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伊滕忍!你還要傷害耀司到何時?

我說了!很正經地說了!

在喊他『耀司』的時候,我的心緊張得『砰砰』、『砰砰』地跳動著,但同時,甜甜的。耀司,我在大庭廣眾下親密地叫他『耀司』呢!

他只是淡淡地回應我。

我知道,他不是故作冷淡,只是因為他所做的一切只為著那兩個人,其他的人怎樣想,他不在乎。

就像當初他扶我起來,只因為我跌倒;他的眼神從擔心到受傷,只因為我;當時展令揚怎樣看他的行為,他不在乎。

而我知道,我一定會幸福地和廣季生活著;因為這是我們三個人的共同願望,因為這是我們三個人一起追求的目標。

但是,這樣,就是幸福嗎?耀司,你這樣便真的能幸福嗎?

耀司!

我緊緊地箍著廣季。

我一定要緊緊地箍著廣季,否則,我會殺了伊滕忍;我一定會撲上去殺了伊滕忍!

我狠狠地瞪著展令揚,一切,都是他的計謀!太過份了!展令揚憑什麼說愛?他的愛根本一點也比不上耀司!伊滕忍是盲的,他的心是盲的!

不過,這兩個人也嘗到惡果了。

今天,我再次見著耀司了。

耀司不同了。

耀司得到屬於他的幸福了。

他過著平凡的生活,但是他過得很幸福。

掛在洱身上的他,幸福得讓我差點落淚。

今天,我再次見著耀司了。

耀司不同了。

耀司得到屬於他的幸福了。

他過著平凡的生活,但是他過得很幸福。

掛在洱身上的他,幸福得讓我差點落淚。

潛龍.勿用 番外 5(下) 之 潛龍.無悔 (完)

水泥的行車道,一樣的物料,不一樣的感覺;只因,兩旁樹蔭婆娑,芳草滿地,各種不同的花卉在沿路的屋前各展姿顏。

幽靜的橫街盡頭座立了一間單邊、兩層高的房子。

深色鏽紅的瓦片一塊疊一塊的斜斜向下,斜度的盡處是淺淺橫橫的同色引水渠;屋尖之下是偏淡的原色磚頭外牆。

整間房子設計得很有立體感,屋子的中央部份微微建出約一米。

在二樓突出的部份是一個小小的露臺,露臺上放了兩張看上去很舒服的靠背滕椅。露臺和室內以兩扇落地玻璃劃分,奶白色的窗框間開了那湖水綠的遮光帘。而微微座後的兩翼,每邊皆嵌著一扇同是奶白色窗框的四格窗子,以同色的窗帘阻隔路人的視線。

地面的一層分成兩部份:車房和民居。

左邊是是兩間以淺泥黃色捲閘隔絕的車房;而右邊則是奶黃色的厚實木門,木門的中上方鑲著橢圓形的白色磨沙玻璃;三級以大石砌成的矮階是木門的引子

屋子和車房的門徑交集成一道以淺紅淺橙相隔的磚紋寬敞車道接往路邊;車道兩旁是兩塊不大不小的方正草地。

接近車房的那塊草地上有著一個以三只白石海豚雕刻作裝飾的小噴泉池,旁邊種著鮮黃色的雛菊和紅紅橙橙叫不出名字來的小花,綿綿密密地環抱著噴泉,為冷硬的白點綴著溫暖;接近大門的那塊草地疏落有致地排著五六棵,大約一人半高的長青幼樹,將物業權以左右相反的L形劃出,而在最接近車徑的樹旁立了一個郵箱。

原本應該是是最不起眼的郵箱卻成了最吸引眼睛的焦點:啞灰色的長柱體頂著一夥切割了長方開口的銀灰色木製大圓球,球的周間盤踞了一條神靈活現的黑龍,黑龍神色高倨地把爪子搭著圓球,黑龍的下半身纏著方柱蜿蜒而下,直到地面。

看著眼前這個郵箱,伊滕廣季發現,原來放下的意思不是忘懷,而是接受。

要有著

什麼樣的平安才讓耀司把過去攤在陽光之下?要有著什麼樣的X_io_ng襟能才使洱包容肯定耀司的一切?

伊滕廣季想,他可能終其一生也不會知道,但他知道,這房子不只是一個遮風擋雨的地方,不只是共同起居的地方,而是一個真正的家,一個有著包容,有著平安,有著溫馨,有著愛的家;耀司和洱的家。

「小季季耀司是真的過得很幸福呢」展少昂把頭枕在廣季的肩頭輕輕地說著。耀司,你一定很幸福,要一直幸福下去啊!

「嗯。」廣季應了一聲。耀司,你一定很幸福,要一直幸福下去啊!

兩人默默無言的站在行人徑上,望著眼前的屋子;早上快正午的陽光把所有的事物都照得條理分明,透徹清晰;偶爾掠過的呼呼車聲,偶爾傳來吱吱的鳥嗚,偶爾聽見三兩的狗吠,偶爾風吹葉動的聲音入耳……一切,是如此的平和安寧;一切,是如此的活力充沛。

「… …我們回去吧!」站了一會的廣季摟緊少昂說。

「小季季真的不去按門鈴嗎?」少昂明白廣季的心情,因為他也是。真的需要探望耀司嗎?不用了!只是看他們住的地方,他和廣季也能感受到那種對生命的熱愛,那份對生活的熱誠;不必和屋主們會面,他和廣季也知道他們活得幸福快樂。

但是,少昂還是問了;大半是因為他不想廣季會後悔,小半是因為他很想念耀司,他想見見耀司。

「… …他們不一定在。」廣季遲疑地回答。

「小季季今天是星期天,應該會在的。」少昂微微一笑,他就知道廣季是怕失望。

少昂默默地懶在廣季的懷著,靜待廣季決定。少昂想,也真幸好他們是趁著每個人各有各忙的時候溜出來,否則有展令揚一起來,現在的平靜美好氣氛一定全被展令揚那嘮嘮叨叨的千字文破壞得一乾二淨。

「… …」廣季沉默著:是抱著現在的滿足回日本,還是冒著會失望的風險去按一下門鈴?自從上次耀司回日本之後,他們已經一年沒有見面了……雖然他們今次是突然不請自來,但是說不定… …說不定他們會在家呢… …

「廣季?!」一把滿是驚喜的聲音打斷了廣季的沉思。

把頭轉向聲音的來源,廣季和少昂只能一動也不動的定格望著聲音的主人:樽領的白色毛衣,米色的休閒褲,清新、從容不迫的神情,右手拖著一只差不多有膝蓋般高的黑白Alaskan Malamut狗;左邊是一個穿著黑色運動套裝的高大男人,那男人的左手也拖了一只差不多有膝蓋般高的黑白Alaskan Malamut狗。

兩人的氣息是如此的相通,兩人之間的距離是如此的微妙,就算沒有穿著相似的服飾,就算沒有手挽著手,只要一眼,便知道他們是一對相愛的情侶。

只見耀司一把將手上的狗繩塞到洱的右手,快步的跑到廣季面前,連帶少昂也一把抱到懷裡。(少昂,你賺到了 )

「廣季!真的是你,怎麼來了?」耀司在緊緊的把懷抱收了一下後,退了一步笑問。

「我… …想我也應該回你一次探望。」廣季暗紅著臉說。

「幸好我們今天早了點回來,否則廣季他們要吃閉門羹,你們也見不到面了。」低沉帶笑的聲音從身邊傳來,洱也走到屋前了。

「對啊!今天也是幸運的一天呢!」耀司笑得連眼睛也瞇了起來。美好的天氣,美好的探訪,美好的

☰目录
(东邦同人,ALL司)潛龍.勿用+番外 第22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