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追问原因,既然人家不想说,那我也没必要刨根问底了。到了楼下,院长告诉我有事可以叫他,我说明天就出院了,他递给了我一张名片。我特么想不到还会给我一个高中狗名片,还是医院的,这意思是说我以后要经常来医院了?
回到床上和祁恩很快就睡着了,第二天一早我就收拾东西准备回家了。芊芊护士进来给我换药,“不用了,小芊小姐,今天我就回去了!”“什么啊,你都还没有完全好啊!”“呵呵,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我和祁恩边收拾东西我边说到。
祁恩在一旁收拾那些水果,我觉得没必要带回去了吧,可是她偏要。这时冉小芊站在门口用手指朝我勾了勾,我靠,什么意思?我放下手中的东西就出去了。“子川,你怎么把我给你的号码扔掉了?”尼玛,“你怎么知道的?”“我无意间在垃圾桶里看到的。”我靠,眼神这么犀利。
“呵呵,那个,我已经存在手机里了!”“你不用骗我,我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而已!”“哦,那好说啊,现在把你号码说给我吧!”说着我取出手机,你说人家都这样了我还能拒绝么?她一把就抢过我手机,在上面点啊点的。“好了,存好了!以后有时间记得联系我哦!”
“哦,那可说不定。”“哼,那把你电话号码告诉我!”我只得无奈的告诉了她。其实心里有点纳闷的是,这妞怎么会要我电话号码?看样子也比我大了多少,难道是想泡我?
好吧,请原谅我是一个比较爱遐想的人,看着冉小芊离开的背影,我给了自己一巴掌,MD,整体在想些什么呢。祁恩收拾好东西我们就出院回家了,回到家里已经是中午了。在楼道上遇到了包猪婆,她很不客气的告诉该叫房租了。
我草,哥几天不在你都不知道,估计我什么时候走了你也不知道吧。房租,哥现在有钱人,我拿出一垛钱,很爽快的把房租付了。要是搁以前,我是能拖就拖,搞得每次这包猪婆都像瘟神一样的追着我。她看我第一次这么爽快的交房租,一脸媚笑,皱纹都把脸皱成一坨了。
打开家门,是一股熟悉的味道,没什么变化,人却突然感到轻松很多。虽然是在外面租的房子,但是住久了也会有感情,这让我想起了自己的家。父母分开后就一直没和他们聚过,也没见过我老爹,想起这些就莫名伤感。
祁恩放下东西就开始打扫卫生了,这尼玛跟家庭主妇一样啊,我说你就不用这么勤快了吧。我呢,在一旁吃着东西看电视。给肥婆他们发了短信,告诉他们我出院了,晚上聚一聚。我没告诉慧敏,因为我全叫的哥们,我连祁恩都不带去,所以也没叫她。
祁恩在屋子里转来转去的,扫地,拖地,还用冷水洗毛巾清洗家具。其实不用这么认真吧,马上就快放假了。对,说起放假的话祁恩怎么办?我脑子一下又蒙了,管他娘的再说吧。祁恩拿出那瓶驱蚊剂,正准备喷,我一下就夺了下来。
“傻瓜,这是驱蚊的,大冬天的你打这个干什么?”我笑着说到。“可是,我想让家里香香的!”我靠,早说嘛。“你等我,我去楼下超市买瓶空气清新剂。”说完我就朝楼下跑去,小超市而已,不过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我基本买东西都在这里买,虽然我很少买。
超市收银员是个小MM,长的一般不过没事总喜欢画着烟熏妆,这尼玛也不怕把我们这里朴素的老百姓吓着。超市比较冷淡,我估计跟这收银员的化妆有关。“子川哥哥,买东西啊!”这收银员看我进来笑着问我。这妞年纪还没我大,不过没读书了,听说被学校开除的,原因嘛,无非就是谈恋爱为男人打架之类的。
要说这种女生现在还真不少,很多女生初中毕业后就没读书,然后就进入社会。本来就还小,哪里受得了现实社会的压力。大多数都会被外面的花花世界吸引,学人家谈恋爱之类的。我一直信奉的就是再清纯的女生出了社会都会改变,出社会两年内还是C女的女生,就娶回家当媳妇吧。
怎么,你不信?我特么说这话时深有体会,话说楼主的初恋就是一个非常清纯的女生,从初一时候我就一直暗恋她,不过那时候那有勇气表白。所以一直暗恋三年,我成绩那时候很好,是个标准的乖孩子,她成绩不好,所以我俩没什么机会接触。
好吧,扯远了,唤起了我对初中生活的回忆,其实初中时候也挺刺激的,那时候不懂事,干了不知道多少搞笑的事情。回到超市,“是啊,罗欣妹妹,我来买瓶空气清新剂,你知道摆放在哪的么?”
其实我对这罗欣没什么感觉,平时来超市买东西都只是淡淡的说两句话而已,不过那时候基本都有人在,不像今晚,只有她一个人守在收银台,苦逼的玩着炫舞。“哦,在那边架上,我来帮你取吧!”我草,这么热情?哥我自己有手的。
她取来了清洗剂,然后在收银机上刷了一下就递给了我。“诺,给你!”我从荷包里取出钱,“不用给了!就当我送你的!”我靠,这是神马意思?哥的人品这么好?可是话说回来,第一次见到有人送我这玩意,一瓶空气清新剂。“那怎么好意思,让你老板知道就不好了!”
“切,只要我乐意,我可以把整个超市的东西都送你,这是我爸开的分店。”尼玛,又是这个情况?前面是院长女儿,现在是超市老板女儿,这尼玛说白了都是富二代啊!“呵呵,那谢谢了!”说着我拿好东西就准备走。
“等等!”她朝我喊了一下。“还有什么事吗?”“我都送你东西了,你就不送我东西表示一下啊!”我靠,还有这道理?又不是我要你送我的,是你主动送的好吗,再说我能有什么东西送你!
“你要我送你什么?”我装着一副无辜样说到。“把你的电话号码说给我吧!”我去,这太狗血了吧,又是要我的电话号码。无所谓,反正只要不在半夜的时候打我骚扰电话就行,我告诉陌生人都没关系。
我把号码说给了她,赶紧拿着东西就走了,我怕她再有什么幺蛾子,我就HOLD不住了。回到家里,发现祁恩没在屋里。我四下喊了喊,发现没有回应,我特么顿时就急了。这又是神马个情况?怎么出去买个东西回来人就不在了,难道又出什么事情了,我只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斯巴哒了。
我把清新剂一放下就在楼里到处找祁恩,在我对面的左边那个房间我找到了她。我靠,原来没出事,看来是我神经太敏感了。对了,他跑到这房间干什么?这房间是一个高五狗的,和我一个学校,补习了两年,眼镜都快把鼻梁压塌了。我虽然跟他是邻居,但是基本没说过什么话,总感觉他不爱说话,神神秘秘,畏畏缩缩的。
我站在门口看到祁恩手里正拿着个扫帚,往门外走来。原来是来借扫帚的,家里那个应该是坏求了,之前被我用来老鼠打的都散了。尼玛不对啊,祁恩怎么到人家房间来的?那眼镜也在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