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洱還是呆著一張蠢臉,他不禁笑了起來。不要說洱的臉藏不住思緒;自己是什麼人?怎會看不出是有事?
洱喝了一口茶,定定了神,「我有話要說。」
「好。」宮崎耀司點點頭。
洱把茶杯放在茶几上,坐到了耀司的旁邊,雙目直視著他。「司,我很喜歡你,我們交往吧!」洱一口氣說了出來。
「交往?」宮崎耀司詫異的說,「但是……」
洱的大手一擋,把耀司的說話截住了,然後執起了耀司的手,「我知道你以前很愛那個叫忍的,那個忍傷你很深,我也知道你的心未完全痊癒,但我真的很喜歡很喜歡你。我們交往吧!讓我來愛你,讓我來珍惜你,讓我來照顧你,讓我來替你療傷,我會一直一直愛你的。我或許不能給你和忍一樣的感覺,但我會給你屬於我的感覺。試一下好嗎?我真的很喜歡你。司,給我一個機會。」
「洱……」宮崎耀司失笑。這個男人……很笨拙,但很真心。而真心,是千金難求的,不是嗎?
「不准笑。」洱一本正經的說,「我是很認真的。」
「我知道。」宮崎耀司點點頭。
「那你的答案呢?」洱的手心全是汗。
「洱……」宮崎耀司微笑了起來,「我還以為這半年來我們一直是在交往著。」
「??」洱滿腦子是問號,「我之前有說我喜歡你嗎?」
「沒有。但是,」宮崎耀司仍是在笑著,「你不喜歡我嗎?」
「當然不是!我很喜歡你!」洱連忙澄清,頓了頓,「我之前有說要和你交往嗎?」
「沒有。是我會錯意了。」耀司的笑意不絕。
那件事之後,洱不停的在他身邊打轉,噓寒問暖,關懷備至,每次的家庭聚會也拉他去,雖然沒有正式說,但就算在人前也是一副呵護的模樣。這些事,自己也曾經做過,甚至做得更多,又怎會不知道洱的心意。
而他,宮崎耀司,又豈是要求口頭保證的人?
他一直以為洱是在給他空間,怕他身心的傷未痊癒,所以才沒有進一步的行動;怎料是他低估洱的純情程度了。
「不不不,不要緊,你願意和我在一起就可以了。」洱急忙的說。
「你想說的就是這樣?」宮崎耀司望著他。
「是的。」洱說,然後側側了頭,「那麼,我們究竟是剛開始交往還是交往了半年呢?」
「那不重要吧。」宮崎耀司說。
「很重要的。」洱認真的說,「因為……」然後停住了。
「因為?」宮崎耀司奇怪地接上。
「那直接決定進展。」洱紅著臉輕聲地說。
「進展?」宮崎耀司一時轉不過來。
洱欺身上前吻住了耀司的唇,輕輕的一吻卻有著無比的珍惜。「這是剛開始交往的;而如果是交往了半年的話… …」
放開握著司的手,捧著耀司的雙頰,「司… …」洱深情的輕喚著,雙唇又再貼了上去。伸出舌頭,輕輕的Tian著耀司的雙唇,然後探進了耀司微張的嘴裡,柔和的滑過口腔的每一寸;虜獲那柔軟的舌,互相纏繞著… …而耀司的雙手,也摟上了洱的頸項,讓彼此能吻得更深入… …
在兩人因缺氧而昏厥前,洱放開了耀司的唇,有一下沒一下地在耀司的嘴角印下細碎的吻。
洱摟著耀司,撫著耀司的髮,「當我把你的心完全修好時,我便會來採擷。」洱在耀司的耳邊說著。他會用最柔的愛,最深的情把司的心填滿;然後司便會回饋他最烈的戀,最濃的念。他知道,那一日不會太遠。
「那就要看你的功力了。」宮崎耀司在洱的耳邊下了戰書;但他知道,那一日不會太遠。
和耀司相視一笑,洱再
次情深地印上耀司的唇,纏綿地吻著他那只是凡人的戰鬥天使。
平淡的開始也平淡的結束。我想,平淡的日子,平凡地過活,對耀司來說就是幸福,什麼刀光劍影,風聲鶴唳也不關他的事了。
司的幸福只有這麼的少少?
當然不是!但由於幸福的筆調和整篇的筆調不同,所以我把司的幸福放了在番外;純情的大大們就別要看了。
最後那句完全是邏輯錯誤,只為浪漫而浪漫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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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邦同人] 潛龍.勿用 番外
潛龍.勿用 番外 1 (下) — 幸福嗎?非常! 之 幸福不只在床上
吵架.幸福
「砰!」一聲大大的摔門聲表示關門人的憤怒。
洱黑著一張臉把宮崎耀司推進沙發,然後從藥箱裡拿出消毒藥水和紗布,以與暴怒相反的輕柔替宮崎耀司處理著開始再次滲出血的傷口。
處理完畢後,洱一言不發地收拾好東西便坐在另一張沙發上生著悶氣。
「你究竟在氣什麼?」宮崎耀司也不禁被挑起一絲怒意,冷冷地問。他受傷了,一句安We_i的說話也沒有,反而向他發脾氣?!
「我氣什麼?你竟然在問我氣什麼?」洱倏地站了起來,狠狠地瞪著宮崎耀司大聲地說,他氣得連額頭上的青筋也在一跳一跳的,好不恐怖。
「… …你這算是什麼態度!」宮崎耀司的臉色沉了下去。竟然在吼他?他是宮崎耀司耶!吼他?吃了豹子膽嗎?
「什麼態度?」洱來來回回地大力踏著步,然後扭頭對宮崎耀司怒吼,「不爽你的態度!人家打劫,你去湊什麼熱鬧?」
「我不是湊熱鬧!我是幫手追劫匪!」宮崎耀司的聲線不禁提高了一點。湊熱鬧?他以為他很閒嗎?如果被劫的人不是他們的大顧客,他才不會插手。
「幫手?你幫什麼手!你是黑龍!你以前是混黑的!」洱一點也不領情。
「我現在不混了!你也知道我是黑龍麼?我自有分寸!」宮崎耀司失控地吼回去。他是不忌諱以前的事,但並不代表洱可以用這種帶有諷刺和貶低的語氣提出來說。黑龍,是他的重擔,但也是他的驕傲。
「分寸?你的分寸就是受傷嗎?」洱一腳踩中耀司的痛處。
「只不過是被刀子劃傷了一下,有什麼大不了?我以前… …」宮崎耀司沒有氣質地揮著手叫囂著。
「不要和我提以前!」洱的咆吼打斷了宮崎耀司的說話,「你以前身上總有槍,你現在有沒有?你以前有可以一呼百應的手下,你現在有沒有?你以前有可以疏通的高層政要,你現在有沒有?你可不可以牢記一點?!你現在是我的司,不是雙龍會的宮崎耀司!我不要你受傷!你明不明白?」
洱在說完後便頭也不回地衝了進臥室,並且重重地摔上門。
對著關上的房門,宮崎耀司怒不可遏,洱這是在小看他!
「你以為我沒有辦法弄到槍嗎?你以為我沒有辦法找來一班忠心的手下嗎?你以為我要的話會沒有渠道嗎?什麼你的司、雙龍會的宮崎耀司!還不就是我!我受不受傷和這個沒有……」『關係』這兩字還沒有出口,宮崎耀司便像洩氣皮球般癱回沙發裡。
原來是這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