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做什么?”
陈子濯眉头紧皱,系统离开,旁边静止也结束,那美女再次枪口抵上黄毛哥。
“兄……兄弟,要不救救我?”
葛端额头冒出冷汗,支支吾吾地吐出这句话来,向着陈子濯投去求救的目光。
对方略微歉意地别过头,要知道他刚刚可是差点放弃了这个人。
嘶……
这美女有点不好对付啊,是个狠角色。
“让我出去,不然你们都得死。”
女人看了他们身后一眼,阴冷地说了起来,同时也紧紧抓住手枪,她最后的筹码,就是这把枪。
陈子濯无奈,他刚才观察了一下这个女人的脸色,很明显有些苍白和无助,恐怕心里也是没什么底。
现在直播也已经被迫结束,直播间里那个叫做“妹妹”的人,恐怕也看不到这一幕了。
“好!”
陈子濯同意了。
他放下手中的枪和砍刀,双手慢慢的举了起来,警惕看向她。
美女脸紧绷,微喘着粗气,她明显也有些跃跃欲试了。
抵着葛端的额头,迫使他慢慢走过去,将地上的冲锋枪捡了起来。
随即警惕看向陈子濯,后退地慢慢朝外面走了出去,葛端全程瞪大眼睛不敢动。
外面传来一声枪响,陈子濯心里猛然一惊,快速跑了出去。
却看见美女早已经没了身影,还有那把冲锋枪也不见了,只留下蹲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葛端。
陈子濯走过去,踢了踢还在害怕的葛端,“好了。”
跑到门口四处看了看,并没有看见刚刚那个女人的身影。
“咦,我没死?”
葛端听到他的声音,立刻回过神来,心有余悸地摸着自己的胸口,那稳定的心跳,在警示他还活着。
“你没死,但我的枪也没了。”陈子濯无奈。
他叹了口气,转身回到房中,拿起砍刀扛在肩膀。
“你说你这么大个人,还被一女人吓成这样。”
“呸,换做你你也一样。”葛端狠狠瞪了他一眼,掐了跟烟,四处掏袋子想点火。
他一紧张就有吸烟的习惯。
陈子濯看他这样,没有理会,扛着砍刀就准备回去了,竟然还有闲情抽烟?
系统,快出来,我枪被劫了。
手无寸枪,陈子濯擦了一把脸上的血迹,心里没底。
砍刀他可不太保证能够撂倒丧尸,而且还必须砍头。
嘶,真要命,那个女人可真是做了件“好事”啊!
【叮——宿主,检测到你手中没枪,系统暂时将没收的勃朗宁手枪归还,附赠100发子弹,祝宿主天天开心。】
官方的回答了你的废话……
紧接着,他就感受到自己手上猛然重了些,一看那把刚开始的勃朗宁实实在在地落在他手心。
在这末世,有了枪,他才感觉心里有了些底。
葛端走出来,就看到他手中的手枪和子弹,不由直接大叫一声。
惊恐地盯着他的手心,“不会吧小子,凭空产生,我没看错吧,刚刚你身上可没有这把枪。”
“……你看错了。”
陈子濯并不打算解释,凭借着记忆,朝着顶楼方向走过去。
葛端仍旧不死心,一个劲的在他旁边徘徊询问,还时不时拿着手枪捣鼓。
“啊——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知道?
“你肯定是觉醒异能了!”葛端抿着嘴十分肯定的点头。
“觉醒异能?”
“对,你的异能,是不是隔空移物?”葛端非常感兴趣地凑过来问到,神秘兮兮。
“不是。”陈子濯翻了个白眼。
不过转念想着,自己有这么个系统,说是他的专属异能,也不是不可以。
“我看就是,不像我……”葛端突然叹了口气,整个人都丧起来了。
陈子濯看了过来,微微皱眉,“你异能不是很厉害吗,今天的突然凭空消失……”
“消失是消失了,但他有时间限制,比如说我到了现在都用不了异能。”
“这样……”
葛端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看起来很烦闷,“要我说,你小子这异能还是不错的,对我们很有帮助。”
他停了几秒,继续说了起来,“早知道邵炎东异能就是平平无奇的掌心生火,那小屁孩就是瞬移,帮不上什么忙。”
掌心生火?
瞬移?
脑海中闪过邵炎东和男孩的脸,真看不出来,他们竟然还具备这种异能。
看来末世,无奇不有。
“嗷嗷嗷嗷嗷……救命……嗷嗷嗷。”
前方不远处忽然传来微末地呼救声,陈子濯和葛端对视了一眼,两人立刻朝着前方跑过去。
前方集装箱上面,百来只丧尸在下方围着一个瘦小的男人,手胡乱的想要去抓他。
男人身子瘦小,站在并不是特别高的集装箱上面,背后还背着一个类似于小提琴的乐器,被黑布包裹着,大概是这个轮廓。
他看起来害怕极了,一直在呼喊,丧尸眼看着就要将他吞没。
葛端突然停住脚步,脸上闪过鄙夷。
“怎么了?”陈子濯不解。
“没有异能觉醒,还这么柔弱,一看就是累赘,老子不救了。”
他站在原地,转身就直接走了,丝毫没有回头的意思。
听到他的解释,陈子濯也朝着男人投去目光,的确看起来柔柔弱弱地,但这末世,人命能救一个是一个吧。
来不及想太多,他率先朝着下面的丧尸开了一枪。
枪声很大,引来了他们的注意。
“快跑!”
他猛然大喊一声,再次对准丧尸开枪,他这枪一共就100发子弹,必须枪枪打在实用处,不然就浪费了。
那男人听到他的话,朝他投来感激的目光,趁丧尸被吸引过去的时候,快步的跳下集装箱,险些扭到脚,很快就跑没影了。
陈子濯松了口气,又打了几个他这个方向跑过来的丧尸,随即转身快速跑掉了。
丧尸虽然不多,但甩掉它们,也废了一些力气。
好在夜幕降临,丧尸大多也看不清什么,很快就甩掉了。
靠在仓库墙壁喘了口气,夜幕已经降临,四周陷入了黑暗,隐约发着一点点光亮。
“谢谢你。”
头顶忽然传来男人的声音,陈子濯心里一个咯噔,神色紧绷,枪口直接对准上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