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的星眸,勉强认清来人。
“耀司……”
声音抚媚、甜腻。
“烈,你不舒服?”
感觉到怀抱中超高的体温,担忧的问。
“司,爱我。”
话音刚落,就自动吻上宫崎耀司的红唇。
“烈……唔……”
刚拉开南宫烈,却马上又被吻住。
身上的衣服也被南宫烈七手八脚的扒了下来。
难得的主动,令宫崎耀司疑惑。
看看南宫烈Ch_ao红的双颊,这才反应过来。
被下药了!
怪不得如此想要。
顺其自然吧。
宫崎耀司自认在爱人面前不可能不动心,更不认为自己姓柳,名下惠。
当下放弃所谓的矜持放手自己的“阵线”。
辅助身上的情人更容易的“吃”了自己。
南宫烈专心一致的撕扯着他的衣服,却因为药的缘故,有点力不从心,一直没办法扯下那碍眼的衣服,生气的微嘟樱唇,嘴角念念有词。
好笑地看着南宫烈可爱的小动作,摇摇头,自发脱了惹身上人儿生气的“罪魁祸首”。
这才舒缓脸色的南宫烈慢慢解下裤子,扶起宫崎耀司的火热,抬起自己的腰。
意识到南宫烈打算没经过润滑就直接接受自己的硕大,正要阻止时,却被南宫烈快了一步行动。
“啊!!”
“唔!!”
两到叫声从南宫烈和宫崎耀司口中发出。
一声是被痛楚刺激的,一声是被紧窒的包裹而欢愉的。
“烈!”
担心的想退出南宫烈的体内,查看下有没有受伤,却被南宫烈一下阻止,并一上一下开始动了起来。
“烈,你……”
虽然被紧紧咬住非常舒服,但他更在意的是南宫烈有没有被他卤莽的行动弄伤。
“好……好舒服啊。”
意外的,神志完全沈浸在Y_u海中的南宫烈竟然舒舒服服的享受。
这媚药竟然强到这种程度。
不过所有的事等会再说。
“还要……”
“烈,你说什么?”
因为南宫烈低喃,宫崎耀司一下没听清楚他说什么。
“还要深……不够……烈……还要……”
强烈的Y_u望让南宫烈说出平常从来说不出口的话。
叹了口气,一个反扑,就着在南宫烈体内的姿势换了给位置。
架高他的双腿,放在自己肩上,使得自己能进的更深。
体贴的拿过一个枕头,垫在南宫烈的腰下,这才律动起来。
“恩……啊…哈啊……唔……”
一声声柔媚的呻吟起伏的奏响美妙的音籁,这让宫崎耀司更加卖力的进出着……
“啊哈……”
“啊……”
在一连串的抽插下,宫崎耀司在南宫烈体内Sh_e出了爱的泉源。
可是药Xi_ng还没过,南宫烈又像八爪鱼一样缠了上去。
“烈……”
已经几次了?可他的亲亲爱人还是不肯放过他,要让他抓到是谁给他下的药,他一定给他一枪!
没办法,抱起南宫烈,走到转椅前,坐了下来,让他自己动。
“烈,自己动。”
南宫烈听了他的话,乖乖地自己动了起来。
但不知为什么,心中还是有股空虚感,难耐的边动边扭着腰,想驱赶这种感觉。
“呀……”
被南宫烈这样一弄,宫崎耀司被
挑起了最原始的野兽Y_u,退出南宫烈体内,让他趴在地毯上,抬套屁股,又狠狠刺了进去。
强烈又快速的进出着密地……
“呼……”
看着怀中昏过去的南宫烈,宫崎耀司这才松了口气,起身走进浴室,洗净身后,端了盆水和条毛巾走了出来,替南宫烈擦拭身体。
下2
“展令扬,出来吧,我知道是你。”
走出房间,走到大厅,懒散的坐在椅子上,抬眼看向屋角上的“大小通吃三号”说道。
“哎呀呀,人家就知道凭小司司的聪明才智一定可以猜到是小农农搞的鬼。看,人家说对了吧?”
意思是把责任通通推到向以农身上,让他做替死鬼。
“死令扬!你想死吗?明明是你设计的,干嘛赖到我头上!”
说着,拳头也挥了上去。
展令扬只是笑着,也不躲,当拳头快到他面前时,让旁边形影不离的伊藤忍一手挡了下来。
气急败坏的向以农生气的吼道:“伊藤忍,你想打架吗?”
“来就来,我怕你啊?”
果然是天生的冤家。
“咳咳。”
宫崎耀司刻意的咳嗽了下,以便提醒他们免得把他给忘记了。
果然,被打断的向以农和伊藤忍惊讶地异口同声:“你怎么还在这?”
宫崎耀司额上立马暴出十子型的筋。
强压火气,平静的开口:“你能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吗?”
眼睛直接略过伊藤忍和向以农,看着展令扬。
“人家不知道小司司在说什么。”
装傻真是一极棒。
“耀司,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是令扬的诡计的?”
既然人家知道了,何必再隐瞒?
曲希瑞他们还是比较在意他是怎么会揭穿这出戏的。
“从向以农说‘你有多爱他’时。”
斜眼看了眼曲希瑞,诚实的回答。
“什么?你怎么知道是我?我的演技那么逼真,怎么可能识破?”
向以农一脸不服气的反问。
“没有一个手上拿着筹码的人会对庄家问,你会选择大,还是小。”
言下之意是指,没有一个人会握着别人在意的东西还问他,你究竟在不在意。
点明说向以农是个白痴。
一时没明白过来的向以农移到爱人身边。
“凯臣,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一直憋笑的安凯臣听到向以农的问题,笑意更深,憋得扭曲了张俊脸。
而那厢的雷君凡等人已经笑得直不起腰了。
“混蛋!”
看他们笑成这样,向以农又想了下宫崎耀司的话,这才得知他话里的意思,愤怒的一拳揍向宫崎耀司,却被躲开。
“那你后来就将计就计?”
从笑中缓过来的曲希瑞擦着笑出的泪水。
“没错。”
“哈哈……”
这回连安凯臣也不给面子的笑了出来。
“你……你!”
向以农已气得说不出句话了。
“好了,你们为什么这么做?”
“只是想知道你爱烈的程度。”
意外的,开口回答的是伊藤忍。
“无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