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就完了?没别的了?
正当要骂娘的时候,看了看手机屏幕右下角,发布时间7月6日下午两点钟。
这不扯淡么?好几天都过去了!去了万一什么都没有呢?但是心里对此还是心存侥幸的心理,他也希望这里是安全营地。
打开奶箱,拿出一盒牛奶,用力的吮吸牛奶的美味,几秒后奶盒被嘬扁了下去。一块奶油面包,对着三口就下肚了。
还是感觉不饱腹,又吃了半挂香蕉,和一果篮的水果,心里想着,吃了就吃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待丧尸尸体的慢慢腐烂,索性上床拿起床头父亲看的几本杂志,嘴里又吃上了大脆骨肠。
看累了就睡会儿,过得好不惬意!就跟外面丧尸与他无关一样。
很快,太阳落山,黑夜清洗而来,吞噬最后一缕火烧的晚霞。
他趴在窗帘后面,观察着丧尸的活动轨迹,他看着丧尸们一点一点的挪动着的脚步,慢慢走向了丧尸碰到金属发出声音的地方。
突然一个动作让他浑身冒汗。那个车里的丧尸身体慢慢动了起来!在车里挥舞着双手,虽然听不见丧尸的嘶吼,但是也能感受到丧尸那股原始的冲动。
突然有一下安全带被丧尸慢慢的想副驾方向挪动,安全带慢慢脱落,慢慢支起身体,可是车内空间的狭小,导致他无法支起身子,丧尸身体狰狞扭曲了起来,硬挤着上半身和脑袋出了身体,让玻璃碴子划得一道一道的,但是没有新鲜血流出身体,只是浓稠的像番茄酱的浓稠浆糊一样的烂血,滴答出身体,血色就像正常人死掉后被刀划破皮肤流出的血差不多,然后摊地上如同烂肉一般,一动不动。
逍遥看到这一幕,慢慢的验证了自己的想法,既然不流新鲜血,这么说,等几天肉就会身体腐烂,脑子坏掉。
于是开始放松警惕,放宽了心,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该睡睡。
晚上,月亮升起。月亮的冷色侵蚀大地的黑暗,针掉地上都能看见。
拿着望远镜到处观察着,随即,喝了一口奶吃了块面包。再一次拿出望远镜时,地上一摊血水拖了一地,那个从车内爬出来的丧尸上身拖着腹部以下血肉模糊,皮肉外翻的身体,爬向被丧尸撞响的警车。
丧尸的活动频繁了起来!他们朝着发出声响的的任何物体跑去。医院里的残疾人,他们化成丧尸依旧保持这种原始的野性!
身上还有手术刀,在月光下闪闪发亮,看的逍遥倒吸一口凉气!肚子上的口子随着丧尸一瘸一拐的走动而往外翻,肠子一点一点坠着向外,直到肠子没了,胃随之被拉出,丧尸一个扑倒,五脏六腑散落一地,但丧尸没有一点停止的意思,直至食管被扯断,丧尸才挣脱束缚,继续冲向声响的地方!
这时的逍遥恶心、害怕、恐惧充斥着整个内心!
他打算再等等,等丧尸的身体腐烂泯灭**,他的内心也在打鼓,他已经不确定**腐烂是不是正常的理论,他想寻求帮助,就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心脏扑通扑通直跳,就好像心脏在耳边一样。
突然,被紧紧锁住的重症监护室的铁门被撞击了一下!
这时的他,已经是后背发凉,满头冷汗,他已经害怕了,他害怕自己也会变成和铁门外一样的怪物,失去理智,成为行尸走肉的丧尸!
他检查了一下铁门的反锁,把三道横杆,放下加固铁门,抱有一丝侥幸心理,希望丧尸七天灭绝理论。
就这样,蜷缩着身体在墙角,睡了过去……
再醒来已是第二天清晨,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脸上,显出一丝丝暖意。慢慢抬起头,注视着缝隙中的阳光,身上去触摸,阳光透过指尖的缝隙,照在他的脸上。
逐渐慢慢站起来,拖着身子去阳台看一眼外面的情况,阳光照在堆满汽车的医院大院,要不是地上的肉片和内脏还真以为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喝了几瓶酸奶吃了点火腿肠面包后,打算不能坐以待毙了,他要出去,他不能坐吃等死。因为昨晚上的画面浮现在他眼前,内脏都没有依旧可以活着,而且四五天了,还能活动,身体没有腐烂迹象,说明腐烂说不成立。
食物已经支持不了第三天了,今天吃完明天下午就要开始断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