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从来没觉得长生殿是个好地方。
这会子她看见长生殿,简直了,热泪盈眶。
她一静下心来,糟心事一股脑涌上来,觉得更烦了。
等岑胥进来就看见谢昭坐在书桌前,不耐烦的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殿下这是又遇上什么烦心事了,说与我听听。”岑胥一开口就让人如同春风拂面。
“哟,你还敢来啊。”
谢昭眼皮子都不抬一下,继续揉着太阳穴。
岑胥走到她后面,自然的替她揉起太阳穴来。
谢昭支着头,理所应当的享受着岑胥的劳动。
“殿下一睡,那些事都是我在处理,所以来见殿下晚了些。”岑胥温声为自己辩解。
“我还以为你怕了呢。”
“殿下以为我应该怕什么。”
“人人都穿你我之间那些男女之情,倒是我都没有地方喊冤。”
谢昭话说的阴阳怪气的,引得岑胥发笑。
岑胥说是谢昭养大的都不为过。
谢昭还是个大约十几岁的孩子,岑胥就跟着谢昭了。
岑胥面上看着是个小可怜,好欺负的,那也是笑里藏刀,跟谢昭一拍即合。
谢昭不用多说,行事高调,随心所欲。
有了笑里藏刀的岑胥在后,她的日子过得更是舒心。
虽然谢昭比岑胥大很多,这也架不住谢昭长的慢。
颜良那个时候忙的找不着北,就是岑胥一直顾着谢昭。
这日子一久了,也难免有人不说些闲话来。
“殿下当真就为这点事烦心。”
“你没吃饭,使劲。”谢昭冷着一张脸,答非所问。
岑胥干脆不按了走到左边的软榻坐下,拎着茶壶给自己添了杯茶。
谢昭睁开眼睛,往后一靠,眉眼间是掩饰不住的烦躁。
“殿下这是遭蚊子咬了。”岑胥端着茶杯,往谢昭那里一扫,一眼就看见了谢昭脖子上暧昧的红痕。
这个时候谢昭无比的庆幸她嘴上被沈胤川咬破的那一小块好了。
“你话真多。”谢昭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可岑胥不怕她。
她又是一只手支着额头,另一只手随手拿起来一本书。
“我感觉殿下此次醒来变了不少。”岑胥把茶壶放了回去。
“哦,那你说我怎么变了。”谢昭有一搭没一搭的看着手里的书。
“我总感觉殿下多了许多的杂念。”
这倒是,沈胤川可不就是个杂念。
“跟明重上神有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