死去。但他現在知道,耀司不再會因為愛得太多卻得不到回報而死去;因為洱會體貼耀司的心,洱會補充耀司的情感,洱會照顧耀司的需要。廣季由衷的為耀司感到高興。

「那銀戒… …刻了什麼?」伊滕忍明知故問;無名指上的銀環除了一生的約誓,還能夠有什麼?但是,他很想聽到耀司的聲音,一把沒有通過電話線穿洋越海的真實聲音。

「是出入平安的祝福。」宮崎耀司的微笑開始逸出聲音,然後禁不住的哈哈笑了起來,「那微刻家在聽到洱的要求時吃驚得連工具也拿不牢,全掉了在地上。」

在婚戒上刻上『出入平安』的祝福?眾人的臉容開始扭曲;而展令揚則是黑心刻薄的在心中評論:『傻子。』

「有什麼不妥?」洱一點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妥,「幸福和承諾我都能夠給你,身體健康我可以盯著你的起居飲食,但意外不是我能控制的;若真的要得到祝福,當然是刻上在我能力之外的祝福啊!」

眾人臉容一正;原來,不需要祝福的原因是因為自己有把握能夠辦到。

「我沒有說不妥,只是想起那時的情形就想笑。」宮崎耀司敷衍的擺擺手。

「你在應酬我。」洱作狀地輕哼了一聲。

「我哪敢?」出乎眾人的意料,宮崎耀司竟然是一副低姿態的模樣。

「你哪不敢?過氣黑龍大人!」洱對宮崎耀司露齒一笑。「還是應該叫你備用黑龍大人?」

「你知道。」宮崎耀司說的不是問話,是肯定。

「你又沒有特意瞞我,我怎會不知道?我那小小的公司可沒有令你眉頭皺得老高的能耐!」洱好笑的喝了一口茶,「你也知道我知道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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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邦同人,ALL司)潛龍.勿用+番外 第17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