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我愛你……不用對不起……你還是發現了… …」展令揚的眼神黯了一黯,更加用力的摟著忍。
忍只沉浸在自己的感情中,沒有察覺到展令揚的不同,也沒有留意展令揚在說什麼……
很想就此完結,但大大們是不會放過我的吧?
所以,還會有交代後續的章節和番外。
我還是把忍放在展令揚身邊,但是展令揚卻會日日夜夜都記得,忍的心中不只有他一個,永遠有一個叫『宮崎耀司』的男人刻在忍的心上;他知道每逢夜闌人靜,在他不察覺的時候,忍便會念著一個生活在彼方的人;我要展令揚得到忍的人和心,但卻是不完整的人和心,這,比得不到還殘酷。
而忍,當然不用說了。明明知道原來自己愛耀司,但卻又離不開展令揚;每夜夢迴,深深的後悔和內疚不停折磨著他。想要補償耀司,但耀司已經不需要了。有什麼比較這更殘忍呢?
嗯,BT的醉醉。
潛龍.勿用 11 (司的故事)
「司!」
宮崎耀司轉過頭,便立即被海水潑過正著,「咳,咳,咳,蓮!」
「呵呵呵… …」蓮立即向外游去,宮崎耀司也立即跳入水中向蓮追去。
「我也來!」占見海中的兩人玩得興起,連忙加入。
看着那三個玩得瘋癲的人,洱不禁無聲的笑了起來;司真的很愛玩。
「不下水?」薇對著洱說。
洱無言的搖搖頭,如果他也下水,他就看不到司了;他想好好的看着司,看他說話,看他笑,看他玩。
「洱,只在看,是不夠的吧?」薇擁住洱。
「薇… …」洱慌張的說。
「你是我兒子,我怎會不知道?」薇失笑,「你沒有不正常,你只是愛上司而已。」
洱沒有出聲。他知道。在半年前的那件事後,他便知道了。不是朋友,不只是朋友。
「薇,還不換泳衣?我和妳下去玩。」剛泊好車的積來到,吻吻了薇。
「我不懂游。」薇放開了洱。
「我抱著你就可以了,快去。」積拍拍薇的臀部;待薇走遠,積不自在的輕咳了一聲,「洱… …」
「嗯?」洱扭頭看着積。
「這個… …雖然我只是你的繼父,但我關心你不會比關心占和蓮少。」
「我一直都知道,」洱點點頭,「我很高興媽的再婚對象是你。」
「你和占和蓮相處得很好……」
「……」洱奇怪的望著積;他今天是怎麼了?
「咳……」積很不自在的再次輕咳,「司和我們也相處得很好……」
看着洱的一臉茫然,積恨起他的遲鈍來,「我的意思是,司就像是我們家庭的一份子……」
「所以?」洱不禁有點奇怪,積究竟想說什麼?
「可以了。」薇的聲音響起。
「啊!來了。」積無奈的對洱說,「就是這樣了。」
目送那兩個甜甜蜜下水去的人,洱的腦中滿是問號,『就是這樣了』?什麼叫『就是這樣了』?
「啊!累死了。」蓮走上岸,癱了在沙灘椅上。
「擦擦臉。」洱遞了毛巾給她。
「謝謝。」蓮一邊擦一邊轉了轉眼珠,沒有人在附近,好時機。「洱,司很厲害,游這麼久也不累。」
「是啊!可能是鍛練的成果吧!」洱微微一笑,身體潺弱是不能混黑道的吧?
「司很像我的另一個哥哥啊!」蓮暗示著。
「那很好啊!」洱寵溺的說,女孩子就是希望多人寵。
「很多女生對司行注目禮,我也有很多同學喜歡司。」蓮換個角度來說。
「司長得不差嘛!」
心停了一停,但洱還是微笑著回答蓮。
蓮沒好氣的癱回在椅上。
「我下次一定贏你!」占掛在司的肩上,氣喘吁吁的說。
「我等你。」宮崎耀司意氣風發的抿嘴一笑,把占放在另一張沙灘椅上。
「司,請我吃冰。」蓮挽著司的臂彎撒嬌。
「好。」宮崎耀司彎下腰,從旅行袋中找出錢包,「占,洱,你們要嗎?」
「我要可樂。」
「給我一罐檸檬茶吧!」洱對宮崎耀司微笑。
「沒問題,也給積和薇檸檬茶吧!」宮崎耀司一邊說一邊和蓮離開了。
洱不禁打了一個寒顫,因為他再次看到了那塊比其他肌肉來得淡色的地方,那塊只有六個月年齡的新生肌膚。
「洱!」占把洱的魂魄招回。
「什麼?」洱把頭偏向占。
「你究竟什麼時候才要上了司?」占單刀直入的說。
「……上……了……司……?」洱被嚇得口齒不清。
「是啊!」占點點頭,把身子撐了起來,「你喜歡司。我們全家都知道了!」
洱漲紅了臉。
「我告訴你,很多人也喜歡司;有女的也有男的。」占望著那個只懂臉紅,不懂行動的人搖頭嘆息,「如果你不是我哥,如果我不是和司的年齡差得太遠,我一定會把司搶過來。」
「我……」洱想了想,算了,自己兄弟也不怕丟臉了,「司的心還傷著;我不想強迫他。」
「沒有人叫你去強迫司,」占翻翻白眼,「但你再不行動,就會被司定位為一輩子的朋友,那時你哭也沒用了。」
「……我應該怎樣做?」洱嚅嚅的問。
「我怎知道?我又沒有追求過男人。」占沒好氣的說,
「我也沒有。」洱洩氣的說。
「不過,第一步應該也是要求交往吧!」占實在看不過眼,加了這樣的一句。
洱點點頭。
看著那個呆呆的人,占在心裡嘆息,洱真的明白嗎?
潛龍.勿用 12 完 (司的故事)
吃過簡單的晚飯,宮崎耀司開了電腦,連了線,看著廣季電郵給他的生活報告。
「叮噹!」
宮崎耀司從電腦前抬頭,左右張望。他好像聽到聲音… …
「叮噹!」
不是電話,也不是收到電郵的聲音。
「叮噹!」
也不是微波爐……啊!是門鈴。
這不可以怪他的呀!這門鈴好天也不響一次,是如同虛設的。
「洱?」宮崎耀司奇怪的看着門前的人。
「我可以進來嗎?」洱緊張的說。
「當然可以。」宮崎耀司打開門。「坐,喝茶好嗎?」
「好!我打擾你了嗎?」洱看見電腦亮了,便扭頭對著那個正在沏茶的背影問。
「沒有,」宮崎耀司拿著兩杯茶出來,「只是在看著廣季寄來的電郵。」
「哦。」洱拿着茶杯,不知道要怎樣接下去。
「你有什麼事?」宮崎耀司啜了一口清茶問。
「你怎麼知道?我不可以只是來探望你的嗎?」洱疑惑的說,司怎麼知道他是有事找他?
「是可以,」宮崎耀司再喝了一口茶,把杯子放到茶几上,整個人窩了進沙發,「但你真的是有事找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