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我拿出了上次放身上的小刺,挺锋厉的,造型很酷,但是只要看着捅,一般捅不死人,但是划破皮很痛,我原来买的时候学电视上耍酷把玩这刀子,结果被划了一道。我侧头一看肥婆,我靠……
要不怎么说冤家路窄呢。我直接无视了他,把钱从窗口递给了老板。“哥们,急个什么阿,赔哥几个吃饭,还想让你请阿。”我看了看他身后,吗了个巴子的,站着五六个人,而且都比较高,满脸大汗,应该是才打完球。我知道他又想扯事,我继续装着没看见他,心里却早已怒火中烧。
这巷子属于无人区,因为是老社区,新城规划都到住宅小区了,到处是被锤过的平房和拆得差不多的木房。只等ZF开挖机来移平了,要说这拆迁办的真牛b,基本没有拆不了的房子,有个钉子户闹着死活不搬走,最后差点跳楼,不过还是迁走了。
我和肥婆找了个墙就靠着坐了下去,吗了,累得半死,调整一下呼吸。很快他们也到了跟前,草,你们再牛还不是累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和肥婆站了起来,他们在喘气。
只见后面那高个跟了上来,手还摸着肚子,看样子刚才被我撞得够呛。“草,咋不跑了?”高个说着和其它人围了上来,我和肥婆提高了警惕,注意着他们每个人。
“给我打啊!”那高个大声叫到,那几个人听到后就伸出拳脚向我和肥婆挥来。我连忙蹲下,朝着地上就是一个扫堂腿,我其实不会啥功夫,只是学着电视里的动作。绊倒了两个,不过脚瞬间麻木了,被第三个一手抓住我的脚就往外拉。
肥婆也好不到哪去,正和三个打着,后背和胸前都被揣了几个脚印,其实我知道他很能打,不过我被拖在地上就悲剧了。地上有很多泥巴,这街到因为拆迁又下过雨,所以满地的泥泞,我背上感到又凉又痛,满身都沾满了泥巴。
这时那高个朝着我胸口就是一脚,我草,一阵剧痛由胸口传到全身,我不禁大叫一声。这时肥婆一个飞脚就把拖着我的人踢到在地,准备拉我起来,他身后一脚朝他飞来,“小心!”我话刚一说他就被揣了出去,扑到泥巴上,满脸都是泥。说时迟那时快,我一下就滚到肥婆身旁,然后发力把他和自己都拉了起来。
差点没有站稳,退直接麻木了,我使劲克制着疼痛感,问肥婆还撑得住么,他笑着对我说,老子今天拼了,我也跟着大笑一声,对,拼了。“我去你吗了个巴子”说完就和肥婆拿出刀子朝他们冲去,他们看着我和肥婆疯狂的举动顿时傻眼了,特别是手里揣着刀子。
差点没有站稳,退直接麻木了,我使劲克制着疼痛感,问肥婆还撑得住么,他笑着对我说,老子今天拼了,我也跟着大笑一声,对,拼了。“我去你吗了个巴子”说完就和肥婆拿出刀子朝他们冲去,他们看着我和肥婆疯狂的举动顿时傻眼了,特别是手里揣着刀子。
“我草!”我嘴里不自觉的大骂一声,转身对着砸我的人胸前一刀,当划过这一刀的时候我的右手已经彻底失去知觉。被我划的人开始鬼哭狼嚎,只见他胸口的黑色衣服已经被染红。他们几个上前扶住了他,几个站在了一起。这时肥颇把瑞士刀比划在面前,把我护在后面。
对峙了半天谁也不敢轻举妄动,我说今天都弄到了这步田地,不如我们各退一步,高个和那几人看了几眼,然后点了点头。就这样他们走了,我和肥婆直接坐到泥地上,喘着粗气。“就这样完了?”肥婆问到。我无力的说“完个屁,赶紧给西狗电话,让他们马上来堵人,乘他病要他命。肥婆给西狗打了,然后叫他完事打电话给我。
肥婆问我去医院?我说不行,咱这样去医院一看就知道打架了,医院有人是学校老师家属,还有个是政工处的,上回才有人被告。我说就去老校门那药店吧,主要是看看我这手,现在已经麻了。
就这样我和肥婆到药店上了药,我的手没大事,触到了神经,轻微骨折,绑了绷带吊在脖颈上。肥婆身上紫一块青一块擦了药也没事了。
“妈,你咋来拉?”我心虚的问到。“臭小子,我就不能来看你啊?看你这造型是跟人打架了吧?”恩,我低声回答。其实我根本不需要对我老妈隐瞒,她很了解我,以前我也是有啥就对她说啥,这也是她放心我个人在外面租房的原因。
才想到她没有进门,屋里还有祁恩,我试探的问到咋不进去阿,她说门锁着咋进去。还好,应该没发现,我说老妈咋不打我电话阿,她说关机了。我拿出手机一看,吗了,刚才打架的时候已经把我的国产爱疯机摔成捱缝机了。
我尴尬的笑了笑,老妈无奈的摇了摇头,才发现老妈这段时间老了很多,虽然她38岁,可是以前看着只有三十左右,很多人都不相信她有这么大个儿子。其实老妈在我心里是个标准的美女,不知道老爸为何不珍惜。
好吧又矫情了,想太多。现在得想办法让我先进去然后不让老妈发现她,我叫老妈上楼帮我收下衣服。看她上去,我赶紧开门进屋,看到祁恩正趴在床上睡觉。这傻丫头,真的睡了一天?感冒了咋整。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她迷糊的醒了过来,我说祁恩快跟我走。
她一脸迷惘的看着我这造型,我也不多说,拉着她就走下楼去。到了马路上我告诉她我老妈来了,然后叫她到对面咖啡厅吃东西等我,说着我给了她钱然后回去。
我前脚一走她后脚跟来。“你没听懂阿,我老妈来了,不能让她看到你。”我大声吼到。一阵无语,我看到了她脸上难过的表情,但没有哭,我顿时心疼了。上前用左手抱住她,“听话,我一会就来找你。”她点了点头,“你的手?”我说没事,不小心摔的。我靠,我竞然随口就撒了谎,咋回事,难道是被今天打懵了。
祁恩木木的呆在原地,我头也不回的跑上了楼。老妈在家里等我,把衣服都给我折叠好了。“哟,家里这么干净?还有股清香呢,是不是找女朋友合居了?”我愣了一下,“妈您就别嗅儿子了,吃饭没?咱出去吃饭啊。”我悻悻说到。“不了儿子我到这来还有点事,这里是一千块钱,自己省着点用。好好照顾自己,有时间我会来看你。”我木然的哦了一声,就送老妈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