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天上的星星,你也给我吗?”
“等一下。”
顾寒州道。
随后拨通了姜寒的电话:“姜寒,联系一下天文机构,看看天上那颗星星离我们最近,买……”
“买你个大头鬼!”
顾寒州的话还没说完,许意暖赶紧把手机抢了过来,直接挂点。
“不是你要吗?”
“我只是打个比喻好不好?万一我说要你的心呢?”
“就在这,你尽管拿去就好。”“看来以后不能和你开玩笑了,把我吓死了,买一个星星,你是疯了吗?我就算败家,也不能这么败家吧!你要是觉得钱多花不完,都给我,我帮你存起来,万一以后你破产了落魄了,这些钱都可以周转!
”
“好好好,听你的,家里财政大权,全交给你,可以了吗?”
顾寒州宠溺的说道。
许意暖这才心满意足:“这还差不多。”
“对了,刚才黎玥脱光光,你心里真的没有任何遐想吗?”
“是有的。”顾寒州坦白承认。
许意暖很欣慰,总算有正常男人的反应了。
“比如?”
“我比较了一下你和她的,明白了一个词。”
“什么词?”
“穷胸极饿,难怪你那么能吃。”
“……”
许意暖满头黑线,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这次旅途虽然发生了一点不愉快,但是总的来说还是十分满意的。
许意暖回来后,刷新闻都是关于顾寒州性取向的。
虽然知道这是顾寒州故意为之,可是很多同学特地打电话咨询,她还是有些难过。
他都是因为自己变成这样的?
那她要不要也牺牲一下,和白欢欢伪装个百合什么的。
她把这个提议告诉白欢欢,白欢欢直接回了一句。
“信不信我一巴掌把你拍在墙上,想抠都抠不下来?”
“信,我绝对信!”
于是这个计划就胎死腹中了。
不过这也是有好处的,最起码她和顾寒州走得近,再也不会有人怀疑他们了。
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吃饭逛街了。
中午,顾寒州直接将车子开到了学校里面,她上车的时候没人说自己,都对着顾寒州指指点点的。
没想到这么帅的男人,竟然是个同性恋,还真是让人扼腕叹息啊。
两人直接来到餐厅,还未入门,没想到就有两个喝得醉醺醺的男人跌跌撞撞的走了出来。
其中一个胖子不小心撞在了顾寒州的身上,他眉宇瞬间蹙起,第一反应是抬手弹走灰尘,像是沾染了什么细菌一般。
这个细节被对方发现。
“站住!”
那胖子高喝一声,但是却没有叫停顾寒州的步伐。
对方有些恼火了,直接探手扣住了顾寒州的肩膀,想要将他大力拉扯回来。
顾寒州一转身,就轻松卸开了。
对方还想破口大骂,但一看到顾寒州的容貌,顿时张大嘴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指着顾寒州的鼻子,想了半天,终于憋出了三个字。
“顾寒州?”
顾寒州微微眯眸,并不理会,就要进去,没想到那人笑道:“听闻你喜欢男人?”
“不知道我这样的男人你喜不喜欢,我床上活很好,保证让你舒服的死去活来!”
许意暖听到这不干净的话,猛然想起眼前的死胖子是谁。
张恒,房地产张家的二儿子,长得肥头大耳,喜好男色。
只要好看的,都想收归囊下,有好几个男嫩模已经被包养了。
她以前还看过此类的新闻,嗤之以鼻,没想到今天竟然自己撞上了。
张恒想要触碰顾寒州那张英俊的面容,但是顾寒州却后退一步。
寒峭的话,从那菲薄的唇瓣中溢了出来:“你要是再敢上前一步,我就废了你的手。”
这话……不带一丝感情。
秋高气爽,却生出了无端凉意。
张恒醉酒,但听到这话,背脊冒出了一茬冷汗,竟然酒醒了几分。
张恒微微清醒,掂量掂量自己的势力。
听他老爹说,J.C集团最近想要投资开发东部城郊的地皮,但是那块地皮很抢手,好几家在要,其中就包括顾寒州的死对头顾彻!
他一想到这儿,不禁有些底气。
“听说顾总想要东郊那块地皮,那儿可是有价无市,就连你大哥都日夜做梦想要那儿的地皮。顾总,你喜欢男人,我也喜欢男人,不如我们凑巧一对,你让我摸一摸亲一亲睡一睡,这事好说好说!”
许意暖听到这话,头大如斗。
为啥伪装同性恋,还不是为了打发莺莺燕燕。
现在好了,莺莺燕燕打发了,肥头大耳,歪瓜裂枣都来了。
许意暖紧张的抓住顾寒州的大手,生怕他一怒之下打死了人。
她想要上前解围。
“抱歉,我们只是来吃饭……”
话还没说完呢,就被那胖子的熊臂给推开了。“女的不要!”
许意暖踉跄后退,要不是顾寒州眼疾手快,及时将她搀扶,不然她的屁股就要跌的稀巴烂了。
“先进去,我等会就过来。”
“顾老三,做人要低调明白吗?我明天不想上社会头条!”
许意暖急急的说道,生怕顾寒州控制不住自己。
“嗯,我尽量。”
“尽量?尽量是个什么鬼?”
许意暖话音刚落,就被顾寒州推了进去。
一进门,服务员围了过来。
“给我一杯酸奶,我先喝点压压惊!”
而门外,剑拔弩张。
空气中都弥漫着硝烟的气息。
“你想睡我?”
顾寒州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这笑落在张恒眼中,好看的不得了。
他有过那个多男人,可没有哪个可以比得上顾寒州的容貌。
瞧着小脸,多俊啊!
“贼拉好看!”
“祖上东北的?”
顾寒州淡淡的问道。
“过年带你回老家啊!”
“我先送你回老家。”
顾寒州声音不疾不徐的响起,随后上前直接扣住张恒的手腕,另一只手狠狠地打在他的关节处。
随后,张恒就发出杀猪般的叫声,还有骨头断裂的声音。
“疼……疼疼疼……”
张恒急忙抽回手,右手耷拉在身上,已经疼得毫无知觉。
打折了?
张恒疼的满头大汗,震惊的看着顾寒州,怒道:“你特么竟然敢打我!你还想不想要东郊地皮了?”
“正因为想,才要狠狠打你。”
顾寒州眯眸冷声说道,性感菲薄的唇瓣缓缓开启,凉薄一片。
他补上一拳头,张恒倒在地上,疼的死去活来。
顾寒州抽来门口看热闹服务员手里的湿纸巾,一遍遍擦拭着手指。
“滚,别让我再看到你,不然这次打折的就不是胳膊。”
说罢,他直接将湿纸巾丢在了张恒的脸上,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张恒叫苦不迭,哪里还有力气叫嚣。
他只想此刻回去找爸爸!
一群吃瓜群众看得目瞪口呆,纷纷感叹顾寒州的英勇身姿。
帅!
岂是一个帅字了得的!
这么好看优秀的男人,怎么就是个gay呢?是有啥想不开的呢?
许意暖一杯酸奶喝完了,越喝越担心,忍不住又要了一杯。
她看到他进来,立刻迎了上来:“没事吧?他刚刚叫的好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