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审讯
当夜幕降临时，弗里德里希返回了赫伯特。
主宅前火把通明，奥托站在台阶下，身旁是总管巴斯塔德和御马官库诺。
三人都面色沉重，没有往常迎接时的轻松。
弗里德里希翻身下马，走到近前，目光扫过三人，奇怪道：「出什么事了？
」
见到他的反应，库诺知道强尼没有遇上，便开口说：「格哈德派信使急报，他们购买马匹返回时，在边境遇袭。」
弗里德里希一愣，接过奥托递来的一卷羊皮纸，边向主宅内走边拆开。
赫尔曼下令卫队解散，自己跟在四人身后走入主宅。
议事厅内壁炉已经烧旺，弗里德里希就着火光将信读完。
信不长，格哈德的字迹因匆忙而略显潦草：边境遇击、五十余人、装备精良、俘虏一人、损失三匹牝马、弗雷德轻伤————
读到「指使者疑似上洛林贵族」时，弗里德里希略一停顿。
曼戈尔德的话在耳边回响，上洛林公爵杰拉德，是纪尧姆妻子的亲叔叔。」
再回想起沃苏勒周边出现的洛林口音的人，昨天他还在担心格哈德买马会遇到变故，结果今天就应验了，而且还是个大隐患。
弗里德里希将信纸放回桌上，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信使还说了什么？」
「只说格哈德骑士长带着马群和俘虏已在返回途中。」
奥托回答，「他们遇袭已经六天，按骑兵的速度，明后两天应该就抵达了。」
弗里德里希摊开地图，手指从贝桑松向北移动，划过沃苏勒，最后停在「上洛林公国」的范围内。
「赫尔曼。」弗里德里希没有擡头。
「大人。」卫队长上前一步。
「辛苦一趟，等格哈德返回，问明情况后。带一伍骑兵，前往沃苏勒，将我的亲笔信交给路德维格和维尔纳大人。」
弗里德里希擡起头，「让他们通知马丁，边境上增派骑兵，加强巡逻，但严禁主动越境。」
「是。」
赫尔曼抚胸领命，却没有立即离开，「大人，是否————需要多做些准备？」
「提醒他们注意沃苏勒城内军纪，不要给外人可乘之机，尤其是圣诞假期间。」
弗里德里希摆摆手，「去休息吧。」
赫尔曼不再多言，行礼退出议事厅。
等赫尔曼出去了，库诺询问，「大人，袭击者有五十人，而且装备精良，明显不是普通盗匪，会不会是————」
弗里德里希摇摇头，「要真是上洛林公爵指使，那勃艮第的战事可就难以预料了。」
见气氛有些沉重，巴斯塔德轻咳一声，「大人，还有一事需要您处置。」
「埃尔廷庄园的杰克管事，贪污证据确凿。农户口供一致，家中翻修与婚宴开支未超一年薪水。」
弗里德里希的目光仍在地图上，「等年后发了新一年的生育补助」再抓他，到时候人赃并获，让他没法狡辩。」
他顿了顿，补充道：「到时候公开审判，剥夺职务，监禁两年，追缴赃款。
以后不得在庄园内任职。」
「还有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