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雄领着李原,脚步匆匆地一路向前,径直来到了甘露寺的歹徒抛车现场。午后的阳光有些慵懒地洒在这片略显杂乱的地方,四周弥漫着一股陈旧与紧张交织的气息。
一位热心的老头凑了过来,他脸上还残留着一丝未散尽的惊恐,心有余悸地说道:「哎呦,那可凶了!脸一拉下来,就冲我吼:『你想死啊!』吓得我腿都发软,路都走不动咯。」 老头一边说着,一边还夸张地比划著名,仿佛当时的场景又在眼前重现。
李原听闻,眼中闪过一丝敏锐的光芒,立刻问道:「哦,他说话是什么地方的口音?」 李原微微前倾身子,眼神紧紧盯着老头,不放过任何一丝细节。
「东北话,错不了,当面跟我说的。」 老头斩钉截铁地回答,脸上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神情。
「啊,哎,老先生,您是哪里人呀?」 李原继续追问,试图从老头的身份背景中找到更多线索。
「你问我呀,我是常陵市水利局的。」 老头挺了挺腰板,带着一丝自豪说道。
「哦。」 李原轻轻应了一声,脑海中快速思索着。
「退休都七八年喽,我就住在水利局宿舍 9 栋,哎,昨天我就跟警察说过啦。」 老头补充道。
「哎,我不是想问这个,我是想知道,您是本地人还是外地人呀?」 李原再次强调问题,眼神专注。
「本地人,地地道道的本地人呐!」 老头拍了拍胸脯,声音洪亮地说道。
「您在外地工作过吗?」 李原追问道。
「没有,我一参加工作就在市水利局,哎,年年搞防汛、抗洪,净围着这一带转,都四五十年啦。」 老头回忆起往昔,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感慨。
「您经常出差吗?」
「哎,出过一些,不算多。」
「最远到过哪些地方呀?」
「最远嘛,去过两次北京,还去过几次武汉,再远就是去过一次上海,那可够远的咯。」 老头掰着手指,认真地数着。
「那东北呢,北京再往北?」
「哎,哎,这可没去过,再往北就没去过啦。」 老头连连摇头。
「那您怎么能听出来他们是东北那边的口音呢?」 李原眉头微皱,疑惑地问道。
「哎,这北方话不都差不多嘛。」 老头理所当然地说道。
「好,哎,就这样吧,谢谢您了,老先生。」 李原微笑着说道,眼中满是感激。
「谢谢。」
「应该的。」
「好好好。」
「哎,我还记得他的长相,你们要是抓住他了,喊我去认。」 老头突然想起什么,急切地说道。
「好好好。」
「我准能把他认出来。」
「好。」
看着老头离去的背影,李原感慨道:「老先生如此热心,仗义执言,让咱们这些做警察的都有些汗颜呐。这种大案,说实话,在全国都不多见。周雄啊,你碰上了,既是机会,更是巨大的挑战,这是歹徒对警察赤裸裸的挑衅。希望你能拿出真本事,咱们这次一定要把这伙歹徒抓住,给常陵人民一个满意的交代。」 李原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期待,仿佛在给周雄注入一股无形的力量。
周雄坚定地回应:「书记,我一定会全力以赴,百分二百用心侦办此案,肯定将这伙歹徒绳之以法,给您和常陵人民交上一份合格的答卷。」 周雄的声音坚定有力,如同洪钟般在空气中回荡,彰显著他的决心。
「那很好,有这个信心就对了。刚才那位老大爷说的话,你都听见了?」 李原转头看向周雄。
周雄有些尴尬地说:「没有,书记,我刚才没太留意他说什么。」 周雄微微低下头,脸上闪过一丝羞愧。
「那几名歹徒下车之后,是朝哪个方向走的?」 李原并没有过多责备,而是继续追问案件线索。
「往城里那边有个农贸市场。」 周雄赶忙回答。
「离这儿有多远?」
