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啊!」洱微笑著說,然後從褲袋Mo出一部數碼相機,「我們就在這美麗的地方拍照留念吧!」
「啊!我去拿V8!」
「我也去拿相機!」
一大班人一窩蜂的湧入屋,然後又再一窩蜂的湧回來。
時間就是在笑聲和打鬧聲中渡過了。
「謝謝招待,我們要走了。」宮崎耀司道謝著。
「才四時多,多留一會,吃過晚飯才走吧!」曲希瑞挽留著。
「不了,」宮崎耀司微笑搖頭,「我們還有地方要去。」
「那我們也不強留了,」南宮烈說,「我們還有聚頭的時候。」
「當然!」宮崎耀司點頭。
眾人把他們送至門前,一一的道別著。
「耀司,再見,我會掛念你的。」廣季依依不捨地說。
「我也會掛念你。」耀司輕擁著廣季。
「再見,耀司,要再回來。」忍緊緊地環抱著耀司。
「有空我便會回來。」耀司承諾著。
「再見了,可愛的小司司,你要念著可愛的小揚揚我啊」如果宮崎耀司能夠放開懷抱,他展令揚沒有可能辦不到!
「再見!」耀司轉身便要離去。
「司!快看!」洱突然一把拉住耀司的手臂,另一隻手指向了遠處。
「真漂亮……」耀司輕嘆著。
眾人也望向耀司凝視的方向,但……沒有什麼特別啊!
「……請問你們在看什麼?」廣季不恥下問。
「彩虹啊……」耀司和洱不約而同輕聲的說,像是怕大聲一點便會把那道彩虹嚇走似的。
眾人再望,果然是有一道彩虹;或許不能說是一道,那只能算是一截:從白雲下出現一段短短的彩虹,尾端隱藏在遠處的樹後。
「有三種顏色呢!」洱說。
「才不是,是四色;紅色,黃色,藍色,但你仔細看便會看到綠色。」耀司目不轉睛自著彩虹說。
「真的耶!你的眼力真好。」洱艷羨的說。
「當然!」自大的回答令眾人的下顎差點掉了下來。宮崎耀司不是很有分寸的嗎?
「這道彩虹很漂亮;就像一道從雲端伸下的小橋,連到樹木上,紅色和黃色很搶眼,但由於是淡淡淺淺的,所以不會刺眼,反而給人一種很溫柔的感覺。」雖然知道宮崎耀司也看得到,但洱還是忠誠地把情景描述,再加上自己的感想。這是交流,讓對方知道自己看到什麼,聽到什麼,想到什麼,感受到什麼。
「嗯,真是令人驚喜。」宮崎耀司再次輕聲說道。
「嗯,下次可以看到五色的就好了。」
眾人望望彩虹,又再望望宮崎耀司和洱,只不過是一道彩虹,有值得這樣開心嗎?
直到那段短短的彩虹消失,宮崎耀司和洱才回過神來,「我們走了!」宮崎耀司率Xi_ng的揮揮了手。
「耀司!」伊滕忍突然對著那個已有幾步之遙的人大叫,「彩虹有什麼好看的?」
「哇哈哈哈……」宮崎耀司停下腳步,轉身大笑,「我也曾經問過一模一樣的問題,我讓洱來答你!」
「因為彩虹,不一定是在雨後出現,而雨後也不一定有彩虹;所以,我一定是積了很多的緣份和福氣才能和你一起看彩虹。」洱側著身對伊滕忍喊出他當時回答耀司的說話。
「就是這樣了!」宮崎耀司大大聲的向伊滕忍喊道,然後雙手一勾,把自己掛了在洱的脖子上,將自己的X_io_ng膛緊貼著洱的X_io_ng膛,雙腿晃盪盪的垂在洱的腿上,任洱的手臂憐愛獨佔地箍著自己的腰肢,讓洱的手掌珍惜穩重地托著自己的臀部,信賴地把自己全身的重量都交
了給洱,「忍!廣季!我有可以讓我掛著的人了!我們都要幸福喲!」
從洱的唇上偷取一吻,宮崎耀司笑著對眾人揮手,足不沾地地被洱送回車上,開始他們下一個行程 — 到雙龍會曾經發生械斗的地方參觀!
潛龍.勿用 番外 5(上) 之 初戀 (司的故事)
我名叫伊滕廣季,是一個叫伊滕忍的男人的兒子。我沒有辦法稱呼他為父親,因為他完全沒有盡過一絲一毫父親的責任。
我是試管嬰兒,由代母所生;我的出生只是因為伊滕家想要一個後代。我出生後由伊滕家的家僕撫養,伊滕忍沒有關心過我一眼,沒有抱過我一下,沒有愛過我一點;因為他所有的心神全都放在追求他的『光』,一個叫展令揚的男人身上。在這種情況下,試問我又如何能對伊滕忍有父親的感覺?
照道理,我應該會成長為一個冷漠封閉,憤世嫉俗的人,但是我沒有;因為我有了一個父親,他的名字叫宮崎耀司,我的『父親』。
我名叫展少昂,是一個叫展令揚的男人的兒子。我沒有辦法稱呼他為父親,因為他完全沒有一絲一毫父親應有的樣子。
他愛戀一個叫伊滕忍的男人,但卻又和我的母親生下了我。他是一個很任Xi_ng的人,喜歡用撒嬌來得到他想要的東西,必要時,他會連他那漂亮的皮相也用上。這樣的人會是一個很好的玩伴,但絕對不會是一個好父親;在這種情況下,試問我又如何能視展令揚為父親?
照道理,我應該會成長為一個離經叛道,狂妄不羈的人,但是我沒有;因為我有了一個父親,他的名字叫宮崎耀司,我的『父親』。
那一年我八歲,那是一個風光明媚的早上,我一如以往般不開心,一如以往般憎恨著與伊滕家有關的一切。那天,僕人突然將我穿戴得非常得體,把我帶向和室。那時,我不知道我的一生將會被改寫。
和室的門被打開,我的眼光立即被他的微笑吸引著,我第一次看到有人在伊滕家笑。
「宮崎少爺,我把廣季少爺帶來了。」
他的身份一定很高貴,因為我那高傲的僕人兼保鏢尊敬地向他行禮,話氣中盡是仰慕。我的年紀雖然少,但是我很敏感;這是我的生存技能。
然後我大大地吃了一驚,因為我聽到了他的回答,「麻煩你了,讓我和廣季單獨相處一下。」
我還以為他只會擺擺手讓我的保鏢退下去;其他人都是這樣的。
和室的門在我身後關上。
我再次吃了一驚,因為他再次對我笑。他笑了一笑,拍了拍那和他有三步之遙的榻榻米,「廣季是嗎?坐啊!」
我遲疑了一下,然後走了上前。他應該不會對我不利,因為我的保鏢讓我和他獨處。
「多大了?」他問我。我知道他是明知故問,誰會不曉得伊滕小少爺今年八歲了呢?
「八歲。」我答;因為從來沒有人問過我,所以我答。
「呵!八歲啊!我和忍第一次見面也是八歲。」他笑著說。
我看他的笑容看到呆掉了,很美麗的笑容,我從來不知道原來一個男人也可以笑得如此美麗;當時,我覺得在這個世界上,再沒有另外一個人的笑容能比得上他的;當時我不知道原來直到我長大後我還是會這樣覺得。
那真的是一個很美麗的笑容,但不知道我為什麼卻會覺得眼睛酸酸澀澀的。到了長大後我才明白,那笑容,有著太多深刻的感情和傷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