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腿上。
“怎么?我的小猫咪终于把官司搞定了,舍得来找我了?”
带些哀怨,带些委屈的开口。
“耀司,这事可不能怪到我头上吧?要不是对方财大气粗,我也不至于那么累耶!一个月我都没停过找证据,还不是想早点把官司结束了。”
抚摩着眼前令自己心动不已的俊脸,安抚道。
“谁让你不准我插手?否则根本不用一个月,一个星期就OK了。”
反驳。
“你是想说我堂堂南宫大律师这点小案件都无法自己解决?还是你不相信我的实力?”
回驳。
“我只是想每晚环抱娇妻入睡而已。”
以进制退。
“小别胜新婚,何况你也不会喜欢看到我事做一半就因为一点小事而不负责任的抛诸脑后吧?”
以退为进。
“可是我比较希望你能多依靠我一点。”
绝不认输!
“要我做一个温室里的花?“
你输定了。
“只是让你做个有避风港的小舟。“
可恶!我就不信扳不倒你!
“小舟总有一天必须出海,没经历过大风大浪,怎会不翻船?“
呵呵,耀司,你还嫩着呢。
“那就在没风没浪的人工海域出海。”
有些漏气了。
“耀司,相信我,那样的我就不是你爱的那个南宫烈了,即使你能阻止风浪,但一艘从来不出海的舟只要有一点小浪花都会翻。”
开始无言以对了吧?嘿嘿。
“烈,为什么每次都不肯让让我!”
嘟起嘴,有些赌气的啃咬着南宫烈的颈项。
“这样才能锻炼你的口才啊。”
南宫律师的头衔可不是随便得来的。
“我情愿你能多锻炼我的‘身材’。”
暧昧的对南宫烈眨眨眼睛。
“我认为你的身材很好。”
“烈”拖长音。
“别再和我拌嘴了,时间浪费在这不值得。”
抗议!!!
“耀司,我只是事实论事哦。可没……”
话还没说完就被宫崎耀司吻住……
中
撬开齿贝,灵活的舌头宛如蛇般钻入南宫烈滑嫩的小嘴,强迫那话多的小舌与他缠绕、共舞,在香甜的口腔中一起轻舞飞扬。
南宫烈闭上星眸,双手按意愿环上宫崎耀司的颈项,温柔地回应着他的热情。
两人忘情的拥吻,南宫烈口腔内的氧气慢慢稀薄,腹腔内的空气渐渐减少,来不急吞下的唾液顺着他的嘴角流了下来,沿着优美曲线的下巴,脖子,形成一副绝伦的美丽画面。
知道再也没法继续,稍稍离开南宫烈的滟唇,来到耳朵旁,轻咬着南宫烈小巧的耳垂,引起他一阵阵的颤栗。
“离开我那么久了,身体却还是那么敏感,恩?”
在耳边邪恶的吹气,说着煽情的爱语。
“我,我才没有。啊……”
宫崎耀司的嘴巴游移至南宫烈的X_io_ng前,隔着衬衫直接用舌头Tian吮,一下子的快感让南宫烈情不自禁的叫了出来。
“呵呵,那么想让我好好疼爱吗?”
一只用手揉捏着,另一只却只是用舌头一圈圈的描绘。被唾液染湿的衬衫已经贴在挺立的红樱上。
“我……恩……”
想开口反驳,可是却只能发出美妙的呻吟声,忙用上齿咬紧下唇,防止像女人似的Yin叫声脱口而出。
“你怎么样?”
坏心的将一只手抚摩到裤
头,拉下拉链,手探入其中,在里裤外画着圆圈挑逗。
“唔……”
脆弱被宫崎耀司邪邪的握住,南宫烈许久没碰过的身体瞬间被挑起Y_u望。双腿支不住的发软,幸好宫崎耀司及时接住他坠地的身躯,才免幸与“地板先生”亲密接触。
“烈,别憋着,诚实的让我知道你的感觉。”
怜爱的在南宫烈耳边叮咛。
“耀司……”
红着脸,轻轻的出声。
“恩?”
眼中透着无尽的溺爱,等他接下来的话。
“抱我。”
将红透的脸埋进宫崎耀司的X_io_ng口。
看着南宫烈可爱的表现,宫崎耀司勾起嘴角。
“如你所愿。”
办公室内染起情Y_u的气息。
“烈,从早上到现在为止你已经发呆15次了,而且每次都傻傻的蠢笑,我不知道昨天你和宫崎耀司做了些什么,但是,我身为你的助手还是想提醒你一声,你发呆我不干涉,不过,现在是工作时间,你还有几份文件没批阅,如果你想按时回家的话,请收起你的傻笑。”
无奈的弗朗西斯再次的提醒坐在办公桌前发呆的南宫烈。
“弗朗西斯,你应该再去精研下语文水平。”
反应过来的南宫烈,微笑的做出反击。
“为什么?我不认为我有哪句话用错。”
微笑着反问。
“一,我不是在发呆,而是在想事情。二,我的智商可是180以上,你能诽谤一个天才为傻或蠢吗?三,我和耀司做什么这句话好像有点调侃的韵味。四,你是我的得力助手,而我发给你的薪水也并不低吧,你应该多做事为我分担。五,我是老板,什么时候放自己我说了算,按时回家是随我的心情。六,你能说我这种绝世帅哥是傻笑?那会哭死多少女Xi_ng,还可能招来女人的愤怒心哦。”
手边翻看着资料,嘴上也不忘跟进。
“烈,我不知道原来律师在生活中也爱捉别人的病语来反驳。”
“你知道我只是发个牢骚。”
将文件递给弗朗西斯。
“不懂你的话,身为老板的你还不早就将我一脚踹出去了。”
接过文件,翻看了下。
“你知道你在我心中的地位并不低。”
“别说那么暧昧的话,我怕哪天出门被一个吃了醋的男人暴打一顿没了小命可就不值得了。”
耸耸肩。
“别把他看得那么暴力,吃什么?”
看了看手腕上劳力士手表。
“双龙会可不是我这种小人物能了解的。前面几条马路旁新开了家法国大餐的店,听说口碑不错。”
“我可不认为你会不了解。你带路。”
起身拿起外套,向门外走。
“因为我了解我们的老板。”
跟着南宫烈一起走了出去。
“弗朗西斯,你的口才又提高了。”
“有个好上司的教导,朽木也能雕成龙。”
“不用这样奉承我,我可不会加你工资。”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走进电梯。
“小心!”
电梯降到地下停车场,正要开门时,南宫烈心中警号一下响了起来,一把推开弗朗西斯。左手也马上拿出特制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