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后差点又倒下去,祁恩扶不住我,那中年男人上前把我稳住。“小伙子,没事吧?”我晃了晃头,发现疼得厉害。定了定神,才发现围观的人已经走了,那几个混混站在一旁低着头。
这中年男人是JC?这是我的第一个疑问,可一看不对阿,他没有穿制服,穿的是一件貂皮大衣,人看起来很精神,耳多上打了一个金耳环很夺目,一看就是个富贵像。
“不去了,那几个白眼狼一说我就来火,看着都多余,一顿饭不去也无所谓。”天哥这么一说,那阿B便没说了,哦了一声就去开车。我用手摸着祁恩的头,这么半天她也没说话,手里抱着娃娃。
天哥又问了祁恩的名字和我的情况,我老实的告诉了他,不一会阿B就开车来了。我靠,宝马,只记得是纯黑色的,什么系列想不起来了。好吧,当时我还是个土鳖,看到这么牛逼的豪华宝马还是挺吃惊的。
阿B下来打开了车门,看来是他们的规距。“我就坐后面和他们一起。”天哥说了句让我莫名其妙的话。我拉着祁恩上了车,祁恩表现的面无表情,倒是我有点小兴奋。靠,车里真暖和,还是毛绒绒的坐垫,坐上去真舒服。
车向医院开去,天哥就坐在我身边,点了一根雪茄抽,说实话,闻着真香。不过我感到很不自在,转头一看,吗了,天哥一直瞪着眼睛看着我。草,什么情况,难不成这天哥还好那口?悲剧啊!
“抽么?”天哥发现我也在看他的时候他说到。“不了,谢谢天哥。”开玩笑,雪茄是个什么玩意我还是很清楚的,那东西一般人根本hold不住。天哥没说话,继续看着我,我草,好尴尬的说。
“天哥,有什么不对劲么?”在被他看了半天的时候,我鼓气勇气问了一句。“哎!太像,太像了!…”天哥说到。我靠,什么太像?搞得我像丈二的和尚摸不着脑袋。这时阿B回过头来,“老大放宽心!”我草,搞什么玩意,我越来越不明白了,猜迷语啊?祁恩也贴到我身上,看她也是一脸的疑惑。
“哎!”天哥长叹一声,嘴里吐出浓重的烟雾。“陈年往事了,今天在街边看到的第一眼起,就让我想起了我多年前的亲弟弟!”
“在你身上我仿佛看到了他的影子,不过他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我靠,我说你怎么这么好心救我还送我去医院,敢情是把我当成你弟的影子了!还是个死人的影子,这特么是在咒我啊!
“记得那时候我二十三四岁,我弟和你现在差不多十七八岁的样子。我刚从部队出来,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找了很多工作都不满意,月薪太低我不满足那样的生活!于是我仗着自己身体好也学起了别人混社会。从小家里就穷,父亲有病,生活很节桔,偏偏我弟从小就爱读书,成绩一直很棒!”
天哥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继续说到:“那年母亲又生了一场大病,欠了一屁股债,所以弟弟也上不成学了,家里本来叫我努力工作,挣钱养家供我弟读书。可我觉得混社会才有出路,将来自己一定会要钱有钱,要势有势!”
就这样我弟辍学了,记得他当时大哭了一场,每天只能到街上擦鞋度日。我那时候整天和一群混混在一起,跟着一个大哥混,经常拉着他们找我弟擦鞋。有天我被仇家追杀,我跑进了巷子里,刚好碰到我弟回家,我装作不认识他继续跑,最后被围在了一个死胡同里。我狠下心和他们拼了,六七个人被我放倒五个,可是我没注意后面有人拿刀偷袭我。
谁知我弟冲上来替我挡了那一刀,他躺在了地上,我当时疯了,拿过刀就朝那人砍去,把他砍得血肉模糊。我喊着我弟的名字,可是再也听不到回答。从那以后我就发誓自己一定要混出头,保护我的家人。
天哥一口气说完了他弟的事,脸上带着些许悲伤,但也只是暂时的,我知道像他这样的男人纵使情深也不会轻意落泪。“天哥放宽心!”我把刚才阿B说的话说了一遍,阿B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
“可是后来我才发现混出头了也没有意义了,我的父母也已经离去,我没有让他们享福,我还害死了我弟,让他读不了书。我他娘的再有钱有势还有啥用?”我和祁恩听的入了迷,被他这么激动的一喉吓了一跳。很难想象一个堂堂天龙帮帮主还有这么不堪回首的往事。也是啊,生活就是这样,每一个风光的人背后不都有一段难以启齿的柔弱,不是么?
祁恩紧紧抓住我的手,我捏了捏他手示意没事。天哥过了一会平复了情绪,“小川,好好读书,以后有事可以找我,现在这个社会读书才是王道了,希望你能帮我完成我弟的梦想,读书考大学!”
我没想到他还会对我说这样的事,我笑着点了点头,车已经到了医院,天哥叫阿B递了张名片和两千块钱给我,我没有拒绝,我知道收了才是真正的认同。
看着天哥的车远去,我不紧欷虚一声,今晚发生的事太奇妙了!我拉着祁恩站在马路牙子,她抱着泰迪熊在发抖。一阵风刮来,我靠,我才感到冷得要死!“走,睡觉去!”
我拉着她正准备走,“你不去医院吗?”她抖着牙齿说到。“去毛医院啊,我现在已经没事儿了,就刚才感觉脑袋懵,现在就身上有点痛而已,买点跌打药就好了!再说现在都已经大半夜了,医院没啥人了,走吧,睡觉去!”
我拉着她手,可是她还是站在原地,我靠,咋的了?“怎么不走啊?冷死了!”我跳着身体说道。“你的脑袋是猪脑袋吗?”what?祁恩说了一局让我灰常不理解的话。
“哥既不是猪,也不是牛,祁恩你快走吧,我要冻成狗啦!”祁恩一听噗哧笑了,又恢复正经,“你不是猪脑袋,也没有老牛壮,那你为什么不去医院检查?”她嘟着冻红的脸说到。
我听后算是明白了,我一把把她抱进了怀里,我俩顿时感到了温暖。对,我没有再说话,只是紧紧的抱着她,我们把头放在彼此的肩上,我摸着她的头发。我靠,真的太舒服了,感谢物理老师告诉了我这么一个道理:摩擦生热!
第一次抱一个女的抱很久,那种感觉无法形容,只是至今不敢忘。“走吧傻瓜,我没事儿就是没事儿!你看我以前不是都受伤么?”我托着她的小脸说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